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擒夫三十六勢 > 第205章 還是不認識

  “那這樣呢?”說話的男子說着將臉貼近了她些。

  月越則同步的往後挫了挫。

  “還是不認識。”

  心道,這傢伙兒誰啊,神經病吧。

  本以爲男子還會有其他“表示”,誰料他直接從她面前退了回去。

  “好的,我本來也不認識你。”

  靠,不認識你費什麼勁兒!

  月越被他這一出整的,已然無力罵街了。

  剛要擠出一句神經病,沒想到對面男子笑着又補了一句。

  “喂,我們以後算認識了。”

  呃,她能選擇老死不認識嗎?這自我感覺良好的勁頭,也太不要臉了吧。

  將臉一沉,使勁兒砸了下表。

  “性命、性別、年齡填一下。”

  男子笑着沒有再“胡鬧”,順從的寫完,丟下筆轉身就走。

  剛走出屋,人被德古拉伯爵“截住”。

  “你別想着胡鬧。”

  真不清楚爲什麼弄個這類的幫他。

  男子卻不在意的笑的更濃。

  “沒事,只是確認一下她是否認的出我的新樣子。”

  一年多沒見了,她倒是一點都沒有變。

  仍然是那樣的讓他想即刻將她掐死!

  德古拉伯爵仍然冷冰冰。

  “是嗎,連名字都沒變。”說過,緊接着言道。

  “從從,是怕她記不起來了嗎?”

  從從聽聞直接推開了他的手。

  “說真的,上次一別,我還真對她有了那麼點意思。”

  那麼點讓害的他神形俱滅的風間月心尖上的人同樣飽受煎熬,不得好死的意思。

  哈哈,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風間月恢復記憶親眼看看這個對付他時,就應該想到的下場!

  “最好別壞了我的事。”

  德古拉伯爵說過,錯開他的目光第一次全是厭惡。

  而從從始終不離笑意。

  “我樂痛快了自然不會。”

  當然,我樂夠了,痛快夠了,她也就徹底完了。

  隔不久,潘金蓮又一次來到月越處。

  自念自說了一會兒,終於自己也沒意思了。

  “你發什麼楞,最近都快成了我自說自話了。”

  月越即刻醒過神兒來,她總是覺的今日那個男人寫在表上的名字熟悉,但具體的卻想不起什麼。自來這越久,她越覺的自己好似遺忘了好些東西。

  “我也奇怪呢,你怎麼就看上我了。”說罷,再看潘金蓮的眼中多了分戲虐。

  “難不成你想拿我煉丹?”

  潘金蓮微楞,即刻恢復過來。

  “怎麼,盼着我這麼做呢?”

  心裏想着卻是她是不是看出了什麼,此番說就是在試她的話。

  而即刻,就聽到月越說道。

  “喂,我只覺的你一定要在他們倆之間選嗎?你那麼優秀,本應該配的上更好的。”

  “......”聽聞,潘金蓮這次是徹底愣住了。

  配上更好的?

  她從生來就一直被人教導逆來順受,都是自己的命,再後來,她放縱自己成爲人人口中的**人。原本還在意過一陣子,日子久了,她也就覺的自己就這樣了。第一次有人說她本該配的上更好的,告訴她,她本優秀。

  突然將手裏的活計一放,不顧月越來要開口說的話,低頭說道。

  “今這菜就這麼湊合了,趕明兒我給你帶些佐料。”

  說過,人就往外走。甚至連分好盤,準備拿給李煜的那一份也“丟”下了。

  待月越反應過來,想叫住她,人早就走遠了。

  見東西反正也分好了,自己自上次也許久沒見過李煜,乾脆託起一盤親自送了去。

  去的時李煜正在他的菜園忙碌,掃了眼月越放下的東西,便不再看。

  “又不是你做的,你怎麼來了。”

  月越即刻眼露驚訝。

  “你都知道?!”

  知道了還一次次收一次次送,這個男人可以啊!

  剛要頂他幾句,就聽到李煜“搶先”說道。

  “當然,自從喫過一次你做的,是人就嘗的出來吧。”

  連拌勻調料都沒有,只有她能做的到還有勇氣送人吧。

  可月越卻不自知,即刻興奮的回問了一句。

  “是不是更好喫。”

  李煜見她期待的眼神,本想說好,可實在是太昧良心,最後只脫口道。

  “樣子還能看。”

  是啊,大小不一的,真的還能看,好歹還能看的出是什麼。

  本以爲月越可能要跳腳,誰料她突然低沉了下來。

  “這裏不安全爲什麼你還來。”

  對啊,一再告誡她如何如何不安全,她自己卻主動在此不是很奇怪嗎?

  李煜對她的話微沉默了片刻,隨即笑了。

  “對你不安全,對我只是好玩。”

  見慣了爾虞我詐,這些不過是討着玩的了。

  見他說着時雖笑,但目光卻不知眺望着什麼。月越不知怎的突然覺的心抻痛了一下。隨即扯開話題。

  “話說你上輩子不是老作詞嗎?自來怎麼一首不見你作。”

  說着還指了指遠遠練字的納蘭容止,剛要以他再說他,被李煜打斷了。

  “膩了而已。不過,也許明天就作。”

  也許再也不會作了吧。

  話說完,兩人都不語了。隔了一會兒,李煜先開了口。

  “你又爲什麼而來。”

  爲什麼而來?月越即刻失神,隨即恢復過來苦笑。

  “我都不知道爲什麼,就忽的一下子來了。來了還不讓走,既工作還不給工錢!”

  而她自嘲的話並沒有讓李煜和她一樣笑出來,即刻依然表情嚴肅說道。

  “你仔細找找,肯定有能讓你離開的東西。”

  離開的東西嗎?她也想到過,可在她翻過幾十遍,上百遍後,她早就放棄了。

  但她不忍心打擊他的好心,點了點頭。

  “好。”哼,關鍵是去哪找吧。

  李煜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所想,但他沒有點破,而是又彎下身忙碌起來。

  “去忙吧,小心新來的。”

  “是那個從從,他有什麼問題?”月越這兩日也接待了不少,但她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人。不知爲什麼,她一看到他,從心底就會湧出一股排斥,甚至怕怕的感覺。

  “不知道,帝王的直覺吧。”李煜說完,將撿到籃子裏的東西拎起來朝墓地走去,月越在他身後險些沒因他最後的這一句笑出聲來。

  帝王的直覺?是女人的直覺吧。

  等等,她對從從的感覺,難道就是傳說中她作爲女人的直覺?

  想到這,眉頭不禁皺緊了起來。

  晚上實在睡不着,乾脆去後屋擦了半宿的水晶棺。

  裏面的男子睫毛微翹,漂亮的想欲飛的蝴蝶翅膀。面色白皙,嫩的如同孩子的肌膚。月越不知自己何時睡着的,迷迷糊糊間感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裹緊,帶着她走了好一段。再睜眼,她正處在自己房內,躺在牀上。

  是夢嗎?但真的好懷念。尤其是有個軟軟的東西輕輕碰到她額頭的觸感。似曾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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