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未看的將張庭貴疊羅漢似的丟在了那羣倒在地上的打手上面,蘇易左右拉着貓糧,右手挽着宋茜,面帶笑容的走進了酒樓,就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這這位一定是嫂子吧嫂子好,我是梁越,有幸和易哥一個高中讀過書。”令開的一個包間裏,見宋茜一身貴氣舉止優雅,貓糧梁越認定這一定是傳聞中蘇易傍上的那個豪門千金,出於幾年業務員本能的察言觀色,恭恭敬敬地先問候道。
卻沒想梁越剛開口,蘇易抬腳就往這貨的屁股上踢了過去,“靠跟哥們面前還玩這套虛的有幸,有你妹的幸啊”
“哎哎哎,別踢啊你現在都當了大老闆了,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被蘇易這一腳踢的,梁越無語地說道。
“老闆你妹跟自己哥們面前擺譜,我做不出來要麼就好好說話,要麼就特麼喝酒”蘇易又是一腳上去。
“成成成我嘴笨,我喝酒還不成麼丫的就這麼喜歡踢我啊這麼多年毛病還沒改”拿起桌上一瓶啤酒一飲而盡,梁越那叫一個無語啊。
輕掩着嘴角一笑,看着這兩人這個樣子,宋茜笑着說道,“梁先生別誤會,我是蘇總公司的員工,私下裏是朋友關係而已。”
“呃不是嫂子這麼漂亮”這麼漂亮都不是嫂子,那嫂子該有多漂亮啊,梁越着實意外了。
“靠真受不了你小子了,這些年社會上混的,怎麼這麼虛僞好了好了,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是宋茜,我的好朋友,同時也是公司的副總。其實說是副總,她纔是真正管事兒的,我就是打個醬油擺個譜而已。”
說着,蘇易笑了笑對着宋茜說道,“這是貓糧,大名梁越,小學初中高中我們都一個班,鐵磁兒的發小,穿一條褲子的哥們。”
“梁先生好。”淺淺一笑,宋茜禮貌的握手。
“那個,宋總好”出於身份的懸殊,梁越特別客氣,甚至有些誠惶誠恐的握了握手。
“好了,都是自己人,別這麼拘謹了。”微微一笑,蘇易忽的想起了什麼,“貓糧,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結了嗎”
“結毛線啊,屁錢沒有,就在工地當個監工,一年四季到處跑,哪個女孩嫁給我那還不得守活寡啊”自嘲的笑了笑,梁越也不再拘謹了。
畢竟他能看得出來,自己這個兄弟還是曾經的兄弟,並沒有因爲有了錢就不念情誼的那種。兄弟相見,自己要是太見外了,那也太傷兄弟的心了。
“工地這麼說是建築行業要不這樣,你跟我幹吧剛好這次回大夏省,我有個大項目要搞,你對這邊熟,不如就來幫我吧。”蘇易笑着說道。
“大項目難不成之前那報紙上說的什麼天創地產的智能建築,真的是你丫搞的啊”梁越大喫一驚道。
人就是這樣,原本都是一羣人一類人,忽的其中有一個飛黃騰達了,真的是有點不適應,不敢相信。
“都是瞎折騰而已。”跟自己兄弟面前,蘇易是不會擺譜的,所以謙虛的笑了笑。
“靠真的是你啊我就說那照片是你,騾子他們死活不信靠這下哥們出去也能吹牛逼了,咱哥們是大老闆”梁越拍着大腿笑着。
玩笑之後,梁越發自肺腑地說道,“蘇易,兄弟是真心爲你高興。咱們一羣人知根知底,大家都特麼是個社會底層的小人物,你能走出來,能混到這地步,兄弟是真的爲你高興至於你說的那個項目什麼的,我就不跟着攙和了,我這人微言輕的,也沒啥經驗,給你搞砸了就不好了。”
“沒事,我這次來就是處理這事兒的。你跑過工地,知道這邊的規則和貓膩,有着經驗省我不少事兒呢。明兒個去跟宋茜報個到,你就算正式的項目經理了。這邊的地產我肯定是要涉足的,但我一個人精力有限,所以你丫擔子可不是一般重,把騾子也找來,你們兩個一起幫我。有錢咱們兄弟一起賺嘛”蘇易笑着說道。
雖然話不多,但都是十幾年的哥們的,梁越自然能感受到蘇易的真心,所以也就不再矯情,“好明兒一早我就去把工作辭了。騾子那邊,我說說看吧,畢竟丫現在是公務員混的也不錯,上個月剛當上鄉委書記,熱乎着呢。”
“那成,你跟騾子說一聲,把這意思帶到就行。至於怎麼選擇,看他的,畢竟咱也不能擋人家前程不是對了,丫在哪兒當鄉長呢”聽到自己另一個兄弟混得好,蘇易也由衷的高興。
“大陳鄉,就咱倆出來那地兒”
“大陳鄉那就先不着急了,讓丫先在那兒幹上幾年吧,這次來我還正想去大陳鄉搞點事兒呢,畢竟算是我的老家啊。”蘇易笑着說道。
“成,這個咱們以後再說吧。咱倆這七八年沒見了,今兒個就好好喝酒”梁越樂呵的說道。
“沒錯來,喝”蘇易笑着,舉杯痛飲。
然而,還沒等兩人怎麼喝呢,原本緊閉的門卻被人粗暴的推開了。而後只見一羣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快速衝了進來,竟然還舉着槍。
爲首一個隊長模樣的指着蘇易對身後說道,“是他們麼”
“是沒錯就是他們張隊長,你可要給我做主啊”身後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惡毒的響了起來,不是那變成豬頭的張庭貴,還能是誰
“光天化日竟敢故意傷人給我抓起來,統統帶走”那叫做張隊長的怒喝道。
“張隊長是嗎光天化日故意傷人是要抓的對吧那麻煩先把這位肥豬抓起來吧,似乎是他先出手打的我朋友,然後又要動手打我的員工。按照法律規定,我這屬於正當自衛。”看着那黑乎乎的數條槍口,蘇易神情淡然呵呵一笑道。
但那張隊長根本不聽他的,大手一揮悍然打斷,“什麼自衛你毆打本地知名企業家,人證物證聚在,竟敢狡辯來人,給我帶走”
“呵呵,既然這樣,那就陪你去一趟吧。”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穿一條褲子,冷冷一笑,蘇易大步往前走去。
但蘇易剛邁出一步,那羣警員的槍口刷的向着他集中了過來,那張隊長頓時一聲怒喝,“站住你幹什麼來人,給我銬上”
“手銬你看到我打人了麼你看到我犯罪了麼就算你不相信我是正當自衛,但身爲合法公民我有義務配合警方調查。我在履行我的義務,沒有拘捕令,你有資格銬我麼”眉宇輕挑,蘇易冷笑着說道。
“你帶走”忽然被蘇易駁斥的啞口無言,那張隊長只得憤憤一吼,轉身離開。
“蘇易對不起,是哥們連累了你”與蘇易一同被那羣警察帶走,梁越愧疚地說道。
“放心吧,他們怎麼把咱們帶進去的,就得怎麼把咱們送出來。而且還得看我高興不高興。”微微一笑,蘇易胸有成竹道。
“哼想得美,只要你進了派出所,老子有一萬種方法弄死你”聽到蘇易的話,那張庭貴冷笑着,心中惡狠狠地說道。
半個小時後,塞上市東城分局派出所審訊室內。
一盞慘白的白熾燈照着,一身筆挺西裝的蘇易優雅的坐在那裏,面帶微笑,背後是幾個紅色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那張隊長坐在那裏,怒目圓睜的看着蘇易。
“呵呵,你還是跟我的律師去談吧。”淡然一笑,蘇易說道。
“律師就你還他媽律師,少給老子裝蒜你以爲不開口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麼”怒吼着,那張隊長顯然已經沒什麼耐性了。
有些同情的看了看對方,蘇易同情的一笑,閉目養神。
“裝你他媽再裝”騰地一聲站了起來,那張隊長徹底怒了。
但是,蘇易依舊沒有理會他,繼續閉目養神。
“我他媽就不信了一個小混混,敢跟老子擺譜”
堂堂隊長,囂張跋扈的存在,居然被這麼個小白臉無視了,張隊長瞬間暴怒了。狠狠一拍桌子,大步向着蘇易走了過去,一把抓起了蘇易的領子。
“張隊長,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衝動是魔鬼,一失足成千古恨吶。”微眯着眼睛,蘇易不鹹不淡地說道。
越是這麼說,那張隊長就越是憤怒不已,抬起膝蓋,一膝蓋就頂在了蘇易的肚子上,“魔尼瑪的鬼,失尼瑪的足說不說”
但蘇易卻依舊是用那同情和憐憫的眼神看着他,張隊長簡直怒不可遏,抬手一頓拳就招呼了過去。
可那拳頭還沒打到蘇易的身上,審訊室的門被粗暴的推開,只聽一聲爆喝從聲後傳來,“住手張剛你在幹什麼”
“啊局局長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啊沒事兒,我在審訊犯人呢,您這麼大年紀了,回家好好歇着就行,這兒我處理就行,不勞您費心。”忽的被身後出現的人嚇了一跳,這叫做張剛的隊長只是下意識的一哆嗦,但旋即沒事兒人一樣的笑着說道。
“審訊你這叫審訊你這叫刑訊逼供你知道他是誰麼你他孃的闖大禍了知道麼給我住手,滾出去”那約莫五十歲的局長憤怒地說道。
“不好意思,王局長,他不能走。這位張隊長已經涉嫌瀆職,濫用職權以及刑訊逼供。我代表我的當事人正式對其提起訴訟。”王局長身後,一個身着西裝的中年男子緩緩走出,語調不高但卻字字誅心。
“濫用職權刑訊逼供你他媽算什麼東西,哪隻眼睛看到老子刑訊逼供了”一聽居然有人要控告自己,張剛瞬間怒了。
“抱歉,我已經錄像了。”那律師神色淡然而嚴肅地說着,點開了手中的相機,方纔張剛毆打蘇易的畫面瞬間浮現。
“艹尼瑪的敢陰老子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一看自己動手居然被人留下了證據,張剛下意識的就衝了過去,想要奪走律師手中的相機。
但還沒回過神,只聽啪的一聲響起,竟是那王局一個耳光扇了過來
“張剛你給我消停一會兒別在這丟人現眼”
一個耳光甩出去,還沒等張剛反應過來,便見那王局長快步走向蘇易,一邊解開蘇易手上的手銬,一邊連聲道歉,“蘇先生,對不起,實在對不起讓您受罪了,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王局長,我可不這麼認爲啊。張隊長明明說我是故意行兇,怎麼就能是誤會呢沒事兒,我再坐會兒,您老先忙,不麻煩您。”並沒有棲身,蘇易依舊是坐在那裏,笑呵呵地說道。
但這個微笑,對於王局長來說,簡直就跟閻王一樣,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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