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麟注視着張天宇臉上雖然有面具遮蓋,但是卻忍不住流出了冷汗:“反正都是死,我們拼了!”
公孫麟開口的同時,卻用力拉住了公孫易的手,一塊閃動着七彩之光的石頭出現在公孫麟的手中。其它幾人則全力向張天宇攻去,一道道凌厲的攻擊將張天宇的肉身粉碎,但是黑氣卻很快侵蝕了其中一人,那人在慘叫聲中,渾身冒起黑氣,很快就在痛苦的慘叫聲中變成了張天宇的模樣,然後張天宇終於出手。
幾人根本壓制不住張天宇的力量,只見張天宇由一分爲二由二分爲四,由四分爲八,很快將他們幾人的包圍撕裂開來,而他們對於張天宇的力量根本無計可施。
“大哥。”公孫易不解看着張天宇,在這樣下去自己幾人就要全軍覆沒了。“不要說話”公孫麟冰冷開口。
幾人修爲着實不錯,在張天宇的黑氣的不斷侵蝕之中竟然依然可以保持清靈並且努力反擊。可是張天宇那侵蝕性黑氣詭異至極,張天宇彷彿擁有不滅之身一般怎麼殺都殺不死,而這整個天地的力量都爲他所用,很快他們一個一個就被張天宇所侵蝕一個個消失在可怕的黑氣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即將解決的時候,公孫麟的手中卻出現了一個奇怪的靈鳴之音,整個天地爲之劇烈震盪。
“就是現在!”公孫麟將手中散發七彩靈光的水晶球迅速拋出。水晶球隨之粉碎,化成無數的粉塵將張天宇的周圍籠罩,公孫麟卻毫不猶豫沖天而起,這個時候天空撕裂開一道紅光,公孫麟和公孫易直接進入紅光之中消失在紅光中。
整個空中閃動的經營粉塵只堅持了幾分鐘最終完全變黑在發黑的黑氣之中消散,張天宇帶着面具再次出現在半空中,周圍的敵人早已經找不到一個,張天宇卻是一步一步向最後一個人走去,就是唯一一直站在那裏不動的連月。
張天宇注視着連月最終出手直接勒住了連月的脖子,連月卻始終不動,但是可怕的黑氣卻向連月侵蝕而去,連月沒有說話,身體卻劇烈顫抖起來,最終在一陣清靈的聲音之中,戴在臉上的面具隨之粉碎。
眼看着連月的身體即將被可怕的黑氣所吞噬,但是這個時候,張天宇的眼睛卻閃過一絲清明,手自然放開,連月直接暈倒在地上。張天宇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卻是眉頭一皺,注視着連月,手中黑氣慢慢凝聚成一把鋒利的長劍,長劍慢慢接近沉睡的連華美麗的臉最終在她的脖子上停住。
張天宇想要繼續出手的時候,天風邪王終於現身,無數道凌厲的靈流攜帶着連月的身體迅速飛上空中。
“我不會讓你這麼亂來的,張天宇你清醒一點。如果你殺了他,你醒來以後說不定會直接自殺的。”天風邪王警惕的注視着眼前的張天宇,此時的張天宇非常可怕,那股詭異的力量竟然讓自己都心生恐懼,更特別的是這股詭異的力量出現以後自己竟然和張天宇體內的御風失去了聯繫。
張天宇注視着空中良久,最終黑氣消散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隨着張天宇昏迷,戰鬥領域結界直接破除,張天宇和連月也直接出現在原來的血島之上,連月的身體被一道清流所保護住慢慢的落在了地上,恰好落在了張天宇的身邊。
公孫易和公孫麟卻已經從血島中逃出再次出現在魔月之都,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正是魔月之女天舞。
“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突然發出警報,我好辛苦纔在哪個固有靈域上撕裂開一條縫隙。”魔月之巫女天舞怎麼也沒有想到公孫麟竟然會向自己求救,而眼前的公孫麟竟然被斷去了一臂,這簡直無法想象。
“不好意思,天舞,出了一點小變故,我可能沒有辦法將張天宇帶走了。但是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公孫麟注視着天舞,“絕對不能將張天宇從裏面放出來,我回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我說過不能幹涉到魔月祭禮的,你難道忘了上次幹涉魔月祭禮以後出了什麼事情了嗎?”天舞有些不滿看着公孫麟。
“已經影響到了天舞,被張天宇殺死的人根本就沒有成爲祭品,而是直接被他吞噬了。”公孫麟注視着天舞一字一句開口。
“你知道我的責任和義務,如果祭祀出了問題,我會很慘的”天舞聽了卻顯得很平靜。“我知道,你放心,我們老朋友一場我不會讓你擔當這種風險的。”公孫麟注視着天舞的血色水晶,那裏已經映射出了張天宇的身影。
此時的張天宇卻依然和連月在血島上,兩人都陷入昏迷之中。兩人的周圍到處都是可怕的血魔獸乾枯的屍骨。
過了一個多小時,連月第一個甦醒過來,連月甦醒過來以後全身感到說不出的疼痛,卻發現自己身受重傷就連手臂都被人砍斷了。連月連忙凝氣觀察周圍卻驚訝發現張天宇竟然跟自己躺在一起。
“張天宇?張天宇?”連月連忙檢查了一下張天宇的身體,卻發現張天宇靈息充沛,看起來似乎比自己要好的多了。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卻帶着一股可怕的靈息,令人生畏。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爲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裏?連月帶着疑惑觀察了一下四周,自己記得自己是跟幾個師姐妹一起去調查和追殺一批克隆人,結果卻中了埋伏,最終被困住,然後自己遭到三個克隆人的合力攻擊最終遭到了重創,自己原本以爲自己必死無疑,想不到自己卻離奇的出現在這個鬼地方還看到了張天宇。
連月看了張天宇一會兒,最終出手,用一道靈符貼在張天宇的衣服上,企圖淨化張天宇衣服上的奇怪力量,可是自己的淨化符纔剛剛亮起就迅速變黑化成灰燼張天宇的衣服因爲那股力量已經被強化變成了靈器。
連月無奈搖搖頭,最終只能幫助張天宇脫衣服,在幫助張天宇脫衣服的時候,連月驚訝發現張天宇身上不僅有好多面額巨大的金票還有一個玉女門獨有的容器**,
連月看到那個容器**以後心中的驚訝是沒法形容的,要知道玉女門的容器**製作獨一無二,上面的玉女門靈印是沒有辦法仿製的,張天宇怎麼可能會有。
連月咬牙看着張天宇,心中充滿矛盾,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就是那個長的和張天宇非常像的師叔,一想到這裏連月的心跳就不由加快。連月心中充滿的糾結與矛盾,不由想到張天宇會不會就是那個師叔了。
連月一想到這裏整張原本蒼白的臉瞬間就紅起來,她連連搖頭,心中連說不可能,當初自己之所以可以肯定那個人不是張天宇就是因爲心裏很瞭解張天宇,要張天宇女扮男裝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在看到張天宇的容器**以後,連月卻不得不想到了張天宇。
連月咬牙看了看張天宇,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容器**,最終咬牙施展玉女門靈訣進入這個容器**中,容器**中有許多金銀珠寶和五彩靈石,還有張天宇收入的精靈王的祝福,最終在張天宇的容器**中找到了那條自己送給自己那位師叔的項鍊。
連月心中那個羞怒啊,一想到自己和張天宇在一起的時候的一言一語,連月心中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埋進去,都怪自己的師姐在張天宇面前胡說八道。
惱羞成怒的連月想拿着項鍊想走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拿走了項鍊不就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張天宇的身份了嗎?這樣自己以後還怎麼有臉去面對張天宇啊。
看着自己手中的項鍊連月躊躇良久,最終用力跺了跺腳丟下項鍊,離開了這個容器**回到外面,看到外面的張天宇,惱羞成怒的連月直接狠狠就想踹這個可惡的男人兩腳,可是在落腳的時候卻最終停住了,她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沒有辦法對張天宇下狠手了。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張天宇了?連月連忙連連搖頭,從很小的時候連月就清楚自己的妹妹喜歡張天宇,自己不可能這麼做的。
“張天宇你真是讓人討厭,討厭至極!”憤怒的連月等着還在昏睡的張天宇,最終還是咬牙一腳踹了過去,可是踹出去的腳最終還是收力輕輕踢了張天宇一腳。
連月無奈的坐下來,注視着張天宇沉睡的臉,正準備調息養傷的時候,卻察覺到了周圍的不對,原來隨着天色逐漸黯淡下來,一輪血月出現了血島的上空,在血月的月光之下,那些周圍枯死的血魔獸開始慢慢耀起淡淡的血光。
一隻只血魔獸開始慢慢變得豐滿起來並且開始一隻一隻爬起來並且齜牙咧嘴,向連月和張天宇包圍而來。
“張天宇你快點醒醒!”連月一看這情況就感到不妙,用力搖張天宇,可是張天宇始終昏迷不醒。這個時候血魔獸們一個個已經發出怒吼聲向連月和張天宇飛奔而來。
連月只能一隻手抱起張天宇直接飛身而起,可是她沒有想到這些血魔獸竟然會施展卻渾身燃起血紅色的烈焰,一個個御空而起,露出鋒利猙獰的牙齒一隻只向連月急速追去。可是連月卻只剩下了一個手,要保護住張天宇根本就沒有辦法拔劍戰鬥。
無奈的連月只能帶着張天宇,艱難躲避着周圍的血魔獸,可是追過來的血魔獸,越來越多令連月非常喫力,連月爲了保護張天宇不受到傷害,最終咬牙將張天宇護在懷中,儘量避開要害,不一會兒身上就被血魔獸劃開了好幾道可怕的傷口。
連月知道在這樣下去不行,最終心中一動,凝聚全身靈元,一招靈氣護體,將靈氣注入張天宇的身體,將張天宇拋了出去,隨之拔出劍,但見靈光流動,一招四象無形從連月的手中施展而出,逆流而出的靈流將圍着的血魔獸擊散出去,連月則急速向張天宇的方向飛去。
憑着靈氣護體,張天宇安全的降落在地上,但是周圍的血魔獸卻瘋狂向張天宇攻去。連月落地以後凝運靈氣憑藉玉女門赫赫有名的劍法將一隻只血魔獸擊飛出去,可是這些血魔獸不僅銅皮鐵骨,更是可以施展血火結界防禦力強悍的很,而連月因爲斷去一臂失血過多,加上接連的戰鬥很快就氣喘吁吁,有些體力不支。
而這些血魔獸卻是悍不畏死瘋狂向張天宇和連月攻來。連月只能咬牙支撐,玉女門的玄妙劍法在連月的手中被髮揮的淋漓盡致,雖然血魔獸數量非常多,但是連月只是憑藉手中的一把劍,卻讓它們都無法近身。
不過連月也越來越疲乏,連月知道在這樣下去自己只怕撐不了多久。這個時候這些血魔獸卻放棄了強攻環繞着連月,旋轉隨之一隻只發出怒吼聲,隨之可怕的血色烈焰開始凝聚瘋狂湧動而出。連月果斷將手中的劍扔上空中,抓住張天宇的手就想將張天宇扔上半空。
卻意外發現張天宇的手已經有力的抓住自己的手,隨之張天宇用力將連月拉入懷中,陰陽魚隨之祭起環繞周圍,玄武陣隨之展開,可怕的烈焰瞬間吞噬了被玄武陣保護的二人,發生一連串的可怕爆炸,但是卻破不開張天宇的玄武陣。
連月在張天宇的懷中卻忍不住心跳加快起來,一想到容器**中所看到的那條項鍊,連月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想想當年那個只知道調皮搗蛋的小鬼竟然也已經長大了。
此時的張天宇卻沒有時間去關注懷中的連月的少女情懷,速記原典展開掃描了周圍的一切,很快周圍甚至是一片樹葉都牢記在張天宇的腦海中,銀環快速在張天宇的手中凝結成劍,陰陽魚與張天宇的靈息發生共鳴,張天宇憑藉體內的龐大靈氣,凝結出九天玄印,這纔是張家施展九字靈陣的真正方法,憑藉九天玄印的強大穩定性,九天玄冰陣很快展開,可怕的寒氣以張天宇和連月爲中心展開,只是瞬間的時間方圓數百米內的所有血魔獸全部變成了冰塊,然後跟着冰塊一起粉碎。
“謝謝你,連月姐,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成爲這些血魔獸的盤中餐了。”張天宇看着懷中的連月憔悴的臉,心中感激與內疚共存,回頭想想,連月手會斷,會受到如此多的苦都是因爲自己的緣故,在想想過去,連華連雪也爲了自己付出許多,甚至差一點就沒命,一切的一切好像全部都是因爲自己的緣故,如果沒有自己或許她們三姐妹的生活會平靜很多。
“你長大了張天宇。”連月注視着張天宇冷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話。“啊?”張天宇怎麼也想不到連月見到自己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句話。“沒事放我下去吧。”連華慢慢開口。
“恐怕暫時不行”張天宇等解除玄冰陣以後卻發現,黑壓壓的血魔獸又一隻只圍了過來,張天宇快速啓動英雄靈域系統,一道道數據條快速向周圍散去,等數據條消散足足八百名鐵人武士出現在張天宇的周圍。
“啓動狂戰士模式。幫我擋住這些傢伙。”張天宇注視着這些人果斷開口。
“明白。”鐵人異口同聲回應,隨之一個個啓動狂戰士模式手臂射出雙劍啓動靈陣快速向血魔獸衝去與地上的血魔獸激戰起來。
張天宇則抱住連月回到了地上。“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連月問。
“這裏是魔月之都的死亡遊戲,我帶着人來參加死亡遊戲,結果恰好撞上了你。你被他們用靈術所操控變成了他們的傀儡。”張天宇一邊開口手中一邊凝聚靈氣,靈氣在張天宇的手中凝結成拳頭大小的晶體被張天宇有規律的放置在了連月的周圍。
“我記得我跟幾個姐妹在調查克隆人事件的線索,追蹤了幾個克隆人,雖然抓住了那幾個克隆人,可是卻中了埋伏,然後我受到偷襲就昏迷過去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連月回憶道。
”是麼,又是克隆人事件嗎不是已經擺平了嗎”張天宇記得那些潛入仙門的克隆人應該都被殺了纔對。張天宇說着話已經將靈陣布好。
“但是調查並沒有結束,我們需要找出幕後首腦纔行。你到底要做什麼?”連月看着張天宇佈下的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靈陣。
“當然是把你的傷治好。”張天宇看了連月一眼,手中數據條浮動一隻斷臂出現在張天宇的手中,正是連月的手臂。
“你”連月怎麼也想不到張天宇竟然將自己的手臂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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