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喜好言勸慰着。
“那她喝下了那個什麼根的水,真的會好起來麼?”
“真的會,怎麼主子都不相信葉姑孃的話了麼?奴婢可是覺得她是一位能化腐朽爲神奇的奇人呢,所以她說的什麼話,奴婢都是相信的!”
巧喜的話,讓傲易哲稍稍安心了些,依然坐在那裏悶悶不樂的。
“主子,奴婢給您做好了飯,您去喫吧,喫完了趕緊去御書院”
“不,我今天不去御書院了,籬兒不好,我哪裏也不去!”
傲易哲越發的執拗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主子,您不去御書院,葉姑娘知道了,會很鬱悶的,您想想,她那麼做,不都是爲了您能多學點東西,然後將來過得會更好麼?”
巧喜有點忙亂了。
“不行,你今天說什麼我都不去御書院了!”
“是誰今天又要逃學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飄逸地走進了榮蟀宮,他的聲音中和有力,不失威嚴,卻又帶着那麼一種強悍的傲然。
“太子殿下,奴婢給您請安!”
一見是傲龍譽,巧喜急忙施禮問候。
“嗯,免了,阿哲,說說吧,又是怎麼了?”
傲龍譽貌似今天很有耐心,悄然坐在傲易哲的旁邊,問。
“三哥”
傲易哲喊了一聲,就眼淚汪汪的了。
“呀,不是說了,男兒有淚不輕彈麼?這是怎麼了?過那麼一會兒就忘記了?”
傲龍譽的臉色有些難看了。他一直都希望自己這個從小就身子骨薄弱的弟弟,能強悍得如同他一樣,就算是見識到了親人的荼毒,也是眉心不皺的。
“對,籬兒也不讓我哭!”
傲易哲恍惚想到了什麼,急忙用手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滴,而後怏怏地說,“三哥,籬兒生病了!”
什麼?
籬兒生病了?
不知道怎麼在聽到這幾個字後,傲龍譽的心裏猛然就像是被誰給揪了一下似的,那種疼,清晰而特別!
“你是說葉落籬,她生病了?”
“嗯,是,就是籬兒,她生病了,而且都這樣一會兒不起來了,我想要招呼御醫來,可是巧喜不讓,我想找你去,巧喜又說,籬兒她囑咐了,尤其不能去驚動太子!”
“她是這樣說的?”
傲龍譽心中掠過一絲的異樣,那個醜丫頭,她是怕因爲昨晚上的事情,自己對她有什麼不利的舉動,還是因爲她就是那個女人,她有什麼顧慮?
不由地,眉心就蹙在一起了。
“三哥,你說怎麼辦啊?籬兒到現在都沒喫什麼東西啊,她會不會餓死啊?”
別胡說!
冷厲的三個字,厲聲喝止了傲易哲的話,那種嚴厲,頓時讓傲易哲噤口了,但一雙委屈的眼睛依然是那麼望着傲龍譽。
“那怎麼辦啊?”
傲易哲小臉都皺巴得成一團了。
“沒事,這個醜丫頭她命大着呢,你相信三哥,一定不會有事的!”
傲龍譽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的詭譎。隨後起身,冷顏對巧喜,“你立刻伺候你們主子喫飯,他要是不喫飯,不去御書院學習,那等我回來,你告訴我,看我怎麼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