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養傷的時候,雲美雯越想越氣,他覺得雲曉念不但勾引了慕傾城,勾引了程青牧,居然把南宮烈也勾引了。

  這不就是一個裱子麼!

  於是爲了發泄,雲美雯就不停地給慕傾城打電話,那邊一接通,雲美雯就高喊:“你喜歡的是一個裱子!”

  “你喜歡的是一個裱子!”

  說完,不等對方回答,雲美雯就飛快地掛了電話。

  雲美雯上大學的時候,學過一門廣告傳播學。

  上面說,只要把一句話不斷地重複,就像是催眠洗腦一樣,讓人不知不覺地就接受了。

  就像是很多廣告一樣,明明很雷人的廣告詞,比如某白金,開始讓人討厭,聽得多了,已經成了思維慣性。

  只要一響起那廣告詞,甚至那音樂,就知道是什麼產品。

  這就是很成功的營銷。

  雲美雯就想用這樣的手段給慕傾城洗腦,日積月累、潛移默化,讓慕傾城接受這個事實,你喜歡的女人就是一個裱子!

  反正那段時間雲美雯躲在國外無所事事,於是整天的消遣就是給慕傾城打這種騷擾電話。

  打了三天,除了慕傾城第一次接電話回了一句“神經病”外,就再也沒有發出聲音。

  雲美雯美滋滋,覺得自己把慕傾城給氣得啞口無言了。

  然後第三天下午,雲美雯剛剛喫完飯,從抽屜裏又拿出了一個新手機,準備繼續騷擾。

  雲美雯也有些心眼,爲了防止慕傾城拉黑自己的號碼,所以買了幾十張電話卡換着打。

  一般人會來回換卡,但是雲美雯有錢啊,換卡都覺得麻煩,所以直接買了幾十個手機。

  一卡一機,騷擾死你!

  這時候,酒店的門被外人敲了起來。

  雲美雯以爲是酒店的服務生,不禁有些不滿。

  這還是著名的五星級酒店希爾頓酒店呢,服務生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沒看到我已經把“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出去了嗎?

  於是便置之不理。

  結果外面的敲門聲不但沒有停,反而聲音更大了。

  雲美雯不爽了,拿起桌子上的酒店座機就給前面的服務檯打電話。

  語氣特別煩躁:“The service desk? What do you do! Let your staff pay attention to it, do not disturb my rest! This is really a bad hotel service!”(服務檯麼?你們怎麼搞的!讓你們的工作人員注意一點,不要打擾我的休息!這真是糟糕的酒店服務!)

  可是沒等服務檯給出解釋和道歉,就聽得“轟隆”一聲,酒店的房門被人從外面大力地踹開,然後衝進來三個五大三粗,穿着當地警察衣服的男人!

  “Squat!”(蹲下!)

  “Hands up!”(舉起手來!)

  “Don't move!”(不要動!)

  “This is our certificate!”(這是我們的證件!)

  “You have the right to remain silent, but you say that every word will be recorded as a testimonies.”(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每一句話我們都會記錄下來作爲呈堂證供!)

  一連串呼喊讓雲美雯有些傻眼,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這些人要找自己做什麼?

  找罪犯?

  肯定是認錯人了!進錯房間了!

  於是雲美雯就伸手就往抽屜裏掏。

  雲美雯本意是想拿出自己的護照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這麼一來,局勢更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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