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傳遞出的有錯愕有驚喜,她戴了那條手鍊!
他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銳利的大眼緊緊地眯起,之前對她的憤怒、哀怨彷彿都一掃而光。
腳隨心動的向前邁出一步就要追去,手臂上卻突的一緊,有些怒意的轉頭看向身旁媚笑如絲的女人。
“靖宇,走,我們去招呼客人吧!”
‘對,一會兒的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自己作爲主角可不能出現什麼差錯。’
聽到女人的話,也沒有注意她的親密稱呼,不着痕跡的環視了一圈會場,重點看了看不遠處的女人。
回頭攜着此時在他眼裏礙眼無比的女人一齊向其他的在場嘉賓走去。
“雨桐”齊娜眼睛明亮的看着眼前冰冷的人兒。
“我沒事,娜姐,我們去和認識的人打招呼吧!”
看着齊娜的眼睛,周雨桐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波動與失望,揚起嘴角對她說道。
多看了她兩眼,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現在這樣若無其事的樣子,是假裝也好是真的也罷,都讓她無從插嘴,這畢竟是他們兩人的事情。
“嗯,走吧!”兩人手挽手親密得像兩姐妹一樣,搖曳生姿的向成堆的人羣處走去。
走了大半圈,不管是認識的人還是剛認識的人,都已經聊了一遍,背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康復,加上穿高跟鞋的緣故。
這幾個小時下來,覺得疲憊不已,眉心微蹙的看着身旁的女人:
“娜姐,我出去透透氣,坐會兒。”
說着一直挺得直直的脊背稍稍有些向前傾,在外人看來可能是高跟鞋的原因,但是知道內情的人便明白她這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嗯,去吧。”齊娜乾脆的的對她點頭應着。
離開齊娜的身邊先是向宴會的邊緣地帶走去接着才沿着人少處走向空曠的陽臺,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在慢慢的吐出。
放鬆一直僵直的肩膀與脊背,輕輕的撐着陽臺的欄杆,目光放空的注視着樓下的萬家燈火,燈火輝煌的大都市。
一個人靜下來,腦子裏剛纔的記憶不免再一次浮了出來,‘他突然變得這般陌生甚至是冷漠到底是爲什麼?’
她不止在心裏問了自己好幾遍,但是至今她仍無法想通根源所在,‘是逢場作戲?’這似乎又不太可能,他不是一個會那樣在乎別人心情的男人,所以....
想到這裏,撐在欄杆上的雙手微微握拳,指節都泛出了絲絲白色,只是這是黑夜不靠近本人根本不會看出來。
正想得入神,突的旁邊不遠處的陽臺隨風傳來幾道交談的尖銳女聲,自己也不是一個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的人。
聽到那邊好像再聊什麼私事,周雨桐轉身便想要離開,可是剛向前走出兩步的步子在無意中聽見傳到耳邊的聲音又立馬頓住。
只聽那邊的對話聲更加清晰的傳了過來,
“我當初就說啊...歐總也只是一時新鮮而已。”
“是呀、是呀,這纔多久她周雨桐就成了下堂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