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消息也傳進辰曦和洛丹丹的耳朵。辰曦對此沒有什麼表示,母親就算在,也不會在乎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吧。
而這個皇位,也是自己厭惡的,就傳給老五吧。
洛丹丹也做了一番思慮,自古帝王多情且無情,伴君如伴虎,如今他要榮登九五,我也應該離開了。
第二天,辰曦睜開眼,房間已經空無一人了。
“丹丹”沒有她的存在,他的心彷彿空了一塊,如行屍走肉般。
“查,速查丹丹的蹤跡。”
靖王府
“你來了。”一個白衣男子坐在主位上靜靜地品着茶。
“你好像早知道我要來。”說着她看了看暗妖一眼自嘲一笑:“是呀,我身邊都有你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啊!”
“你知道了吧。”他微微一笑,並不反駁。
“所以這次我需要你幫我演場戲。”她苦澀一笑。“我需要借一下靖王妃之位”
“哦?”他挑了挑眉,他當然知道這個女子有多麼倔強,她是不會跟其他女人分享一個丈夫的。所以老七註定得到江山得不到美人了。
“我倒願意假戲真做,我也可以爲了你放棄一切。”
“呵呵,或許可以吧。”她的目光突然落在自己那枚戒指上,寬度適合,製作精美,材質極佳,可是卻怎麼摘都摘不下來。她的心突然有一絲鈍痛。
“主上,王妃在靖王府。”
話落,那張金絲楠木桌早已碎成木屑。辰曦很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而且大多是爲了那個女人。
“呵呵,你爲什麼要走的這麼決絕,爲什麼?”
“王爺,皇上傳你入宮覲見。”門外一道聲音傳來。
聽此,他只是自嘲地笑了笑,裏面有無奈,有苦澀,有痛恨還有幾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裏面。
御書房
“我也快死了,你還可以再叫我一聲爹嗎?”老皇帝已經不復昔日的意氣風發了,呈老態龍鍾之勢,他如今也算油盡燈枯了,眼神中透着慢慢的祈求與無限的關愛。
辰曦只是冷漠地看他一眼,“從母妃因你離開,我就沒有你這個父親,這次你還擅自主張把那個皇位扔給我,害我失去心愛的女人,我是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第二天
“父皇,兒臣求父皇賜婚。”
老皇帝也覺得對不起這個兒子的,在迷迷糊糊中答應了老五的要求。
八月十五那天,洛丹丹從藍月客棧出嫁。
“爺,你就不去搶嗎?”
他也想啊,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封信他又猶豫了:
戒指我已歸還,那天本就是一個錯誤,希望你忘掉,還有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他的心被剜得血淋淋的,可是他卻沒有勇氣去搶花轎,生怕看見她厭惡的眼神。
明明是最上等的御酒,他一杯一杯的往嘴裏灌着,卻感覺不到醉意。忽然,他站了起來,飛快地衝了過去。
“二拜高堂,”老皇帝早已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的兒子。畢竟也是自己兒子,他還是有感情的。
“夫妻對拜”正當兩人彎下腰時:“慢。”一聲喊停。
那個如豐神俊朗的男人出來了。他,還是來了。
洛丹丹不知是什麼原因,她有些懊惱,有些雀躍,又有些不同的意味。
那個男人飛快地來到她身邊,將她攔腰抱起,洛丹丹想反抗,可是已她的武力值給他撓癢癢還差不多吧。
她的粉拳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着辰曦的胸膛,嘴裏叫囔着:“混蛋,放開我,混蛋”
這一幕出奇的和諧。而靖王卻站在那裏面對那些人的指指點點。“你看看,人家給咋們的靖王殿下帶了綠帽子。”
“我看呀,是靖王不知好歹,搶了人家曦王的未婚妻。”
“你看,人家兩兄弟同搶一個女人。”
“你們都錯了,聽我說呀”
坐在主位上的老皇帝早已怒氣沖天,把茶杯往地上一摔,“逆子,你這個逆子,你居然搶你弟媳。”
對於這一幕他早已習慣了,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父皇的謾罵指責。從小到大,父皇總是偏袒着老七,沒有一次例外。我這個兒子對r他究竟意味着什麼。心痛的早已麻木了。
丹曦閣
“你要幹什麼?”洛丹丹美目怒瞪着眼前的男人,雙手死死地護住胸部,慢慢地朝後退去。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如受驚的小白兔,他的火鬱悶的沒處發,只好離開。
待到辰曦走後,她卻一臉平靜地坐下來喫着蘋果。可是那心臟卻有一點頓疼。她自嘲地笑了笑,怎麼可能這麼快失了心。
第二天清晨,
“你就放我回去吧,兄弟妻不可欺。”洛丹丹的眼睛裏蓄滿淚水,睜着明亮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看着他,眼睛裏是滿滿乞求,辰曦頓時怒上心頭,心頭一股無名火無處發泄。
洛丹丹覺得自己的火候還不夠,舉起右手,揚起衣袖,露出潔白如玉的臂藕,弱弱地說:“那個,其實我已經不是處了,你就放過我吧。”
手臂上的守宮砂早已經不見了,只有光滑如玉的肌膚。其實守宮砂用特殊方法也是可以去掉的。她想這樣驕傲的男人應該會放了自己吧,畢竟自己可是被別的男人“睡過了”。可是,她錯了。
辰曦卻火冒三丈,馬上把她抓起來不管不顧地佔有她,沒有前戲,只有對慾望的宣泄。
一開始她幾經掙扎到後來的主動配合起來,既然擺脫不了,就好好享受唄。
就這樣到了後半夜,終於結束了,而洛丹丹早已暈過去了。辰曦輕柔地爲她擦拭身體,就像呵護珍寶一樣。
把她放到牀上時,那刺目的鮮紅印入眼簾,他立馬瞪大了眼睛,這是她的第一次。想起自己這麼粗暴,感動愧疚。她的第一次,他沒有給她溫馨浪漫的回憶,只有無邊的傷害。爲什麼,爲什麼她要騙自己呢?難道是爲了他嗎?他有種惱火的情緒冒上心頭,但更多的卻是心疼。他不應該,不應該這麼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