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段鍾濤乾咳了下想提醒,被聶軒圓目一瞪,癢癢不敢出聲,要不然老頭子玩心起來,把他拉過去煉丹藥了,那麼就完了。
在自身難保的前提下,迫於聶軒的淫威,段鍾濤很識相的保持了沉默……英雄氣短那!
“老頭子,你寶貝徒弟不是不會弒師哦!”
玩,也要玩的有點分寸麼,抱着人家小姑娘猛喫豆腐,連他這個冷血的人都看不過去了!
活閻王,玉羅剎很明顯的帶着說風涼話的意味,淡淡的出聲對着聶軒提醒着。
“落落,你真的不記得了麼?你是爺爺唯一的孫女啊!”
聶軒滿面的受傷意味,傷心的滿眼的老淚縱流,語氣更是抽噎的斷斷續續……
聶軒心理確是正色的暗歎,還好有做點功課,知道人家的小姑娘,名字叫晴落……
晴落有些不自在的幫他擦擦,面色微微帶了點糾結的意味。
“爺爺,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晴落痛苦的閉上眼睛,想努力的想起點事情,呃,腦袋裏又開始一陣疼痛,血沿着她的白衣滲透出來,屋子裏瀰漫着一股淺淺的血腥味。
“不好,傷口裂了!”
聶軒緊張的放開晴落,慢慢的扶着她躺平,轉過頭對着兩個佇立的木頭吼道:“你們還愣着幹嗎?去找臭小子來!”
“孫女,乖,把這個藥喫了!”
聶軒忙從懷裏掏了個藥包出來,小心翼翼的從月白色的小瓷瓶裏倒出一個褐色的藥丸遞給晴落,看着她乖巧的喫了下去,
聶軒才一臉的笑容,摸着花白的山羊鬚,溫和的道:
“落落,你是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晴落點了點頭,望着眼前慈祥的爺爺,希望他能多說點關於她的記憶,好去填補那些空白。
“你叫晴落,晴天的晴,落日的落,我喚你叫落落!”
聶軒熱切的對着晴落說道,雖然,這個落落的稱號,鳳陽再三的強調,是他的專職,
但是,聶軒纔不管了,要這樣叫,才顯得親切麼……
“爺爺,我叫晴落?”
晴落帶着些不確定的意味,對着聶軒出聲反問道。
聶軒滿意的白鬍子一翹,笑容滿面的,顯然對於這一聲爺爺是相當的受用那!
這丫頭滿聰明的!
“爺爺,我怎麼會什麼都不記得了?之前有發生什麼事了麼?”
晴落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渾身的傷,
“恩,這個啊?……這個啊……”
聶軒黑溜溜的眼珠轉啊轉,很顯然腦袋裏糾結了下,一時還沒想好,改用什麼樣的措辭來給晴落解惑!
晴落的秀眉微微蹙了下,嘴角略帶了幾分無辜的撇了撇。
聶軒悄然的別過頭,嘿嘿的奸笑了下,臭小子帶來的丫頭貌似越來越好玩了!
雖然他老頭子拐了兩個活寶,但是斷崖的生活還是太平淡了,撒了小謊,製造點生活樂趣,才能健康長壽麼,
於是,聶軒正色的轉過臉,對着晴落認真的道:
“乖寶貝,那是因爲你受傷了!”
“爺爺,那我怎麼會受傷的?”
晴落絲毫沒去注意爺爺眼裏的淚水有幾層是假的,依舊一臉的無辜,
“落落啊,你好好聽爺爺說哦!都怪你那個師兄,在外面惹了仇家,他們找上門來報仇,不小心就傷到你了!爺爺我拼着老命把你背了出來,逃到了山上,可是跑錯了路,跑到了懸崖邊上,仇家追殺過來,我和你就掉下山崖了!”
聶軒說的頭頭是道,不由得對自己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感到沾沾自喜。
“爺爺跟你就失散了,後來找到你的時候,你差不多就沒命了!滿身是血,爺爺好心痛啊!那個場面,爺爺還一直做噩夢呢!”
嗚``````聶軒說到傷心處,就忍不住要更逼真的表演,
眼淚,最好的動情方式。
活閻王玉羅剎跟千面狐段鍾濤相互對視了眼,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着……翻了翻白眼,對着在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聶軒小小的鄙視了下,
見過不要臉的人,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
“爺爺,沒事了!不怕!”
晴落也被這麼一個疼愛她的爺爺給感動了,抱着爺爺聶軒倒是安慰起來,
有親人就是好!能活過來,也就是好事情了!
那些忘記的事,以後,大概,也會慢慢的想起來吧……晴落心理自我安慰着……
“落落啊,我們以後就相依爲命了,放心吧,以後爺爺會更疼你的!”
聶軒這句話,倒是很明顯的說的大實話……
與其天天收拾鳳陽惹下的爛攤子,還不如跟乖寶貝孫女一起研究研究藥理,毒物,來的逍遙,快樂……
“師傅,你在幹嗎?”
鳳陽一路狂奔而來,人還未進門,聲音已經急不可耐的傳了進來!
當然,鳳陽之所以這樣的激動,只因爲活閻羅說了句,那撿來的晴落快死了!
活閻羅話語裏當然潛意思是被他那個頑童師傅給整死,
不過某人(鳳陽)就不這麼想了,
鳳陽飛奔着跑到屋內,看到一老一少正在抱頭痛哭,
鳳陽愣愣的微張着嘴,半天都不敢貿然的出聲……
誰來告訴他,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一老一少的感情,未免進展的太神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