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悠差不多休息了半個月就出院了,當她回到學校時的第二天就是元旦晚會了。
金小天陪着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去檢查禮堂有沒有佈置好,看看是否有安全隱患。
“貝拉,學生會的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啊?”金小天看着着空蕩蕩的大禮堂,只有屬於他們倆的迴音,除此之外,一個鬼影都看不到。
“不知道!”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搖搖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只有他一個人來禮堂檢查安全設備了。
從後臺進入舞臺,舞臺很大,甚至比巨星的演唱會的舞臺還要大,照這種陣勢,看來是要開演唱會。
一眼望去就可以看見出口。
倆人把每個角落都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舞臺基本上是沒什麼問題。
突然,後臺響起了一個尖叫聲:“誰來幫幫我?”
金小天和貝拉聽到聲音就來到後臺,沒有看見人。
“我在雜物室。”那個悽慘的聲音又響起。
他們跑進雜物室,看見安月悠居然在搬一張很長的桌子。
雜物室很亂,甚至亂的不堪入目,很多暫時不需要的東西都堆在了雜物室,有一處角落裏的東西堆的都快達到天花板了,搖搖欲墜,很危險,但是雜物室別人一般都不會進來。
“能幫我搬一下這張桌子嗎?”安月悠看着金小天求助道,露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着實讓人垂憐。
“我來幫她搬吧。”金小天對貝拉說。
“你爲什麼要搬這張桌子,這張桌子根本就用不着。”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說,雖然安月悠也是他自己班級的文藝委員,也有義務來幫助檢查和整理,但是這張桌子確實是不需要的,所以才放在雜物室,而她爲什麼要搬出去呢,這令一向很不敏感的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感到不安。
“可是部長說這張桌子先搬出去,備用。”安月悠說。
“算了算了,我來幫她搬吧,貝拉你先去檢查別的地方,等檢查完了,我們一起去喫飯,我都餓了。”金小天說。
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無奈,只好先去把手頭的事情做完。
倆個女生搬起一張長桌子確實有些費勁,所以他們搬一會兒歇一會兒,尤其是安月悠,搬起來才走了倆步就要放下歇一歇,金小天也沒辦法,誰讓她是剛出院呢。
“你的身體沒事了吧。”金小天問道,終究是因爲哥哥們才讓安月悠進醫院的,多多少少也得關心一下。
“沒事。”安月悠假笑道。
“這樣搬也不是辦法,你等會,我去找個輔助工具來。”
還沒等金小天說話安月悠就跑了出去。
金小天無語。
哎,果然不管當什麼委員都有辛苦的一面。
金小天縱身一躍,坐在高高的桌子上晃動着雙腳,等待着安月悠。
金小天似乎還沒有察覺到他後面的異動。
角落裏的那堆雜物似乎在動,搖搖欲墜,突然,那堆雜物居然往下墜落。
金小天終於發覺了後面的異動,向後一看,鋪面而來的是各自殺傷性很強的雜物。
雜物全部都往金小天身上砸,她想逃,但是卻無處可逃,她一站起來就被很重的東西砸倒。
因爲雜物碰到了吊燈也因爲吊燈多年未修未換,吊燈輕鬆脫落天花板直直的往下砸,砸在了金小天的頭上,再沒力氣想要逃脫了,她整個人就失去了直覺,暈倒在地。
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把每個地方都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有安全隱患的地方,所以就回到雜物室找金小天,雜物室安靜的可怕,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不安的心情使他加快了腳步,進入雜物室,裏面空無一人,裏面被堆積成山的雜物被灑落一地,那張要搬出去的桌子還在原地,什麼東西都在,而唯獨人不見了。
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下意識的撥通金小天的號碼,可是並沒有人接,當第二次撥打時,客服人員說關機。
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越來越着急,越來越自責。
她跑回教室,現在已經下課了,教室也空無一人。
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急的打電話給金小銀。
“喂,金小銀,你知道小天在哪兒嗎?”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氣喘吁吁的問道。
金小銀聽見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的聲音本能的也變得很不安:“不知道,怎麼了?”
“小天不見了,他陪我一起去雜物室,結果就不見了。”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很着急,描述的不是很清楚。
準備回教室拿點東西的夏季涼剛好就聽見貝拉·斯圖爾特·伊麗莎白和金小銀的對話。
夏季涼東西也來不及拿,瞬間拿出手機,撥打金小天的電話,但是依舊是客服人員的聲音。
夏季涼再次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喂,把電腦放進我車裏,在車裏等我。”說完遍掛下了電話,快而有力的向停車場走去。
夏季涼來到停車場,他的車旁邊還停了一倆類似的車,車裏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坐着楊陽楊光兩兄弟。
夏季涼進入自己車內,拿起放在副駕駛座上的電腦,開機0.1秒,打開服務器,開始光速的敲代碼,想通過遠程定位來搜尋金小天現在的所在位置。
這次的速度有點慢,五分鐘還沒有追蹤到,夏季涼越來越着急,他越來越能夠確定金小天現在在誰手裏。
夏季涼暴躁的把電腦往前檔玻璃上一甩。
打開引擎,車飛速的跑了出去。
楊陽楊光兩兄弟同時下車,看着自家老大,着實開了一下眼界,自家老大到底遇見了什麼火星撞地球的事情居然這麼着急不安?
“發生什麼事了,第一次見老大居然這麼着急。”楊光問。
“我也不知道,但是看老大的樣子,應該是他這輩子遇見最着急的一件事。”
“該不會是私事吧。”夏季涼驚訝道。
“不可能,老大都多少年沒有自己的私事了。”
“那他爲什麼不告訴我們讓我們去執行任務啊?”楊光好奇的問。
楊陽搖搖頭,跟了老大這麼多年,他始終搞不懂老大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我們還是靜靜地等待老大發放任務吧。”說完兩兄弟進入車內也隨風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