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膳,又隨意的走訪了琳琅城的幾處別緻景點。
傍晚,四人回到了船上。
翕然正等在甲板上,看到南宮無痕他們走來,僵硬的臉上終於露出瞭解脫的笑意。
“翕然……那人怎麼樣了?”
周小楠隨口問着,眼角注意這四周,猛然發現好像船上又多了很多人,從那些人的服飾看來很像是有錢的富商。
看來這船上又載了很多商戶,準備前往北社談生意的吧……
“已經找大夫看過了……沒什麼大礙,身上的鞭傷好的也很快。現在正在房裏休息。”
翕然回答,響起躺在自己房裏的那個奴隸。
周小楠點點頭,突然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於是摸着下巴回想了下。
“吱吱呢?”
翕然的臉一黑,好像被烏雲籠罩着……
“此刻應該躲在廚房裏……”
“哈哈哈……”
周小楠乾笑。
這隻死狐狸怎麼這麼貪喫啊!
真是太丟她的臉了…
看來這兩天翕然沒少給它收拾爛攤子……
怪不得看到她像看到救星了……
那個人被翕然丟進了他的房間,這裏也就他是一人一間房的,周小楠想想正好可以讓翕然照顧他。
回到倉房,周小楠便跟着翕然進去看那個被她買下來的奴隸了。
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吱吱的尖叫聲。
趕緊推門進去,一眼看去,一個光着上半身的男子懷裏抱着一隻銀色的小狐狸,地上掉了一塊烤熟的肉,吱吱正在看着那塊肉尖叫,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於是抬起了那顆狐狸頭,一看到站在門口的人,興奮的一邊叫一邊躥了過來…
周小楠趕緊伸手接住跳到她懷裏的小東西。
“兩天沒見想我了吧……”
小狐狸討好的往她懷裏拱了拱,周小楠拎着它的小耳朵,看到那對狐狸眼中諂媚的眼神時笑的那個開心啊。
抱着吱吱走到了牀邊。
“你還好吧?”
周小楠睜着好奇的雙眼看着面前的男子。
令她喫驚的是這個奴隸居然是個年紀尚輕,面貌清秀的男子,雖然是臥坐在牀上,但是那身型還是可以看出是來已經是成年的男子了。
怪怪……
這翕然是怎麼把這麼一個大活人給抗回來的?
其實面前的男子長的眉清目秀,還是比較俊俏的,可惜,周小楠看過太多的美男了,面前這樣清粥小菜已經徹底的免疫了。
燈了一會不見有回應,周小楠才收起打量的目光,恍然大悟。
這男子是個啞巴呢。
這問題難辦了,周小楠抱着吱吱坐到了牀沿上。
“你不會說話時吧?”
那男子看着她,眼裏一陣茫然,然後輕輕的點點頭。
周小楠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還是聽得懂人話的……
“我來問你,你只要點頭搖頭就好。”
看到對方點了點頭,周小楠繼續問道。
“你可會寫字?”
搖頭。
“那你叫什麼名字?”
搖頭。
“你可還記得自己家在哪?”
繼續搖頭。
“你家可還有親人?”
持續搖頭。
周小楠嘴角已經開始抽蓄了。
“你還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裏的嗎?”
那人一臉茫然的搖着腦袋。
周小楠苦惱了。
“小姐……大夫說他被傷到過後腦,應該是導致失憶了。”
翕然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周小楠回頭飄過一道犀利的視線。
“你不早說!”
“你沒問。”
翕然冷漠的回了一句。
周小楠真是恨的牙癢癢……
這個翕然真是沒辜負他老子的殭屍臉,什麼沒遺傳到,就遺傳了這死人相……
想了想,既然這人都失憶了,吱吱又那麼喜歡他,乾脆帶在身邊算了。
也好幫忙照顧吱吱,省的它老是亂跑。
船在第二日一早離開了中合,向北社進軍。
對面的房間本來住的是那個販賣奴隸的大鬍子,但是到了中合之後他的離開了。
他的任務就是到中合來販賣奴隸的,結束了,自然就回去了。
周小楠一日無意中看到小二端着飯菜走進對面的房間,一時興起站在門口觀望了下,可惜只在二開門出來的時候透過門縫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隨意和小二打聽了下,原來那件房裏的人時離開中合那天早上才匆匆趕來的,小二一臉神祕的。
“裏面的人可神祕了……從上船到現在也有三天了,從未見他們出來過,房內明明有四個人,兩男兩女,但是其中一個女子卻總是躺在牀上,還用紗帳遮着,目前連小的都沒看到過她的樣子呢……只在送飯的時候偶然聽到過輕微的咳嗽聲。”
小二走了,周小楠到時對那間房裏的人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可惜,對方真的如小二說的那樣從未出來過。
周小楠即使再好奇也總不能貿然去敲人家的門。
在海上航行的幾天,閒來無事只好帶着吱吱照看着那個奴隸。
但是畢竟人家現在已經不是奴隸了,總不好一直這樣叫他,於是周小楠就幫他想了個名字。
就這樣,阿讓(那個奴隸)就在周小楠和吱吱的摧殘下慢慢的恢復了。
而船,也在不知不覺間道了北社。
當週小楠抱着吱吱站在船頭眺望不遠處的北社國時心裏終於感到一絲欣慰。
到了北社,那麼離目標就更進一步了。
連上了船後就多日未曾露面的雲郎初都是一臉笑意的站在船頭,手裏還是搖着那把鑲金的摺扇。
周小楠一直很好奇他是怎麼修好的……
“公子……馬上要到北社了。”
一個沉穩的聲音帶着一絲憂慮。
“恩……”
輕柔的回應聲響起。
周小楠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從船艙裏走出來的兩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