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八日,早晨五點半
“智乃醬,今天又特意起這麼早啊”剛打開後門就被熱情的大嬸打了個招呼,於是個子嬌小而且還穿着兔子睡衣的小女孩即便睡眼朦朧也先點了點頭以示禮貌
“因爲今天要上課,所以得早點起來幫父親收拾好東西”香風智乃、從小出生在這個小町的一名13歲國二少女,家中經營着一家名爲rabbit·house的小店,擁有一頭淺藍色的柔順長髮和可愛嬌小的身形,在這個小町(鎮)很受歡迎,不過家裏的店鋪生意就稍微顯得有些慘淡了,因爲爺爺去世得早再加上父親時常要外出採購,所以大半部分的時間都是她在照看家裏的生意,是個很堅強同時也很可愛的姑娘
“真是辛苦呢”大嬸這樣感慨了一句後便提着個菜籃去市場買菜了,而香風智乃則一邊打着小小的哈欠一邊努力地用水管沖刷起後門來
“這地方的居民還真是少喂,那邊的小姑娘麻煩停一下”香風智乃還在睡眼朦朧地工作時便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手臂亂掃了幾圈後也是直接將裏面的水全部潑灑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嘖”穿着西裝的男人們慌忙抖了抖身上的水,而香風智乃也是趕忙鞠了幾個躬以示道歉,不過所幸雖然看起來樣子有點兇惡,但男人們總歸還是通情達理的表示滿意關係
“下次如果困了的話最好還是多睡一下,這種打掃的活反正做不做都無所謂”男人們善意地提醒道“那麼小姑娘,請問一下你是這一家的獨生女嗎”
“是我是獨女”香風智乃下意識想要用什麼東西遮住眼睛以下的臉,於是就被害開着的水管噴了一臉的水
“這孩子是天然呆啊”
“這樣稍微有點難談了吧?是不是要讓她打電話和她父親說一下?”趕忙用餐巾紙將香風智乃身上的水擦乾淨後男人們也不由得猶豫了起來,他們本就只是單純來談生意的,而且委託人也提醒過他們如果敢使用暴力的話後果自負,所以他們首選的當然是想要和平談判,只是這孩子如果不小心讓他們給騙了怎麼辦一眼望過去就是長着一副想要人欺負她一下的臉啊
“是有關於搬遷的事嗎”道了聲謝後香風智乃小聲問道
“啊,對的”爲首的男人點了點頭“兩個月前就有說過了對吧?當時因爲工程還沒有定下來所以這邊也沒有急着催各位搬走,但現在工程的具體行程已經定下來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後就要開始動工,所以我們這邊也希望各位能夠定下日期”
“放心吧,這些店面我們都會原封不動的保留,只不過是換個人經營而已”其他人也紛紛順着這個意思勸說道“同時不僅你家這邊能免費獲得和這裏一樣的店鋪,而且我們的老闆也說了將會賠償你們非常高額的賠償款和你說這些應該不是很懂吧?請問你父親是什麼時候回來呢?”
“父親的話一般是下午喫晚飯的時候回來如果不嫌棄的話請進來談吧”香風智乃禮貌地讓開了一條路“我會泡點咖啡的”
“啊,那真是非常謝謝了,喂,去幫她打掃下後門這裏,還有去菜市場那邊幫人家帶點新鮮的肉類過來”
“好,我知道了”氣氛非常融洽的兩組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進了名爲“rabbit·house”的咖啡廳
“貴店裝潢的很漂亮呢”男人落座後便開口誇獎道
“謝謝,請稍等一下”香風智乃就這樣穿着睡衣走到吧檯後面開始泡起了咖啡,而男人們則圍在一張桌上小聲交流起接下來要去做的工作
二十分鐘後
“”崇再次踏着熟悉的街道來到了這個小町(鎮),而原因是他叫來這邊負責和居民進行事前交流的四個人直到現在都沒有發來過消息,明明說過隔半個小時就打來電話報告一下,是來不及還是太忙了?
“嗯?”等走到屬於中心區一塊的地方後崇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爲他注意到了有一點不對勁
“喂,躲在圍牆後面的那個人”崇回過頭去淡漠地說了一聲“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比較好,要知道自衛法這些年的判定依據越來越寬鬆了”
“直接跑掉了嗎”果然是沒有到那種能夠直接威嚇住人的級別啊
(這裏的態度是不是有些太激烈了點)老實說崇已經是非常寬容了的,而且給出的待遇也是一等一的好,免費換個新家而且還賠償房屋40%的總額度,他搞不懂一些所謂的“回憶”或是“歸宿感”有這麼重要嗎?
“不過即便不搬好像也不是太要緊”原本這種事他就不急着去辦,願意投資的人有很多,他不過是仗着靠山比較硬所以有優先權而已,至於會不會有人在背後下絆子?別開玩笑了,名字是結雲崇的、名義是結雲良的、背後則是整個結雲家,同時惹到這三者全家裏能有個全屍都算是福大命大
(不過奇怪難不成他們還沒有到嗎)崇繞了這個小町一圈後發現好像沒有人來過的樣子,是不負責還是說
“咚咚”敲了敲門牌上寫着“rabbit·house”同時也是唯一一家在這個時間點開着的店門,裏面傳來的嘈雜聲讓崇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在門被打開的剎那下意識往後避去,而後從暗縫中露出頭來的是一根擀麪杖一般粗細的棍子,那是從上到下直揮且力度足以讓成年人休克的襲擊
“咔”迅速將槍從刀柄下解開,而後便一腳將店門整個給踹飛開來,有種,敢偷襲我?
“警告你們,這是真槍”冷眼掃視着提着武器蹲守在店內四角並隨時想要撲上來的人們,崇爲了表明他沒有開玩笑而一槍打碎了放在吧檯上的一個瓷杯“你們是想要做什麼”
“我纔想問你們想要做什麼呢!”一石激起千層浪,崇的這句話似乎重新點燃了因爲被槍指着腦袋而顯得萎縮的住民們“想要暴力拆遷嗎!”
“你們給我解釋一下”崇聽後將目光掃向被綁在臺柱上的四人組“我應該警告過你們要用談判的手段解決,對吧?”
“我們絕對沒有做出什麼違背您意願的事情來!”臉上帶着傷的男人們慌忙你一句我一句的辯論起來“等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打成這個樣子了!本來是出於保險而有錄音筆爲證!但這些人直接把證據給毀掉了!”
“那還真是奇怪,明明有能夠立案的證據卻要急着毀掉”掃視了幾眼店內後看見了散落在一旁的零件“抱歉,但你們是不是刻意想這樣來勒索更多的利益?”
“別和我強詞奪理,聽着,我已經是在用法律和你們說話了”雖然已經說過了,但還是要說一句,崇從來都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平時看起來客氣是因爲對大部分事情都漠不關心,但這件事很顯然是觸到他的黴頭了,畢竟本該高高在上的人刻意將姿態放低、但這些本來無權選擇的人居然敢擺出一副這種不合作的態度,真當這個世界上存有“公理”嗎?
“不僅私底裏將我的員工打成這樣,而且剛纔還連我本人都想襲擊,聽着,我現在已經有足夠的理由單方面起訴你們所有人”崇毫不客氣地冷聲說道“當然,在這件事沒有被調查清楚爲止我都持保留態度,不過看樣子今天是沒有辦法談下去了”
“請將我的員工放開,然後我們馬上就走”崇是這樣客客氣氣地說的,但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憑什麼”對,這三個字就足以讓崇“呵呵”一笑了
“請將我的員工放開,然後我現在就帶着他們走”崇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呵”於是這些人用了崇想要說的口頭禪
“他們是犯下了什麼不可寬恕的罪行嗎”崇也沒有做什麼,只是這樣淡淡問了一句
“把這個地方破壞成這個樣子還不夠定罪嗎!”人羣義憤填膺地這樣說道“你們是想把這個小鎮弄成什麼樣子啊!天天都是改建改建!考慮到了我們的感受沒有!”
(這個理由倒是讓人沒什麼辦法反駁)這點崇本人也同意,東京這樣搞到底是想從京都手上坑點錢還是單純的想要和學園都市對着來他都不是特別清楚
“那麼這裏對你們的意義就是這樣嗎”崇當時是這樣問的,如果他們沒有做出那多餘解釋的話、這個工程可能就會停工,而後面也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了
“什麼叫就是這樣啊!回憶啊!這裏對我們來說是回憶啊!你想用錢買來嗎?!”這句話得到了所有人的廣泛認可,於是這些小鎮上的居民便一直在崇的耳邊重複起這句話來
你們和我談回憶?
“從下午開始、這裏一帶就都將被列爲危險區,你們如果不撤走的話後果給我自行負責”崇沉默半響後轉而用冷到刺骨的聲音說道“工程隊將會在下午兩點鐘左右到達這裏,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收拾好東西離開這裏,如果我沒猜錯各位的屋中都應該存放着一張年代比較久遠的黃紙,因爲這一帶的土地全部都是由你們的先祖從結雲家手中租借過來的,雙方手上都握有欠條,現在本人結雲崇要單方面收回這些土地的所有權,當然,該付的東西我照樣會付,還有別抱有僥倖之心,即便是從外面搬來的人也是同理,根據新土地法規定沒有戶主的土地歸於國有、而有戶主的土地則只要支付相對的金額便能夠強制收還,你們不過是有權在這上面蓋房而已”
“這塊地方、我要(毀)定了”
注1:主角黑化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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