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翅鮑肚應有盡有。
“這是你們這裏最好喫的?”
“客官請嘗。這都是本店的拿手菜。”小二也明白鳳獨舞話裏的意思,也不接話。反正這菜都已經做好了,他也不擔心她不喫。
“墨陽,一起喫。”揮手讓小二下去,鳳獨舞轉頭看向一旁依舊站着的墨陽。
“是。”也不推辭,坐下就喫。跟着鳳獨舞這些年,他知道她最是討厭那些虛禮,而且同桌喫飯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餐過半,鳳獨舞又讓小二上了壺茶。
小二依然秉持着“不求最好,但求最貴”的原則,鳳獨舞也只是略略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話。
小二此時心裏簡直要樂開花了,居然碰上這樣的冤大頭,不宰白不宰。因而無論鳳獨舞吩咐要什麼,都只上最貴的。
酒足飯飽,鳳獨舞愜意的看着樓下來來往往的人。
冀國和夜國的緊張關係對青城影響巨大,卻對沙城沒有絲毫的影響。
城裏南來北往,販夫走卒絡繹不絕。
“墨陽,喫好了?”
“是。”
“嗯,喫好了就走吧。”
輕彈了下衣襟,鳳獨舞帶着墨陽慢條斯理的下了樓。
樓下的小二和掌櫃的看着鳳獨舞和墨陽下來,臉上笑的好像一朵花一樣。
此時在他們眼裏,下來的哪裏是兩個人,分明是兩個金元寶。
只見金元寶笑容滿面的下了樓,又笑容滿面的到了他們的面前,然後笑容滿面的離開了
離開了?
掌櫃的猛然從陶醉中驚醒了過來,飛身攔在了金元寶,哦不,鳳獨舞和墨陽的面前。
“客官,您還沒付錢呢。”
“付錢?付什麼錢啊?”鳳獨舞好像不明白掌櫃的意思,滿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
“飯錢啊,客官,您還沒付飯錢呢。”
“喫飯還需要花錢嗎?”白皙的臉上掛着慢慢的疑問,似乎第一次知道喫飯也是要花錢一樣。
“當然了!”
“可是我沒錢啊!”兩手一攤,鳳獨舞很直白的告訴掌櫃的,她沒錢,她是窮人,響噹噹的窮人一枚。
“沒錢?”
“是啊,沒錢!”回答的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沒錢你喫什麼飯啊,沒錢你裝什麼大款啊,沒錢你點什麼燕翅鮑肚啊,沒錢你喝什麼極品龍井啊?”想起被這兩個人喫掉的東西,喝掉的茶葉,掌櫃的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些可都是極品啊,極品!這兩人居然一句沒錢就想打發他太過分了。
“不是我要點的啊,是他送上來的。”無辜的指向了一旁臉色發青的小二。鳳獨舞滿臉的無辜。
那些東西真的不是她點的啊,她只說要好喫的,可沒說要什麼燕翅鮑肚,極品龍井。是他們主動給她送上來的。又不是她要的,她是無辜的,她真的是無辜的。
劍一樣的眼神唰地刺向了一旁瑟瑟發抖的小二。掌櫃幾欲掐死他。他不是說這是頭肥羊嗎?怎麼現在肥羊喫飯不給錢呢。
無意欣賞掌櫃和小二的深情對望,鳳獨舞抬腿欲走。
“不行,你不能走!”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