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宿繼九隻看了一把比賽,但對這場比賽的最終勝利已有定論。
當晚出來的比賽排名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trb以和第二名400分的差距位居總積分榜第一。
一旁的老雞知道結果後去看了後面四把的回放, 看完後一言不發地回到電腦前就開始練槍。
引得另外兩個隊友瞠目結舌, 這都幾點了, 平時第一個上牀睡覺的雞哥居然練起槍來了?
只有老雞自己心裏知道,今天宿繼九在館場裏說的那番話並不是誇大其辭。
姜唸的操作和第一場比賽比起來進步神速,不僅是她的準心和操作,連她的意識都已經不再是上次交手的那副小白模樣了。
深刻的危機感湧上心頭,再不好好練習,她要超過他們就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在第二天bd組的比賽裏,沒了kg的掣肘, trb的勢頭顯得更加兇猛,每場比賽的平均人頭數16, 總積分也已經壓了第二名600多分, 光是這個成績就足以讓大多數黑粉閉嘴了。
當然也存在一些頑固分子,試圖把水攪渾,但大數據在手,trb爲數不多的粉絲戰鬥力驚人, 將一切萌芽階段的惡評都扼殺於搖籃之中,倒是讓衛晗李雷等人省了不少心。
5月中旬,天命杯總決賽的25支隊伍名單終於出爐。
除去兩支韓國隊伍,其中最受關注的,還是以gi、slz爲首的幾個國內頂尖戰隊,還有剛剛從小組賽殺上來的trb。
在得知trb進入決賽的第一天, wind甚至還接到了以前slz老隊友的慰問電話。
wind對幾個老隊友突然的聯繫心知肚明,自己以前在slz只是個小小的二隊隊員,說不受重視都不足以形容他的處境,幾乎等同於一個透明人了。
能讓已經進入一隊的老隊友打來電話,終歸是因爲trb的完勝晉級。
而trb是個新隊伍,pubg部也只有他們五個選手,二隊和青訓隊員甚至都沒有提上日程;老隊友是看中了trb的這股勁頭,這才聯繫了他。
wind就是情商再差,也知道這個時間點的電話意味着什麼。
接到電話的時候,trb幾人正圍在街邊的燒烤攤上擼串。
因着以前在隊裏和幾個隊員的關係並不算親密,wind打了兩句哈哈便找了個藉口掛掉了電話,引來周圍幾人側目。
“誰啊?怎麼了?”衛晗喫得滿嘴是油,地上全是啤酒的空酒瓶,他抄起一瓶新的,拿起開瓶器開了一瓶,整個動作流暢自如。
“以前的隊友,”wind搖搖頭,心痛地看着趁自己接電話時被衛晗搶走的最後一份烤生蠔,抖了抖脣,吆喝一句,“老闆!再來一盤烤生蠔!”
“悠着點,”剛喫完一個扇貝的姜念斜眼笑他,“海鮮這玩意兒喫多了小心拉肚子。”
今天燒烤攤的生意好,芝士扇貝就剩下一盤了,恰好芝士扇貝是姜唸的最愛,看wind還能給自己加一盤生蠔,她眼裏全是嫉妒的光芒。
wind嘿嘿一笑,別提多自豪了,“世界上哪有我消化不了的東西。”
姜念撇撇嘴,正準備開口發現自己碗裏多了個芝士扇貝,筷子的主人是溫楚一。
“我不喜歡喫海鮮。”溫楚一給出解釋,又淡淡瞥了眼周圍幾人投來的鄙夷目光,彷彿在說“愛信不信”。
姜念“哦”了一聲,毫不猶豫地抓起筷子便開始大快朵頤,儼然是已經忘記自己剛立的“喫海鮮拉肚子”flag。
衛晗看不下去了,趁着醉意指着溫楚一大聲道,“你他媽以前就靠海鮮過日子,現在怎麼就不喜歡喫海鮮了?”
“喫膩了。”溫楚一面不改色,又夾了幾片烤羊排到姜念碗裏。
衛晗看着空空如也的盤子,冷笑,“什麼時候膩的?”
“今天。”溫楚一放下筷子,終於看向衛晗,和他碰了個杯,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衛晗臉色愈發戲謔,“怎麼?想堵住我的嘴?”
溫楚一挑眉看他一眼,抬手叫喚來老闆,“來份烤魚。”
老闆熱情答好,一溜煙跑回燒烤架前加單。
衛晗喝了口啤酒,看向姜念,“月月喜歡喫魚?”
姜念搖頭,她不喜歡喫這麼費勁的東西。
溫楚一扯了扯嘴,對衛晗道,“點給你的。”
“我不喫魚啊。”衛晗一愣。
“喫吧,”溫楚一眸色沉沉,沾染了酒意的眸子盯得衛晗發寒,“我看你,挺會挑刺的。”
“噗”wind噴出口中的食物,整個頭埋在碗裏,身子劇烈抖動起來。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wind暗下決定。
以後姜念和溫楚一說話的時候,他再也不喫東西或是喝水了。
再這樣下去,他懷疑自己很快就要得食管炎了。
衛晗喝了酒,腦子轉得有些慢,半天才反應過來溫楚一這是在嘲諷自己,想說些什麼,卻又在他飽含威脅的眼神中閉了嘴。
溫楚一滿意頷首,世界清靜了。
想着,他又轉頭看向姜念,“還想喫什麼嗎?”
衛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媽的,真該把他對自己和對姜唸的兩幅面孔錄下來公之於衆。
想了想,他決定把目標放到姜念身上。
“來,”衛晗端起酒杯,“月月我們走一個。”
這下不止是溫楚一,連在旁邊當了一晚上透明人的黎晴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隊裏除了wind以外就屬姜念最小,喝酒這事怎麼也輪不到她。
兩人正欲開口阻攔,姜念埋頭喫完最後一口羊排,另一隻手向衛晗的方向伸去,末了還對他勾了勾手,“拿瓶新的我。”
溫楚一阻攔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看着姜念。
衛晗毫不猶豫地遞了瓶啤酒過去。
姜念用紙巾抹去嘴上的油光,臉上出現一抹饜足的表情。
溫楚一勾了勾脣,看樣子是喫飽了。
姜念單手接過酒瓶,用手掌捏住瓶子上端,湊到自己嘴邊,“咔嚓”一聲,利索地咬掉了瓶蓋。
瓶蓋應聲彈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挑眉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衛晗,伸手和他碰了碰瓶子,“乾杯。”
就着瓶口便喝了起來。
倒立在姜念脣瓣間酒瓶裏的液體漸漸減少,漂浮在透明瓶子的金黃色液體中的氣泡清晰可見,溫楚一甚至能聽到她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在五人齊刷刷的驚異眼光中,姜念抽完了一整瓶酒。
她拿開空酒瓶在衛晗面前晃了晃,一雙笑意盎然的眸子和因沾染了酒而變得透亮的嘴脣看起來格外吸睛,笑道,“該你了。”
溫楚一一雙黑眸暗了下來,轉過頭逼迫自己不再看她。
再看一秒,他都會犯罪。
“好!”倒是衛晗一臉激動地拍了拍桌子,抄起酒瓶就往嘴裏灌。
這他媽是遇到對手了啊。
姜念笑得隨意,對目瞪口呆的wind和0809拋了個媚眼,又抄起兩瓶酒咬開瓶蓋。
如果此時陸錦溪在這兒,一定會爲就要遭殃的衛晗嘆息。
說到扮豬喫老虎,姜念絕對是個中翹楚;當年要不是親眼見到姜念以一敵十的酒量,陸錦溪可能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這邊衛晗剛剛抽完一瓶,蘇打進肚還難以自抑打了個嗝;那邊姜念立馬遞過一瓶已經開了蓋的啤酒過去。
想要拼酒的意圖不言而喻。
一直低頭的溫楚一“嘖”了一聲,在衛晗之前接過這瓶酒。
衛晗擺了擺手,想要搶過酒來,“沒事兄弟,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嗎?”
溫楚一臉色不變,將酒放在自己桌前,又在一旁的箱子裏拿出一瓶新的,還體貼地用開瓶器撬開瓶蓋,這才一把推到衛晗面前,“你喝這瓶。”
說完他拿起自己面前這瓶喝了一口,還給衛晗遞了個眼色,你喝啊。
姜念看着溫楚一手中啤酒的瓶口,想了想自己咬瓶蓋的動作,剛乾了一整瓶都沒起變化的臉此刻突然燒了起來。
衛晗喝的話她可能還不覺得有什麼,但這樣被溫楚一一鬧
“間接接吻”四個字湧上心頭,再也揮之不去。
這他媽的
她暗罵一聲,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勾引她。
衛晗眼神在兩人身上遊移片刻,隨即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行,敢情根本不是想幫他擋酒。
被溫楚一這一打岔,他瞬間就沒了興致。
算了,拼什麼拼,拼贏了她有什麼用?給溫楚一提供獨處機會?
呵,當他是睿智嗎?
想着,衛晗果斷推開酒瓶,“小酌怡情,今天差不多了。”
姜念點點頭算作同意,經此一役她也沒了拼酒的心情,滿腦子都是和溫楚一的“間接接吻”。
而始作俑者溫楚一,若無其事地又喝了口酒,這才起身走向老闆處買單。
直到幾人回到基地,姜念躍身倒在牀上時,心口狂跳的聲音依舊明顯。
她煩躁地扯過枕頭蓋到自己腦袋上,又因無法呼吸將腦袋鑽出來。
完了完了,她真的完了。
此時和姜念一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還有正蒼白着臉捂着肚子的wind。
姜念一語成讖,wind拉了一整晚肚子,直接給拉脫了水,第二天一早就讓衛晗給送到了醫院。
想着離決賽還有兩週時間,李雷大手一揮,給衆人批了兩天假。
0809家在上海,拿到假期就拎着包回了家;衛晗在醫院照顧wind;於是一整棟別墅,就留下了姜念和溫楚一兩個人。
孤男寡女,再加上姜念昨天就明顯意識到自己對溫楚一抵抗力的直線下降。
在獲得陳子彥同意後,她給陸錦溪發去微信,【想來基地玩嗎?來的話把城南也叫上,他的偶像也在。】
陸錦溪回得飛快:【我們現在就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我問朋友:今天寫什麼呢?
朋友:談戀愛。
我:我不會寫談戀愛
朋友:你不是言情作者?
好!!我寫!!!寫他媽的揚名立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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