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
聽着公蘇青遠的話,謝涼低聲呢喃,他一琢磨,似乎美的定義好像就是如公蘇青遠說的那樣,引起愉悅反應的刺激就是對美的提現。
從看到春泛,到前邊一路走過來看到的各種侍女和名妓,謝涼心情就沒差過!
隨處可見的香肩美顏,歡快氣氛,就按公蘇青遠這句話的理解來看,謝涼忽然有點明白男人們,爲什麼會對風月場所留戀忘返了。
他們是在追求精神上的滿足,當然,不懷疑有純粹好色的……
“不然還需要說得多晦澀難懂!大道至簡、返璞歸真這個道理不明白嗎?”公蘇青遠一挑眉頭,喫着懷裏春泛小心翼翼喂來的水果,他不在意地說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問題是你把該說的都說完了,我說什麼啊!
謝涼幽幽地看着公蘇青遠。
美的定義界限很難定義,公蘇青遠這一句話差不多概括了大部分,而餘下的那一部分就很難說了,有肯定是有,可謝涼想不出來……
公蘇青遠似乎有點猜到了謝涼的心思,那雙如水晶般透明的眼睛泛起笑意,手摟着春泛的腰肢繼續開口道:“謝兄不會沒想到其它的定義吧?要真是這樣,那我們也彆着急,慢慢想,在東陵詩郡這地方放鬆一陣子也行,悟道這種事並不爭朝夕,它需要的是沉澱!”
謝涼眼中的錯愕一閃而過,他意味深長地看着公蘇青遠,合着這老傢伙最終目的就是想在東陵詩郡玩,願望估摸着也差不多,嗯……最多至少有一部分是想論道美的定義,但大部分估計是想着玩。
那是不是可以反着推過去,公蘇青遠爲什麼這麼想玩?
謝涼沒急着回答公蘇青遠,他試着把自己代入到公蘇青遠的角色裏去,也許這樣他就能明白三人說的還因果是怎麼一回事!
要知道,謝涼可把這件事一直惦記着呢!
想玩就說明被邀請函帶過來之前他是不能玩,換個說法來講就是不能去別的地方。
那接着再往深一點去想,不能去別的地方也不至於被邀請函帶過來牽扯到因果,所以公蘇青遠之前是被關在什麼地方!準確一點來說是他們三個之前是被關在什麼地方,並且那個地方是以他們的能力破不開的。
而邀請函出現在他們那就代表因的開始,自己幫他們實現願望就代表果的結束,環環相扣啊!
現在唯一沒想通的就是他們是因爲什麼被關,這點從謝涼多年看電視劇的經驗來看,可以從性格處事來推出……
推出個錘子啊!
這三個人裏面除了老龜像個好人外,其它那兩個被關謝涼還能理解,可最大的問題是老龜爲什麼會和這兩個人混在一起……
想得頭疼,謝涼還是把腦細胞放在怎麼解決公蘇青遠的願望,這地方說實話呆不習慣。
雖然萬惡的封建主義對權貴來說就是天堂,但缺少現代便利,只看看一些姑娘在看臺表演也是無聊得很,謝涼想念自己的
沙發、手機、QQ看點的騷話評論了。
“不用捏了,本公子出去逛一會找點靈感!”謝涼揮手驅開旁邊捏肩的凝霜,走出雅間的時候謝涼回頭說道:“公蘇兄,你且在這等着,想到別的見解對我只是小菜一碟的事!”
“我就在這!”
公蘇青遠揮揮手輕笑答應着,他可不怕謝涼能很快找到別的見解,對美的定義這方面他概括的已經很全面了,能想到的也需要費不少心神。
而這段時間就夠他禍禍的了,從那鬼地方出來後,他只想好好遊玩、賞美景,至於其它的?管它呢!
“霜凝,來本公子這,讓本公子好好看看你的容顏!”
…………
從詩春樓出來,身後攬客的姑娘們說着下次再來的之類的話,謝涼自動忽略了,現在他一心想着美的定義其它見解。
爲了完成願望,他莫得感情!
混入人羣之中,謝涼苦思冥,他自顧自地說着:“美還有什麼其它定義嗎?”
“啊啊啊啊!煩。”走了一段路,謝涼已經離詩春樓很遠了,他苦着臉,抱怨道:“老狐狸你想玩就直說嘛!幹嘛要聯繫願望這段因果來搞我!完全沒必要啊……”
謝涼就發現這願望就像……就像那數學卷子最後一題,不會就是不會,你越是想做出來,誒嘿,不存在的!沒這個腦瓜就別攬這個活。
“算了不想了。”搓了把臉,謝涼聞着空氣中撲鼻的香味,他決定化食物爲想問題的源泉。
遇事不決,美食解決!
沒走幾步,謝涼就碰見一個小攤。
酥脆金黃的油酥餅兒平躺在鍋上,噗呲噗呲的油花炸開,演奏起最動人的音樂,麪糰與油之間發生的奇妙反應、再加上小攤師傅老道地溫度掌控,揉麪、攤餅之間的無縫銜接,簡直就是一場美食的表演秀!
四溢在空氣中香氣一下子就撬開了謝涼的味蕾,他嚥了咽口水,從懷裏掏出一大把銀票,忙不迭地點菜: “老闆,這油酥餅兒和筍潑肉面都給我各來一份,肉放多點,面裏加點蔥花,誒,這個看起來不錯,還有再給我來個……”
“二十文錢,您的油酥餅兒!拿好,筍潑肉面和其它的還得等一會,您可以先在那坐着等一會,很快的。”攤主是個中年男人,歲月已經磨平了他的棱角,手和臉龐顯得有些滄桑,少了年輕人的浮躁,多了些老人的沉穩。
“好,給你錢!”接過油酥餅兒,謝涼直接遞過去一張大額銀票,沒辦法,再小的錢他是真沒了,公蘇青遠就盡是給這些大錢。
本來之前有些小錢的,但都在前面買別的喫的用掉了。
“這……”看着謝涼遞過來的大額銀票,攤主遲疑了,兩隻粗糙的手往圍裙上擦了擦不敢接。
他老實巴交地儘量笑起來,微笑中帶着爲難,攤主笑得很不容易,他不擅長和別人交流,說話帶着點口音:“公子爺,您這個……哈,我這是小本生意,您這個錢我找不來,要不……要不…
…”
攤主帶着點討好,努力地使自己看起來是笑着的:“要不這些喫食就不算錢了,算我孝敬您的,嘿嘿。”
說完,攤主第一下了頭,繼續忙活手上的活,鍋上的油酥餅要是攤慢的話就會壞了口感,這又是一筆錢,他不想讓謝涼看到自己不情願的表情。
有過一次教訓他學會了很多,生活總是逼迫着人們,而它每一次都會成功。
上個月也是有幾個和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穿得這麼好,點了一堆喫食,拿出的錢卻是他找不來的面額,就只是爭執了一下,他的攤被砸了,喫飯的傢伙碎得稀巴爛,身上也落了傷。
有過一次經歷他不想經歷第二次,能忍就忍,比起攤被砸,損失幾個喫食又算得了什麼,生活即使再艱難,你只要是個人就得活下去。
在旁邊喫着麪食的人也不開腔,悶着頭喫着自己的東西,這一看就是權貴,根本不是咱們這些老百姓得罪得起的,裝作看不見就行了。
“我像是那種喫白食的人嗎?太掉價了好吧!找不來就算了,這銀票就當我給你的啓動資金,我投股,你做喫的,然後我們做強做大。”謝涼豪氣干雲地直接把銀票塞給攤主,嘴上說的投股啥的把攤主整蒙了。
謝涼也意識到了不對,學着電影裏的人說話說習慣了,動了動眼珠子,他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別管那麼多,就當是我存在你這裏的,以後我再來喫可就不給錢了。”
攤主喜笑顏開,手上做筍潑肉面更賣力了,“好,公子爺您先歇着,馬上就好。”
緊張的氣氛被打破,周圍喫食的百姓也鬆了口氣,只是相比之前,因爲有謝涼在這,他們扯皮聊天的聲音小了點。
“誒,王狗,你說這位爺是哪家公子哥啊,面生得很!”
“不知道,少煩俺,今天被那‘孫扒皮’扣了工錢,晚上都不知道和那婆娘怎麼說,定是一頓數落!”
“你家那婆娘,嘖嘖嘖,有名的悍婦,能娶到她兄弟你真是好手段!”
“滾滾滾,什麼悍婦,俺家媳婦是你能說道的?”
王狗怒目瞪着他對面說話的那人,手裏啃着攤主做的油酥餅兒。
“這公子哥身上這件衣服是金縷衣閣的金鹿踏崖之作啊,精品!光這一件衣服就值好幾個店鋪,據說是最貴的一件。”坐另一桌的人驚呼一聲,他眯着謝涼看了好一陣,他也是聽說過有這麼一件事。
王狗對面那人被吸引了,他拿着油酥餅兒靠過去湊熱鬧:“這麼貴?!這權貴就是不一樣,穿件衣服就抵得上我這條命了。”
“那可不!我還聽說有錢的公子哥每天都得娶一房小妾,那奢靡的生活簡直不是你我所能想象的。”那人說的直搖頭,眼中是止不住的羨慕。
謝涼在一邊聽得發笑,不過沒笑出聲。
他就想問一下,每天娶一房小妾,那人的腎受得了嗎!
和那人同桌的也開始融入進來,“知道今天午時要處斬的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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