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喉結動動,終究還是沒能說出話來。助紂爲虐這個詞,第一次被用來形容自己。

  阿卡麗看着鱷魚,冷冷道:“當年的王者上單,如今是老了嗎?這麼點力量,怕是豬肉都砍不動吧?”

  鱷魚彎刀朝阿卡麗再度砍去,“是嗎?原來弱女子也喜歡大力啊,那接下來就讓爺來嚐嚐你美味的鮮血吧!”

  阿卡麗架起雙鐮刀:“可別讓我失望,忍者的血,可不是那麼好喝喲!”

  “白肉,黑肉,都是好肉。我的生存,就是給所有敵人帶去死亡。”

  火花四濺,兩種武器撞在一起。

  鱷魚虛晃一刀,阿卡麗果然中計,閃身躲避時,鱷魚卻是猛然收回彎刀,“冷酷捕獵!”手中武器狠狠劈出,再接平砍,一段完美的AQA連招,阿卡麗被下血的同時,眩暈在原地。

  “護士,好好去你的兒童醫院拔牙吧,戰場不適合你!”鱷魚倨傲冷笑,密集的攻勢壓的阿卡麗喘不過氣來。

  阿卡麗撐着鐮刀,掙扎着爬起,“小看我的人,會付出代價。”

  女槍注意到阿卡麗的弱勢,忙抽空在小兵交戰出放了一個E技能,槍林彈雨,而後留下一句:“6級了,祝你好運!”繼續拔槍點射輪子媽。

  阿卡麗感激的點點頭,小兵在槍林彈雨中終於喪命,阿卡麗順利來到6級。

  趁着鱷魚普攻的後搖間隙,阿卡麗喝道:“奧義·幻櫻殺繚亂!”

  鱷魚一愣:“什麼?6級?”

  阿卡麗大招,第一段衝刺,貼身鱷魚。

  鱷魚很快恢復冷靜:“你的大招,我懂得!花式撓癢癢而已!”

  “是嗎?奧義·緋葉!”阿卡麗在空中將暗影之鐮投出,鱷魚頭上出現一個緋紅之印。

  “呵呵,女忍者就是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咔嚓!阿卡麗的鐮刀落下,緋紅之印炸開,鱷魚血量猛的一降。

  鱷魚大驚:“竟然是傳說中的空中飛鏢?小李飛刀是你什麼人?”

  “我是他奶奶!奧義·散華!”阿卡麗穿梭到鱷魚背後,十字鐮刀旋轉,後者來不及回防,又喫了一記。

  “還是掏出你的針管吧,你拿武器的樣子一點也不可愛。”鱷魚看着阿卡麗一套連招不過纔打掉自己五分之一血,而自己,出的還是純輸出裝。

  “呵呵,忍者真是越來越墮落了,不好好修行非要插手俗世的戰爭,還幼稚的站在人民羣衆的對立面,呵呵!”

  “何處狗吠,尚不知是非曲直爲何物嗎?認一個弒師的背叛者做城主,也只能是你恕瑞瑪的一貫作風了。”阿卡麗拼出一刀,回應道。

  “仗義每多屠狗輩,迂腐多是讀書人。如果傳聞那麼可信,你現在就不是護士而是番號護士了。”

  “你!”阿卡麗啞口無言,臉瞬間憋的通紅,關於亞索殺同門長老和師傅的事,她的確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

  “總比一羣盲從的蠢貨強的多。”阿卡麗說完這話,卻發現這辯解實在太過蒼白。自己又何嘗不是盲從呢?卡勒特組織的哭訴,難道真的那麼可信嗎?

  “嘿,妞兒,我可不是勸你反水來的,來啊,讓我看看你當年作爲中單的颯爽英姿啊!”鱷魚Q技能轉好,再次衝向阿卡麗。

  阿卡麗不慌不忙的發動第二次大招,借敵方小兵一個位移,躲開鱷魚的攻擊。

  “還挺滑溜!”鱷魚頗感意外,阿卡麗的反應也太快了吧。

  “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阿卡麗捲起袖子,胳膊上的疤痕若隱若現。

  “看刀!”阿卡麗一鐮劈向鱷魚,鱷魚自信一笑,身上泛起綠光。

  阿卡麗瞬間絕望,前期裝備欠缺的情況下,對拼中一瓶紅藥簡直就是神器。

  她只得避其鋒芒,先行撤退。鱷魚卻是不依不饒,閃現追了過去,直接給阿卡麗上了引燃。

  阿卡麗暗暗心驚,這貨果然不愧萬年神鱷的稱號,走位規避後搖、對拼嗑紅補血、用E技能的前置動作和穿梭時間抵消W技能的冷卻時間,在普攻打出後,剛好接W,這精妙的計算,阿卡麗終於認清自己的差距。

  “奧義·霞陣!”阿卡麗不假思索的放出唯一的保命技能,纖細的身影瞬間隱沒在一圈緋紅能量中。

  “有點意思!”鱷魚看着阿卡麗消失在霞陣,卻是絲毫不慌,靜靜守株待兔。

  畢竟,霞陣總會消失,到時候,看你還往哪裏逃。

  女槍和希維爾的對拼還在繼續,希維爾被射的全身是洞,身上冒出一串串難聞的硝煙氣息。

  女槍也好不到哪裏去,精緻的胸衣帶子都被輪子刀刃割斷了,明晃晃胸前好一陣波濤洶湧。

  狗頭和慎相伴坐在草叢,他倆應該是最閒的了。反正一個比一個肉,誰也殺不死誰,不如坐下來聊聊人生,談談理想。他兩看見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女人打架有三寶,扯胸脫衣死裏撓。”狗頭的鼻血長流不止,這兩個妹紙互毆的場面,實在是太過驚豔啊!

  “36D。”慎一本正經道。

  狗頭瞬間凌亂:“慎,你?”

  “這世界本沒有色,賞心悅目的人多了,於是色心漸生。順便說一句,均衡,存乎...”

  “你滾!”

  剛剛趕到線上的提莫看到狗頭和慎相聊甚歡,狗頭居然還春風滿面,突然一副我懂了的樣子,蹦蹦跳跳跑了過去,對着兩人一頓擠眉弄眼。

  “叔叔,我要喜糖!”

  狗頭一愣:“你在說什麼?”

  “異性只爲傳宗接代,同性纔是人間真愛。”提莫的表情,分明是說:“哈哈,你們的姦情被我發現了吧,憋說話,人家要糖。”

  慎的臉瞬間紅到脖子跟:“討厭,倫家羞羞!”

  狗頭:“慎...你,”然後轉身吐了。

  大家都有了約架對象,男槍越來越按耐不住風騷一波的迫切心情。

  “鬱悶,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咚!”一枚未知物件砸中男槍的腦袋。男槍轉身,卻什麼也看不見。

  “誰,誰打我?”喊了幾聲,方圓百碼,無人回應。

  男槍只好坐回原地鬥蛐蛐。

  “喂,崔斯特,帶撲克沒?”他喊道。

  卡牌雙手一攤:“撲克牌常有,而藍量不常有。”

  男槍豎起中指鄙視道:“你還不如蛐蛐好玩。”

  “咚!”又是什麼東西砸到他。

  “他孃的,見鬼了,什麼玩意砸老子!”男槍鬱悶不堪,仔細一看,呵,原來草叢裏居然還藏着一個小不點。

  “嘿,小傢伙,你家大人難道沒教過你,不能亂丟垃圾嗎?”

  小傢伙沒鳥他,又朝着男槍扔出一鏢。

  男槍伸出兩個指頭,笑呵呵的去接這上去輕飄飄的一鏢。

  然而,剛夾住拿小玩意的雙指卻猛然下墜,他嚇了一跳:“臥槽,這玩意兒還挺重。”

  “喂,小傢伙,你玩的那是UFO嗎?怎麼這麼重?”

  “納爾...大大..咿咿呀呀...”

  男槍搖頭道:“英雄城果然夠狠心,就連喫奶的娃也要派出來打仗!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來,叔叔疼你!”然後他提起霰彈槍一槍打了過去。

  “果然是法外狂徒,就連喫奶的娃都不放過!”卡牌見狀,模仿男槍的口吻陰陽怪氣道。

  “再怎麼說,也是三百塊啊!”

  納爾又是一記普攻,男槍血量明顯一降。

  “喲呵,還是百分比傷害!”男槍來了興趣,“老子今天跟你這個小傢伙槓上了!真是不打不成器,氣死爹了!”

  卡牌:“你什麼時候來這麼大一兒子?”

  提莫突然覺察到納爾體內那股奇異能量正在劇烈波動,然後同情的看看男槍,心道:“納爾,可從來不是什麼喫奶的娃,他,是最後一隻恐龍!祝你好運,法外狂徒,福雷格斯。”

  卡牌看着提莫又在傻乎乎的YY,不禁來了興趣。這樣的對手,最適合玩貓捉耗子了。

  “啪!”一張卡牌飛向提莫腦門。

  “誰?誰的衛生巾?”提莫驚叫,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卡牌:“你家衛生巾這麼小這麼薄?”

  提莫:“哦,那,剛纔誰的護墊!”

  卡牌哭了:“原來你竟然是這樣的提莫,你就不能叫出一個男人用的東西嗎?”

  提莫:“好吧,剛纔誰的TT?”

  “提莫,你成功惹怒了我,那是我的卡牌,是我的命根啊!”

  “我的天!”提莫驚訝的張大嘴巴,意識到不夠雅觀,立刻捂住小門牙,從口縫中漏出一句:“你居然拿你的命根丟我?!?”

  “你!”卡牌臉上頓時垂下萬條黑線,原來提莫纔是聯盟萬年老司機啊!

  “我說的是我喫飯的傢伙...”卡牌哭了!

  “我的天?你居然用命根...”

  卡牌一口老血噴出:“提莫!你給老子滾!馬不停蹄的滾!”

  “哦...”

  “我要是有藍,看我不弄死你!”卡牌憤憤道。

  剛準備遠走的提莫轉過身:“叔叔,你說的攔,是攔精靈的藍嗎?”

  “提莫!”卡牌體內的怒火熊熊燃燒,眼見就要爆發。

  “別!我自己走!”

  卡牌氣喘吁吁的跌坐在地:“尼瑪的這都是什麼對手!裁判放我出去,我認輸,我認輸啊!太污了,嗚嗚嗚嗚,我還是一個清純可愛的小鮮肉啊,裁判你爲何對我這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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