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步之後,屈翔又惱羞成怒的揚天大吼:“窮極天涯海角,一定要找到李尋。殺之後快。一定要找到他,殺了他。”
中元社重鬼魂齊齊點頭,用屈翔聽不見的鬼話嘶吼:“必定!”
中元社衆人護送着張珏和屈翔走出樹林,這時,有鬼魂匆匆串信。
屈翔看到紙條勃然大怒:“什麼?曲友奇纔是李尋?已經跑了?追,給我追。還好有人找車跟上了。”
張珏忽然止步。
“怎麼了珏哥?”
張珏微笑道:“你先讓人護送着你離開吧,記住,身邊始終保持四千人的護衛。先離開吧。”
“”
中元社人員風雲湧動,瘋狂的追李尋而去。
與此同時,林韻回到清溪酒店時,卻發現酒店門口屍山遍野,到處都是鬼魂的屍體。門口人來人往,救護車、警車四處穿梭,門口有一個死人,再添新魂。
而天臺頂層,此時卻一個人都沒有了,比基尼小姐、以及那些富賈,此時全都跑了,一個不剩全都逃離了清溪酒店這個是非之地,回家而去。
那些富賈真是九死一生啊,因爲林韻善於‘遵守命令的同時,擴大化、嚴重化’。張珏給她的底線是,如果有人看見她殺曲友奇,就把所有人滅口。
可林韻迫不及待了,她不管有沒有人看見,她只想滅口。就當他們都看見好了,反正不殺王利平就是了。
然而撲了個空。酒店天臺一個人都沒有了,曲友奇不見了,富賈們也全都機警的跑了。
林韻又急又怒。張珏吩咐的殺了曲友奇,可自己卻撲了個空,這如何是好?
飛上天空,卻看見中元社的人員如同一股洪流,向着都市之中的一個地方彙集。
兩眼縮成線,往盡頭看去,卻見十幾輛車瘋狂的追着一輛保時捷。
林韻不做猶豫。化爲一道白影飛了過去。
沒用多久,林韻就出現在了那奔馳中的保時捷上空,仔細觀察着這一輛特殊的車。
這保時捷開的很不穩。飛快,沿路竟然撞死了很多人,撞了很多車。但速度飛快,直奔城外。直奔國道而去。
保時捷的後邊還跟着十幾輛橫衝直撞的車。那些車有一個統一的特點,就是沒有司機。
不,是凡人只能看見駕駛座空無一人。但其實,有人在開車,陰人。
十幾個中元社成員緊緊跟着保時捷,也向着城外追去。
林韻在一轉頭,卻見遠方中元社的成員猶如一道洪流般,向着這個方向追來。沿途不斷有中元社的人強搶轎車。不斷有瘋狂的高速行駛的車輛向着保時捷追來。
整個江北,今夜大亂。
中元社江北總部傾巢出動。數萬人,只追那一人。
百鬼夜行,世道大亂。
整個城市亂成了一鍋粥,但凡這個點上街的人,人人撞鬼。但凡這給點不但上街,還開車的人,無一倖免,全是人瞬間昏迷,然後車便開始了“自動駕駛”
林韻看了眼江北的俯瞰大局,瞳孔一縮緊盯保時捷,心道,這麼多人追他。他是誰?是不是曲友奇?
飛近了之後,透過車窗玻璃,果然看見了車裏面容冷酷的曲友奇。
“踏破鐵鞋無匿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心中呢喃一聲,林韻便冷笑着飛了下去。
忽的,曲友奇轉過了頭,透過車窗和林韻對視,眼中閃過一抹冷笑。
林韻汗毛一立,大驚失色,慌忙閃轉騰挪不斷升高,心中一個念頭升起他是李尋!
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過去,要不然一道雷劈下來,這次神仙也救不了自己了。
得知這一重大情報,林韻再次升高,看向南方環形山脈,給張珏傳音:
“珏哥,調虎離山,中計了。”
片刻後,腦海中響起張珏的聲音:“是啊,中計了。但調虎離山只是其中一環,這是連環計,是苦肉計。”
“什麼?”
環形山脈之下,此時只有張珏一人,屈翔已被中元社的人員護送離開。張珏冷笑着瞟了一眼身後,傳音道:“李尋還是李尋,曲友奇還是曲友奇,這是連環計。調虎離山只是假象。”
“什麼?”
林韻大驚失色。
張珏輕聲嘆道:“你追的,是曲友奇。”
林韻聞言,驚駭的看向那橫衝直撞的保時捷,一咬牙,快速接近。
到了五十米的時候,曲友奇又轉頭,透過車窗和林韻對視,眼中閃過一抹冷笑。
可是雷霆卻遲遲不降下來,林韻壯着膽子再接近一點,可卻發現,曲友奇只會冷笑。
中計了!
林韻心中大呼一聲,心頭火起,‘吼’的叫了一聲。
整個人頓時變得臉色煞白如同死人,紅脣豔豔,似乎塗過鮮血。四顆駭人的獠牙破出嘴皮,暴露在空氣中,一雙眼睛變得可怖之極。修長的十根手指指甲開始暴漲,片刻後,尖銳無比。
保時捷中,曲友奇忽然打了個冷戰,眼中恢復了清明,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所處,呢喃道:“我怎麼在車裏?這是誰的車?我不是在清溪酒店麼?怎麼出現在了這裏?”
話音剛落,卻見荒涼無比的國道上,那車燈所照之處,出現一個白衣女人。
“啊!”
尖叫一聲,曲友奇猛踩剎車,終於在白衣女人的跟前停了下來。他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便嚇得屎尿齊流。
那女人一張不帶血色的臉,四顆尖銳的獠牙,鋒利尖銳的指甲,一雙淒厲的眼睛看着自己。
“啊,鬼啊!”
曲友奇掛了倒車,可還沒來得及踩油門,只覺得周邊空氣一冷,轉頭看去,卻見那白衣女人已經出現在副駕駛座位上。
“啊!”
歇斯底裏的尖叫響起,曲友奇嚇得打開車門,連忙跑了下去。
回頭看了看,黑暗的國道上空無一人,似乎剛纔只是幻覺。一回頭,卻見,那白衣女人又出現在自己前方,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猩紅的嘴皮,咯咯咯的冷笑出聲。
曲友奇癱倒在地,渾身發抖:“啊,鬼,鬼。鬼。”
林韻一步步走向曲友奇,而曲友奇全身發軟,整個人癱倒在地,竟然動都無法動。
林韻走到他近前停下,整個身子僵直的傾斜了下去。腿不彎曲,身體卻傾斜下去,猶如邁克爾傑克遜的四十五度傾斜,可卻遠遠不止四十五度。
因爲,已經面對面了。
曲友奇感受着那股陰寒之氣,看着面前這張慘白,並且帶着獠牙的臉,烏青的嘴皮哆嗦着:“別,不要”
林韻卻猛地伸出雙手,十根鋒利的指甲直接戳進他的胸膛。‘噗’的一聲往兩邊一扯,直接將其開膛破肚。
曲友奇連疼都沒感覺到,只聽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你想看自己的心麼?”
他沒有力氣答話,也沒有機會選擇。因爲那隻手從自己胸膛中抽出來時,跳動着的心臟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臨死前,曲友奇看見了這個女人,將心臟喫進了嘴裏
叢林中被捅了一刀的曲友奇坐了起來,臉面再次一陣扭曲,變成了李尋的模樣。冷笑一聲:
“我說過,我必然會走。”
起身,右手拂過胸膛的刀口,刀口片刻癒合。他不會死,至少凡人的刀沒那麼輕易殺了他,想要一擊必死,只有那把君子劍可以做到。
天師道、祖師道,這數千年的宿敵,今夜依然不分勝負。
好一個李尋,好一個李天師,對於人心之理的掌握深入骨髓,對於佈局之道,更是無比熟稔。
李尋沒走,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繫好黑袍,霸王槍忽然出現在手中,對着黑暗的叢林笑道:
“等你很久了,祖師道。”
空蕩蕩的叢林中響起另一個聲音:
“我來找你了,天師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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