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有反抗,查爾扎克就會將其轉化爲屈服。哪裏有對帝國虛假萬神殿的信仰,他就會服從萬變之主。只要我們的敵人之一還活着,我們偉大的戰帥會找到他,死亡的改變就會降臨到他身上——查爾扎克的降臨
查爾扎克是萬變之主最偉大的冠軍之一,他的崛起之路與許多其他混沌神選類似,被萬變之主選中,以他的名義領導北方的部族後,他開始徵服並擊敗他能接觸到的所有部族。
因爲奸奇與納垢的關係,他的對手自然而然的是納垢軍團的領導者,當他的軍團最終強大到足以與他的對手抗衡時,兩軍在混沌荒原展開決戰。
場衝突慘烈到足以用死者的屍體堆成一座高山,在這座屍山之巔,查爾扎克與納垢的冠軍展開了激戰,在激烈的戰鬥中,他擊敗了他那頑固的對手,將其從血腥的山坡上拋下。
在勝利的瞬間,查爾扎克被萬變之主的力量充滿,從而成爲了萬變之主的終極混沌冠軍。
作爲萬變之主的冠軍,他比許多之前的混沌冠軍更加狡詐,他的戰略以心理戰和針對平民的襲擊爲主,目的是削弱敵人的士氣、破壞補給線,並掩蓋自己的真正意圖。
腐化強者,摧毀弱者,用恐懼播種戰場,直到抵抗徹底瓦解。潛伏並突襲,隨機發動攻擊,無預警地洗劫農場和村莊,僅留下足夠的倖存者以傳播恐慌。在城市和城鎮中,讓隱祕的僕從扭曲人類的心靈,建立混沌教派等等,都是他擅長的事情。
但……納迦羅斯的一切似乎都和查爾扎克犯衝,簡直像宿命般的不對付。
對於查爾扎克來說,這一天漫長得彷彿過了幾個世紀。他的軍團已經灰飛煙滅,大部分戰士要麼倒在龍息的炙熱噴吐中,要麼成了恐懼騎士鐵蹄下的犧牲品。而他自己,因爲幫莫拉絲對抗城外的法術,搞得遍體鱗傷,有那麼一刻差點去水晶迷宮去見他所侍奉的主人。
但不全是壞消息。
他終於從莫拉絲那裏弄到了傳說中的靈魂匕首,外加烏爾巴爾的戰幫還沒有覆滅,較爲完整的撤回城市中。雖然這兩條消息已經撐起了他這糟糕一天的全部亮點,但亮點少得可憐,好似在夜空裏用燈籠試圖照亮全世界。
隨着時間的流逝,隨着戰鬥蔓延到戈隆德城內,這點好消息也很快成了歷史。
烏爾巴爾的戰幫被徹底覆滅,連烏爾巴爾本人也被活捉,現在正馬不停蹄的去往獻祭給索提戈的路上。
根本沒有什麼來自永恆之鏡的預言書頁,戰幫的覆滅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不會此傷心欲絕,他纔不在乎這些。戰幫拼了命給他爭取了時間,而他也確實利用這時間幹成了事,打開了迷宮階梯。
只不過,過於完美的事情總是帶着一股濃濃的陰謀味道,身爲奸奇系的他試圖避免着,但最終還是着了道。
莫拉絲怎麼會將真正的靈魂匕首交給他呢?
安娜薩拉會仿造靈魂匕首,莫拉絲沒理由不會啊。而且在這方面,莫拉絲的造詣比安娜薩拉還高,高到幾乎以假亂真,高到查爾扎克居然信了,高到他認爲手裏拿的靈魂匕首是真的,是如假包換的。
然後,毫無懸念地,炸了……
他的左手連同法杖被炸成了渣滓,肩甲和掛飾也不知道飛去了哪個次元,彷彿整個左半邊身體捱了一發堙滅炮,徹底蒸發在這個世界上,甚至連爆炸的迴響都帶着一股嘲諷的味道……
達克烏斯對此一無所知,他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查爾扎克究竟是誰,但這並不妨礙他以救援者的姿態,用一種近乎執着的熱情掀開一塊又一塊石頭。
畢竟,他是個熱心腸的精靈,是個好客的杜魯奇,是個勢必讓來到納迦羅斯外來者體驗到納迦羅斯風土人情、熱情好客的杜魯奇。
他這麼做並不是因爲仁慈和慷慨,而是因爲他無利不起早,因爲他看見了查爾扎克的右手。
很奇怪的右手,或者說很奇怪的附件。右手是正常的,還有人類的基本構造,不正常的是手臂上長出一隻如鐮刀般的昆蟲肢體,骨肉清晰,紋路自然,漆黑、鋒利,彷彿某種寄生生物惡意的傑作,像是正準備隨時收割靈魂,甚至還有點好看?
騎在冷蜥背上的精靈們此時已經下了坐騎,他們分工明確:一部分人拉開弓,或是對準還昏迷不醒的查爾扎克,或是觀察周圍的情況,負責警戒。另一部分則手拿武器或者乾脆用手挖掘石塊,同時不忘打量着被掩埋的奇怪傢伙,思考這個傢伙爲什麼能引起達克烏斯這麼大的興趣。
“你們看這右手,簡直就是惡魔親王的標準配件!說不定他馬上就能晉升了。如果不是,那至少也是個級別非常高的神選者,不亞於昨晚那個能在天上飛的。”
達克烏斯興致勃勃,好奇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一邊翻着石塊,一邊眉飛色舞地向旁邊的精靈們解釋着。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種近乎學術的嚴謹,又夾雜着純粹八卦的愉悅。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當達克烏斯那句惡魔親王標準配件脫口而出時,精靈們的動作齊齊一頓,然後不約而同地盯向查爾扎克的右手。
現在的戈隆德城內什麼都缺,唯獨不缺神選和冠軍之類的存在。在進城前,他就安排好了,讓一部分馴獸師們拿着抓捕工具,駕駛戰車在各個突破隊伍的後方機動着。而且他還發揚了凱申精神,空投了一份手令,將裝有巨蛇的大甕前移了一些,移到了戈隆德的城底下。
“把這塊石頭撬開,我給他做個小手術。”
達克烏斯完全無視了周圍夾雜着震驚、懷疑、困惑等表情,指揮着正用戰戟撬開石塊的拜涅和塞利雷將壓在查爾扎克右手上的石塊撬開。而他自己則一臉嚴肅地拿出了特大號的手術刀並激活,彷彿即將施展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小手術。
拜涅和塞利雷停止了動作,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隨即深吸一口冷氣,將戰戟卡在了石塊的撬動位置。當一切就緒後,他倆再次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後,石塊被撬開了。
就在石塊被撬開的瞬間,達克烏斯果斷出手,就像恐怖電影中高舉菜刀剁向菜板子上的肉的屠夫那樣。手起刀落,一道小小的外科手術完成了。貼手術薄膜、切開、切斷、結紮、沖洗、縫合……維斯扎爾的神威在短短一秒鐘內完成了這一切,精準到讓人歎爲觀止。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手術全程沒有麻醉。
於是,伴隨着截肢手術的結束,查爾扎克劇痛難忍,猛然睜開雙眼。他的眼神如同來自水晶迷的焰火,將周圍所有精靈都看得心底發寒。
“病人醒了,快!按住他!”達克烏斯呼喚着,語氣中帶着亢奮和一絲絲能被周圍的精靈們察覺到的病態。
神劍從他的手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叉戟。脖子上沒項帶銀圈的他毫不猶豫,一記閏土刺猹,三叉戟直奔查爾扎克的腰腹而去!
查爾扎克沒有將身一扭,反從達克烏斯的胯下逃走了,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畢竟達克烏斯不是閏土,他也不是猹。被奸奇賜福的他有着近兩米五的身高,而且他被石塊和精靈壓着,根本避無可避。
現在的他,就像拯救大兵中那輛被炸斷了履帶的老虎一樣,被傘兵們圍攻着,但可惜的是,已經成爲光桿司令的他並沒有步兵的幫助,附近沒有二十毫米機炮幫他解圍。
現在的他,完全符合:虎落平陽,但不幸的是,欺負他的並不是犬,而是一羣老虎!
見查爾扎克開始劇烈掙扎後,阿斯佩倫率先反應過來,他撿起身邊的一塊石頭,毫不猶豫地砸向了查爾扎克的臉。
這種體驗是他從沒有過的,他是樂此不疲的,砸了一下後,他開始石塊砸向查爾扎克頭上左邊更爲粗大的角,砸向侵佔了查爾扎克臉部大部分,將其硬化成了一塊裝甲般、無法活動的甲殼。
這一擊結結實實,卻並沒有產生預期的效果,石塊砸上去只發出了鐺的一聲。
“硬成這樣?”
阿斯佩倫愣了半秒,旋即興奮了起來。然而,無論他怎麼努力,那塊硬化的甲殼巋然不動,甚至還泛起了一絲金屬般的冷光。
咆哮的、發狂的查爾扎克開始有節奏的閉合着嘴,喉間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像是在醞釀某種恐怖的法術。
阿斯佩倫是一名戰士,他不懂施法,但他知道大部分術士在施法時會做些什麼。立刻意識到了危險的他成爲了行動派,他抄起石頭,直接朝查爾扎克的臉頰狂砸,一次、兩次、三次……進入了狂暴模式,他的手速已經突破了自我極限,達到了一秒六連砸。
這種頻率不是他的極限,而是石頭的極限,握在手中的石頭硬生生被他砸成了粉末。
不過,他的努力不是沒有成效,查爾扎克的施法被活生生打斷了。查爾扎克咆哮着,直視着他,雙眼中的火焰近乎化爲實質。
但也僅僅是近乎,並沒有真正的化爲實質。
“你還敢瞪我!”
阿斯佩倫哆嗦了一下,隨即大怒,他怒火中燒,完全忘了對方是個可能成爲惡魔親王的混沌勇士,他怒吼一聲,抄起新的石塊,用力砸向查爾扎克。
此時的他,宛如倀鬼,但他不是查爾扎克這隻虎的倀鬼,而是……他沉浸在砸的快樂中,每一下都精準無比,每一下都帶着怒火。
而查爾扎克則徹底陷入了難以言說的狼狽中,他的咆哮被徹底壓制,只剩下了痛苦的哀嚎和扭動的掙扎。
“勁還挺大,按住了!”達克烏斯大喊着,語氣中帶着幾分喫力,幾分興奮。
三叉戟成功刺穿了查爾扎克的護甲,精準地刺入了腰腹。然而,這一切並沒有讓他停下,他的掙扎反而愈發劇烈。此刻的他就像一隻被激怒的野豬,強大的腰腹力量讓他在地上翻騰不止。達克烏斯死死地按着三叉戟,但還是被帶得搖搖晃晃。
“夥計們,壓住了!”喫力的達克烏斯再次衝着一衆精靈吩咐道,語氣像個在屠宰場指揮新手的屠夫。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精靈們再次一擁而上,手中的長兵器化身成野豬矛,紛紛刺向查爾扎克的護甲。這些武器在手電筒激活後,鋒利得彷彿黃油刀,輕而易舉地刺穿了查爾扎克厚實的護甲。數把長兵器交錯壓制,徹底釘住了查爾扎克的身體,像一道臨時搭建的矛之籬笆。查爾扎克被死死壓在地上,努力化爲徒勞,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像是垂死的野豬。
阿斯佩倫仍然一臉興奮,手裏拿着一塊石頭,兢兢業業地繼續砸着查爾扎克的頭。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帶着一種詭異的節奏感,讓人聽起來不寒而慄,就像殺豬前在磨刀一樣。
負責警戒的阿裏斯站在外圍,看着眼前這一片混亂的景象,無語地搖了搖頭。心裏充滿了迷茫,感覺夢幻,彷彿置身於夢境之中,這到底是戰場,還是某種荒誕的表演?
眼前的一切太過荒唐,太過匪夷所思、難以想象,超出了他對現實的理解。即使身處夢境中,他也不可能做出這麼抽象離譜的夢,可是,這一切偏偏真實地發生了,發生在了他的眼前。而且他還是參與者!儘管他沒有動手,但他負責警戒。
“按住了,我再給他做一個小手術。”
達克烏斯的聲音打斷了阿裏斯的思緒,此刻的他,興致高得簡直像個準備給主菜添點兒裝飾的廚師。他鬆開了三叉戟的杆部,從腰間抽出神劍,眼睛閃着光,滿臉寫着興奮。
“來點兒……精細活兒!”
他一邊瞄着查爾扎克的腿部,一邊嘀咕着。旁邊的阿瑟林看懂了他的意圖,二話不說,將長矛狠狠釘進了查爾扎克反曲的、形如鳥爪的小腿上。
查爾扎克的掙扎更顯悽慘,但這並不能改變他的命運。
達克烏斯動作流暢,一刀下去,整個過程如同精密的儀式:貼手術薄膜、切開、切斷、結紮、沖洗、縫合……這一切都被維斯扎爾的神威加持,再次在短短一秒內完成。查爾扎克的小腿被整整齊齊地切了下來,連被神劍灼燒的斷口都漂亮得像工藝品。
“完美!”
達克烏斯欣賞着自己的傑作,滿意地喊道,臉上帶着止不住的得意。此刻,他完全不像是在戰場上,倒像是一個完成了年度雕塑大賽的藝術家。他站在查爾扎克殘破的身體前,深吸一口氣,彷彿在享受某種藝術創作後的滿足感。
然而,還沒等他多欣賞兩秒,大隻佬邁着笨重的步伐擠了過來。
大隻佬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叼起了被切下來的斷腿,連同盔甲一起嘎吱嘎吱地嚼了起來,鐵片和骨頭的摩擦聲在場中響起,氣氛更顯荒誕。
“你太吵了。”
達克烏斯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大隻佬。顯然,這位不速之客完全打擾了他對藝術的沉浸,他揮了揮手,好像趕蒼蠅一樣想把冷蜥趕走,但大隻佬毫不在意,只顧忙着消滅自己的美味。
見大隻佬沒有動的想法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視線落在阿斯佩倫身上。推不開大隻佬,還推不開你?他一把推開還在興致勃勃砸石頭的阿斯佩倫,手中的神劍劍鋒一收,變成了一把匕首的形狀。他彎下腰,按住查爾扎克的腦袋,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匕首劃過的瞬間,查爾扎克的下巴連同舌頭一起被切了下來。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毫無拖泥帶水,簡直像是一個久經屠宰場的屠夫在處理豬頭肉。
失去了下巴的查爾扎克顯得格外可憐,曾經,那雙充滿豹子般兇猛與銳利的眼睛,如今早已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迷茫與呆滯。他躺在那裏,像一個被徹底拆解的機械,無法反抗,也無法理解自己爲什麼會落到這種境地。
這時,遠處的卡利恩終於姍姍來遲,他從戰車上跳了下來,視線掃過亂糟糟的場景。他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看到這一幕,他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熟悉感。他的眉頭皺起,眼前的混亂與荒謬讓他想起了在拉普拉塔停留的日子,那時,他幫達克烏斯宰殺牲畜的場景竟與眼前如出一轍。
“這算什麼?屠宰場?”
他搖了搖頭,試圖把腦海中的荒唐聯想甩開。他沒再多問,只是隨手抄起一旁的鎖鏈,幾步走到查爾扎克面前。
看到待宰的牲畜後,他先是倒吸一口冷氣,他在達克烏斯還沒發跡前就跟隨着,他跟隨着達克烏斯闖蕩着,從北到南,從東到西,該參與的戰鬥一場不漏,自然是見多識廣。隨後熟練地將鎖鏈繞過查爾扎克那僅剩的腿,將其牢牢捆住。
鎖鏈剛一收緊,戰車再次啓動。
查爾扎克那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塊破布,被拖動着在地上滑行,他曾經的威嚴早已不復存在,如今只剩下一副狼狽的模樣。戰車的獨輪碾過石塊,發出低沉的咯吱聲,他的身體在地上翻滾着,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災行者戰車漸行漸遠,拖着查爾扎克的身影越來越小。而大隻佬還在津津有味地嚼着那隻斷腿,咔嚓咔嚓的聲音伴隨着車輪的嘎吱聲,在空氣中久久迴盪。
當查爾扎克的身影徹底從視線中消失後,達克烏斯再友好地揮了揮手,就像送別烏爾巴爾那樣,送別着查爾扎克,彷彿在歡送一位舊友。
轉身之後,達克烏斯的興奮和病態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轉爲冷酷。這次,他沒有握緊雙拳,高高舉起,擺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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