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到底怎麼了?怎麼回事?”蘇亦瑤看着地上跪着的父母即刻就撲了上來。
“瑤兒,真是越發的沒有規矩了!”蘇老夫人對蘇亦瑤的莽撞行事很是生氣。
“娘,您就看在我的份上,這次就饒了瑤兒吧”唐婉臉上全是淚痕,她也捨不得離開女兒,可是她別無選擇。
之前,在皇宮內。
蘇正浩夫妻倆被召見心中是下了必死的決心的,穿過皇宮那一層又一層的圍牆,來到皇帝所在的書房面聖。
屋外的侍衛見他們來了就先進去通傳一聲,很快就請他們進去了。
他們一進去看見的是明宣王的背影正對着他們,房中奏摺灑落一地。
“微臣蘇正浩,參見聖上。”
“臣婦唐婉,參見聖上。”二人一進門就跪下行君臣之禮。
只見明宣王轉過身來一臉的鬍子拉碴,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看上去就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難道出了什麼事情麼?
明宣王朝他們二人走過去,有聲無力的說了一句:“都起來吧。”
說完就坐會正中間的位椅上,合了閤眼又再睜開。
“你們可知道,朕爲何召見你們入宮?”明宣王這句話可讓他們夫妻二人無從回答,生怕一個不留意說錯了話,連累了家人。
只好說:“回聖上的話,微臣不知。”
“好一個不知啊!你們給我好好看看這上面寫了些什麼東西!”明宣王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明黃色的奏摺朝他們夫妻二人扔去。
蘇正浩打開奏摺,裏面有很多字,可他只看見了“匈奴來襲,邊疆岌岌可危,求聖上派援軍支援。”
夫妻二人心中皆是一震,匈奴果然來犯了,可爲什麼會這麼快,蘇正浩明明記得他訓練的將士們沒有和他們一起回來,而是留在了邊疆,可是爲什麼會這麼快就岌岌可危了,他對那批將士們信心十足,他們個個驍勇善戰,就算匈奴來襲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啊,莫非出了什麼事情?
“微臣敢問皇上一句,此番派了何人前去?”蘇正浩心中忐忑,腦子裏印出一個讓他驚恐的身影。
“吳延玉。”明宣王說完後用手扶着腦袋,也是覺得自己這次的做法是真的錯了,大錯特錯,而且還錯的十分離譜不着邊際。
吳延玉是何許人也,十六歲就考上了狀元,總體來說是一個稱得上有才學的人,只是這個吳廷玉是一個書生,對那些個打仗的事情一點都不瞭解,用什麼人,怎麼用人,一點兒都不明白。
“聖上,您的意思是,派了吳廷玉吳大人擔任此次的!”蘇正浩別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心中頓時涼了一片。
明宣王終於服了一次軟,對他說:“此次是朕錯了,朕有愧於那些將士們。”這不服軟還行?蘇正浩最是講情義的,對待將士們真的是親如兄弟一般。
“那皇上如今的意思是?”蘇正浩其實心中早已有數,可他還是這樣問了出來。
“蘇正浩,朕此番命你立刻去邊疆抵抗匈奴,切不可讓幾十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那是一場很可怕的戰爭,蘇正浩現在想起來心中都是顫抖着的。
“微臣接旨。”蘇正浩還是應承了下來,此番出徵他不爲任何東西,就單單隻爲了前線的將士們,他也要回去拼上一拼!
就這樣二人從皇宮回到了家中,千般萬般的不捨可最後還是要走。看着女兒和妻子抱在一起,他心裏也是不好受的,可他也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啊!
興許是蘇正浩太有情也是最無情的一個人,他是對唐婉情有獨鍾,可對她趙春兒半點情分都沒有,若是對她有一絲絲情分,也不至於到今天這樣,對丈夫的重返邊疆她心裏除了高興,還真就沒了別的什麼想法了。
蘇凝芙對蘇正浩這個爹也是全無什麼情分的,一直都是怕多過親。如今他要離開家了,心中也是有些高興的。
“爹,大娘,你們一路小心”儘管心裏面是偷着樂的,可是表面上還是要做到一些應有的禮數的!
“芙兒,往後你定要與瑤兒好好相處,你們是兩姐妹。”唐婉心中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兒啊。
蘇凝芙心中不屑,憑什麼要她和蘇亦瑤好好相處?真是異想天開,真不知道這位大娘心裏都在想些什麼東西啊,人都要走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處呢?
“大娘這說的是什麼話,芙兒與姐姐本就是最好的,自然是相處好得很。”蘇凝芙笑得人畜無害,可唐婉也不是傻得,只希望女兒能夠平平安安的,。
與蘇老夫人以及全家告完別之後連夜就往邊疆奔走,送也只能送到城門口,因爲蘇老夫人年事已高絕對不能夠走那麼遠的路,就只有趙春兒,蘇亦瑤,蘇凝芙三人送至城門外,依依惜別了一會兒,就各走各的了。
真正捨不得的只有蘇亦瑤一人,儘管蘇亦瑤再如何如何的捨不得,臨別前還是死死地忍住了眼淚。
回到蘇府蘇凝芙朝着蘇亦瑤笑了笑,語氣輕快的說道:“姐姐,你說父親與大娘此番可回得來?”說完沒等蘇亦瑤說話,就哈哈大笑着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蘇凝芙本來就在前世害死了蘇府一家人,怎麼能指望她對蘇府是有感情的呢。蘇亦瑤也沒再說什麼,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回到了房間裏。
“小師妹。”晏薇此刻竟然在蘇亦瑤的房內一直等着她,恰好蘇亦瑤看見了師姐,立刻撲倒她懷中去,輕聲哭泣。
“師姐,爹孃走了,爹孃真的走了。”
“小師妹,你放心,師姐會保護你的。”唐婉走之前再家中自然是下了不少功夫的,對蘇亦瑤的兩位同門更是照顧有加,她知道自己早晚都是要離去的。
“師姐!”蘇亦瑤就這樣在晏薇的懷中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蘇亦瑤起得很早,晏薇昨日看見蘇亦瑤睡了就回房去了,所以此刻並沒有瞧見晏薇。
現在她也清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