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衆侍衛直接衝了進去,向着鳳獨舞和墨陽的方向撲了過去。
鳳獨舞連動都沒動,不過片刻,墨陽就回到了鳳獨舞的身後。留下一地哀嚎的侍衛和滿面驚恐的郡守!
“你你”
“我什麼?”鳳獨舞笑看着郡守。
只是她此時的笑容落在郡守的眼裏卻是無比的恐怖!
也顧不上別的,郡守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只剩下鳳獨舞和墨陽站在大廳裏。
“小姐?”墨陽詢問的看着鳳獨舞。
人都跑了他們現在要做什麼?
“累了,休息!”說罷鳳獨舞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般。
墨陽看着鳳獨舞的模樣也有樣學樣的在一旁閉目養神起來。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鳳獨舞嗖地睜開了眼睛!
她等的人來了。
將手上的扳指交給墨陽,如此這般的吩咐了幾句,鳳獨舞繼續坐在那休息。而墨陽轉身去了外面。
不多時,腳步聲凌亂的在門外響起,墨陽皺了皺眉。看來人來的不少。
屋裏的鳳獨舞,嘴角微彎,笑的越發的燦爛。
不怕人多,就怕人少。人來的越多越好。
想到夜皇臉上將會出現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起來。
“大膽狂徒,居然敢在沙城撒野,快快束手就擒,饒爾等不死。”人未到,聲先至。
話音剛落,一滿身盔甲的武將出現在了墨陽的眼前。身後跟着畏畏縮縮的沙城郡守。
墨陽依舊默不作聲的站在院子裏,手裏拿着鳳獨舞給他的扳指,眼睛打量着來人。
看到對方走路虎虎生風的樣子和比正常人稍顯粗壯的雙腿,就知道對方定然是個練家子。而且功夫還不差。
“大膽,敢對我家主子不敬,你有幾個腦袋可以砍!”墨陽厲聲喝道。
屋裏的鳳獨舞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這個墨陽,學的還真快,挺像那麼回事的。
來人沒想到墨陽看到他一身盔甲和身後的精兵居然不怕,反而比他的脾氣還大,心裏不由的泛起了嘀咕。眼神看向了一旁的沙城郡守。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對方只是兩個小角色嗎?
我也不知道啊。
看到對方質疑的眼神,沙城郡守的臉也苦了起來。他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歷啊。
“大人,這兩個人居然直呼陛下名諱,罪不可恕。”暗示的看着武將,郡守的臉上滿是算計。
無論對方是什麼身份,單憑直呼陛下名諱這一點,他們就可以對這兩人先斬後奏。完全不用擔心後果。
微微點了點頭,武將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膽狂徒,居然直呼我皇名諱,你們可知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哼!”冷哼一聲,墨陽盯着郡守的眼神越發的陰沉了下來。
“你還敢狡辯,剛纔我明明聽到你的同夥對陛下不敬的。”
“證據何在,證人何在?”
“你你”郡守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死不承認,頓時愣在了那裏。結巴了半天,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