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被公孫冶帶着飛出憶月峯的時候,憶月峯外的那些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像石武就不該活着出來一樣。
也就林青和唐雲在看到石武安好後,那緊繃的心絃終於有了一刻的鬆緩。
林青神情激動道:“活下來就好!”林軒看着自己徒兒的樣子,心中嘆着這丫頭莫不是動了情。
唐雲眼中含淚地跑上前去,在公孫冶帶着石武落地後就一把抱住了石武。唐雲激動道:“你沒有騙我,你真的活着回來了!”
石武不知道自己這披頭散髮的樣子被唐雲這麼美的姑娘抱着會不會激起別人的嫉妒之心,但還是輕拍着唐雲的背道:“沒事了,沒事了。”
石武這時候也看到楊一帆正一臉驚疑地看着自己,他立感不對地想讓唐雲鬆開。可唐雲興許是太激動了,雙手摟得很緊。石武只好尷尬地對楊一帆笑了笑,卻看到楊一帆身旁的綠衣女子也對他噗嗤一笑。石武疑惑地看着那綠衣女子拉着楊一帆的衣袖然後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楊一帆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些。這次倒是石武看不懂了,楊一帆不是喜歡自己身前的唐雲麼,爲何他會和那綠衣女子這麼親密。
公孫冶見衆人都望了過來,趕忙對唐一卓咳嗽了一聲,唐一卓有眼力勁地將唐雲先拉至一邊。
公孫冶對着在場衆人宣佈道:“從今日起,石武就是憶月峯大弟子。”宣佈完之後,公孫冶御空飛起,回去了自己的宮殿。
在衆人議論紛紛時,石武先行走向了林青,他笑着道:“看來你的祝福很有用,我以後說不定真有一番造化了。”
林青看到石武披頭散髮的樣子,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根藍色發繩道:“你頭髮亂了,紮起來吧。”
石武笑着說了聲謝謝,接過以後就將頭髮紮成了一個高馬尾,看起來立刻清爽了許多。
林青對石武淺笑道:“既然你已無事,那我就回去修煉了。”
“嗯,我們各自努力。”石武回道。
林青點頭道:“在最高處見。”
林軒見二人只是知己之意,心中安定了下來。他恭喜了石武一聲,跟唐一卓等掌座們打了聲招呼後就帶着新月峯的弟子走了。
石武正要去與唐一卓說最近可能要在觀月峯喫上一陣了,那供月峯掌座周演先走過來道:“恭喜石武師侄了,如此正好,我在供月峯恭候你的大駕。”
石武可是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麼給周演扣帽子的,現在聽到他皮笑肉不笑地對自己說這些,石武主動道:“周仙人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一個凡人計較吧。”
周演推辭道:“石武師侄這話周某可不敢當,我這人沒別的長處,就這記性是最好的。有些人在公孫師兄面前說我的話我還歷歷在目呢。我倒是很期待石武師侄能快點來供月峯挑選術法啊,到時候我可得好好指點你。”
石武一聽就知道周演不準備善罷甘休了,但他還得客氣道:“那有勞周仙人了。”
周演冷哼了一聲就帶着供月峯的弟子走了。
滿月峯因爲掌座閉關破境,所以是峯上長老帶着過來的。他們與石武並無交情,與唐一卓等掌座道了聲告辭後就回去了。
那與楊一帆在一起的綠衣女子應該也是滿月峯的,她跟楊一帆說了幾句後又看了石武一眼,接着快步跟上了滿月峯那羣人。
石武正苦惱着以後學習術法會不會被周演刁難,那滿臉橫肉的落月峯掌座趙胤又來找他道:“石師侄,恭喜你成爲憶月峯大弟子。按照慣例,你明日來我落月峯一趟,把你的大弟子服飾和靈石丹藥都領了去吧。”
石武忙拱手回道:“多謝趙師叔。”
趙胤似乎不想跟石武有過多接觸,在石武說完之後就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肚子,領着門下弟子回去了。
石武在趙胤身後那羣弟子中看到了那個關心他的少年,他終於記起這個少年是誰了。那時候在和林虎他們爭奪仙桃時,軒浩然正是和他打鬥在了一起。他記得這少年好像是叫林二狗來着,石武對着林二狗點了點頭,報以一個謝謝的笑容。
林二狗見了也臉紅地笑了一下,他知道石武是記得他了。可他剛走得慢了些,就被他身後不知道是師兄還是師弟的人趕着向前。林二狗也就沒再停留地快步走了。
石武心中不悅地皺了皺眉,但落月峯的隊伍已經去得遠了,他沒有立刻追過去。他想着明日自己是要去落月峯的,到時候再詢問一番就好了。
憶月峯外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如今就剩下唐一卓觀月峯的門人,唐一卓帶着唐雲走到石武面前道:“感覺如何?”
“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石武如實說道。
唐一卓感慨道:“還好你平安無事。不然不止是雲兒,就連我都可能會道心不穩。”
石武點頭道:“既然我爲了你們這麼拼命地活了下來,那這段時間的飯食可否在你觀月峯喫了。”
唐雲聽了笑靨如花道:“好呀。”
唐一卓則是反問道:“什麼?你不都是憶月峯大弟子了麼,爲何還要惦記我觀月峯的飯食。”
石武於是就把憶月峯上的情況跟唐一卓說了一遍。唐一卓也已經有十幾年沒上去過憶月峯了,現在聽到石武對憶月峯內的描述,嘆道:“沒想到泉師兄的憶月峯竟變成了這樣。”
石武問道:“泉師兄?是以前的憶月峯掌座嗎?”
“嗯。那老仙長來到拜月宮之後就看上了憶月峯,他二話不說就將憶月峯清了場。憶月峯上無論是掌座還是長老弟子,都被他一衣袖給趕了出來。泉師兄想與那老仙長說理,哪知道連憶月峯的山腳都進不去。他羞愧之下意欲自行道消,還好被公孫師兄及時攔了下來。公孫師兄百般勸說下,泉師兄的情緒才穩定了下來,不過他自覺無顏面對拜月宮門人,欲退出拜月宮。公孫師兄感同門之誼,就託人在上宗幫他爭取了一個外門弟子的門額。”唐一卓憶起往事道。
石武也不好評價元叔的做法,只是道:“修真界真是殘酷呀。”
唐一卓說道:“你在宗門內還算好的,要是去
了外面,那才叫真正的殘酷。外面最狠的是那些野修,他們不擇手段多以殺戮晉升。一旦你暴露了自己的修爲法寶,很可能就會有血光之災。所以你以後要是在外歷練,切記小心謹慎。”
石武記在了心裏道:“嗯。”
唐雲見他們話題沉重,就上來說道:“爹,石武剛剛纔喝完造化湯,你就別嚇他了。”
唐一卓正色道:“我不是在嚇他,只是想讓他多留一個心眼。今日他喝造化湯不死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那些在此安插臥底的大宗之內,他們必定會對他進行一番探究。”
“不會吧。”石武沒想到自己喝完了造化湯還會有這麼多人找上他。
唐一卓點頭道:“會的,而且都是那種暗中進行的。”
石武問道:“那怎麼辦?”
唐一卓哈哈笑道:“能怎麼辦,先帶你去我觀月峯上喫一頓唄。”說着,唐一卓也不去管石武鬱悶的表情了,帶着他連同觀月峯的一衆長老弟子回去了。
許是唐一卓很久沒來這觀月峯的飯堂了,他一來之後那些在此喫飯的外門弟子都拘束到不行,連喫飯嚼菜都是小心翼翼的。
石武可不像他們那麼拘束,反正唐一卓已經讓楊一帆送唐雲回去小樓了,這裏也沒他石武什麼熟人。他一點也不客氣地讓那飯堂師父給自己打了三碗米飯,兩大塊靈肉,這可是足夠三個人喫的食糧了。看着石武狼吞虎嚥的樣子,唐一卓已經後悔在來的路上答應管石武的飯食了。
唐一卓在石武將兩大塊靈肉就着兩碗米飯喫完又去打了一塊靈肉之後,下定決心道:“我最多管你到月底啊,後面你能去哪裏蹭就去哪裏蹭。”
石武一聽就不樂意了,他道:“唐仙人不帶你這樣的,你剛剛還說會管我飯食,還讓我敞開喫來着。”
唐一卓一臉無奈道:“我哪知道你的敞開喫是這架勢啊,別說我觀月峯了,就是趙師弟的落月峯也不一定扛得住啊。拜月宮給每峯的食糧物資都是固定的,我那些內門弟子雖然很多都已經辟穀了,但我這些外門弟子還是要喫的啊。所以你月底之前自己想好法子,可別想賴在我們觀月峯。”
唐一卓說完之後,那些觀月峯正在喫飯的外門弟子紛紛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石武剛要說唐一卓這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突然靈光一現道:“唐仙人你說什麼?”
“我說你別想賴在我們觀月峯。”唐一卓還以爲石武在裝傻,再次明確道。
石武氣道:“我是那種人嗎?再上一句的開頭。”
唐一卓想了想道:“拜月宮給每峯的食糧物資都是固定的。”
石武大喜道:“對!就是這句。”
唐一卓看到石武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又想到了什麼,悄悄道:“怎麼着,這麼快就有法子了?”
石武嘿嘿笑道:“老仙長應該從沒去落月峯領過食糧物資吧。”因爲元叔並沒有在別人面前透露過名姓,石武爲了不惹麻煩就繼續以老仙長在外面稱呼他。
“老仙長何許人也,他如何會去領那些食糧物資。”唐一卓邊說邊猜到了石武的想法,他哈哈笑道,“明日我那趙胤師弟可要肉疼咯。”
石武想到那白白胖胖的落月峯掌座,笑不打一處來地又去飯堂師父那裏拿了兩個靈果啃起來。
趙胤此刻剛回到落月峯山頂,就在石武打他主意的時候,他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趙胤狐疑地向四周看了看,他想着今兒個也不冷啊爲何會打噴嚏呢。
趙胤手下幾個喜歡拍馬屁的弟子見他打噴嚏了,急忙上去關心着。有說這是吉兆的,有說這是有人在想他師尊了。
趙胤也就沒去多想什麼,他吩咐一個和他一樣身材的弟子將明日要給石武的東西都先準備好。那弟子欣然遵命之後,趙胤就讓那些弟子退下了。他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他不得不去他那用靈石做成的蒲團上打坐起來。
觀月峯上,見石武喫完了還要再拿兩個靈果回去,唐一卓是真的開始心疼他那些外門弟子了。其實也是因爲唐一卓在,他那些外門弟子纔不好去跟石武爭搶什麼。
唐一卓念着石武這頓喫完明日就要去落月峯狠狠刮一層油下來了,心中這才舒坦了些。
石武邊喫靈果邊打了個飽嗝,他笑着道:“唐師叔真夠意思!這是我來拜月宮喫的最開心的一頓飯了。”
唐一卓只想着這小子能快點走就行,他裝作客氣道:“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天色也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明日按時來我觀月峯飯堂喫早飯就是。”
石武一看天色,確實該去休息了,他感動地回道:“嗯,那小武就去了。”
唐一卓眼見終於要把這尊供着的菩薩給送回去了,鬆了口氣道:“明日讓那些外門弟子早些把飯喫了,最後剩下多少再留給那小子。”
唐一卓正欲回去自己的洞府,可他一看石武這走的路線不對啊,忙追過去道:“石師侄,你這好像不是下山的路啊。”
石武正走在上山的路上,見唐一卓來了,就道:“我沒說要回去啊,憶月峯那邊太遠了,回去還要爬那麼高的石階。這天黑地暗的,要是摔着了豈不是會讓唐師叔心裏內疚麼。唐師叔都讓我把觀月峯當成自己家一樣了,所以我就勉爲其難地睡一睡自家客房吧。”
唐一卓被石武說的啞口無言。他算是發現了,前面要死不活的時候半句話都嫌多的這小子,現在是真活過來,不止是人活過來了,就連這腦子轉的也比別人快了許多。唐一卓真想問一問這是不是也是造化湯的效果。
石武邊走邊笑着道:“唐師叔想什麼呢?”
唐一卓念着石武已是憶月峯大弟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又見石武步法輕盈,呼吸綿長,就轉移話題道:“你這是出來以後又喫了很多聚靈丹?”
石武回道:“沒有啊,我就上去的時候喫了三顆,然後把剩下的當做楊大哥和唐姑孃的賀禮送他了。”
“什麼!”唐一卓一聽石武送給了楊一帆,還是當做給自己女兒賀禮送的,他直接舉起手就要揍上
去。
石武想到唐一卓最看重的就是唐雲,忙解釋道:“唐仙人您別衝動!這裏山路狹窄我一個掉下去就說不清了。您聽我說,我那時候命不久矣,然後楊大哥又覺得是因爲他才找到的我,等於是他讓我去送死的,所以他一直覺得對不起我。我就想自己能做點好事,就開導着勸他,最後祝他和唐姑娘百年好合了。”
“你倒真是喜歡做好人啊。”唐一卓想了想後收回了手掌,說道,“這一切還得看雲兒的意思。”
石武立馬邊走邊誇讚道:“唐仙人您真開明!”
唐一卓負手而立,一副仙人姿態道:“那可不!”
石武這時正好快步走到客房門口,擺了擺手道:“嗯,唐仙人晚安。”
“你!”唐一卓見石武真就把門關上了,氣道,“好好睡吧你,別做噩夢了。”
石武笑道:“彼此彼此。”
唐一卓哼了一聲,一甩衣袖飛身而起。
石武一進房間就躺去了牀上。夜深人靜,他更加思念遠方的朋友了。他想着軒浩然,想着阿綾,想着阿九奶奶……
石武想着想着就蓋着被子進入了夢香。
第二日一大早,石武精神飽滿地起了牀。他記得唐一卓讓他把觀月峯當成家一樣,就想到以元叔的性子肯定不會在那青竹小屋內放什麼傢俱,所以什麼還得他自己來。於是他就把觀月峯客房內被子之類的全部裝進了納海囊。要不是他不知道怎麼把房子裝進去,石武真的想把這觀月峯的客房一併收了。
在觀月峯外門弟子的注目下,石武喝了兩大碗米粥喫了三塊薄餅才屁顛屁顛地跑去了落月峯。
石武一路上問了些遇到的弟子,在他們的指引下來到了幾乎全部被樓閣建築佔據的落月峯。石武上來以後發現這裏比之觀月峯還要興旺。他隨意找了一個正在清掃石階山道的弟子,問道:“這位師兄,趙師叔昨日讓我來領憶月峯大弟子的服飾和月例的靈石丹藥。不知要去哪處領取?”
那正在清掃的弟子一看是石武來了,忙恭敬道:“石武師兄您別這麼叫我。您是憶月峯大弟子,按照拜月宮的規矩,我要敬稱您一聲師兄的。”
石武看那弟子起碼有二十來歲了,他不好意思道:“好吧,那你可以告訴我在哪嗎?”
那落月峯弟子指了指半山腰處的那座氣派閣樓道:“石武師兄,拜月宮弟子所要領的物資都是在落月閣內登記領取的。那裏是由我們外門弟子中的趙辛大師兄管理,您只要報上自己的名字,他就會給您了。”
石武笑着拱了拱手道:“多謝。”
那弟子忙回禮道:“石武師兄不用客氣。”
石武走了幾步回首道:“不知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弟子沒想到石武還會問他這外門弟子的名字,有些激動地回道:“師弟名爲黃瀚,是落月峯外門弟子。”
石武點了點頭道:“嗯,多謝黃瀚師弟,我先走了啊。”
“石武師兄慢走。”黃瀚誠惶誠恐道。
看着石武向着落月閣走去,黃瀚心中想着,這憶月峯的大弟子跟別峯的大弟子不太一樣。然後他就繼續清掃起山石臺階了。
石武從山道上走過,昨日那些弟子都見過他,雖然有些沒等到他出來就走了,但還是從留在那邊的弟子口中知道了石武成爲憶月峯大弟子的消息,而且還是宮主親自宣佈的。他們注視着石武的時候,都恭敬地對他作了作揖。石武同樣有禮貌地回了個禮後就趕去了落月閣。
石武心中暗道:“這落月峯的弟子也太多了,我這一個個回禮得回到什麼時候啊。”
石武好不容易來到了落月閣內,只見這裏雖然沒有公孫冶的那座宮殿來的氣派,但也算是他在這拜月宮裏見過的第二氣派的建築了。而且石武看着閣內的四根粗大石柱好像還是靈石鑄的,石武就忍不住過去敲了敲,在旁邊感受着有沒有靈氣散出。
趙辛被外面的弟子通報說石武過來了,就立刻從裏面的屋子裏出來。趙胤昨兒個就跟他提過,不要結交也不要怠慢石武。等趙辛一出來就看到石武像沒見過世面一樣地敲着那靈石石柱,心中對石武是一陣鄙夷。但他滿是橫肉的臉上還是堆出燦爛笑容道:“石師兄,您終於來了。”
石武一見這胖的跟水桶一樣的趙辛,不由得感嘆落月峯的油水可真多啊,就連一個外門大弟子都能喫得這麼富態。石武也拱手道:“是趙辛師弟吧,我是來領取憶月峯物資的。”
趙辛忙讓旁邊似僕人一樣的弟子將一個儲物袋拿了過來道:“家師早就讓我給石師兄準備好了。按照慣例,每峯大弟子分內外兩門,內門大弟子與外門大弟子的份額是不一樣的。但我師父說以石師兄的天資,怎麼說也是按內門大弟子的來算,所以他讓我幫您準備了大弟子服飾三套,中品靈石兩塊,下品靈石八塊,一瓶共十顆聚靈丹。”
說着,趙辛就將那儲物袋遞給了石武,石武卻並沒有去接。
趙辛尷尬笑道:“石師兄,這都是有據可查的,趙某絕不會在這方面欺騙您。”
石武和善地笑道:“趙師弟誤會了。我雖然初來乍到,但拜月宮門人皆是熱心善良之輩,我一來就有一種回家的感覺,我怎會認爲趙師弟會騙我呢。”
石武邊說邊去接過那隻儲物袋,趙辛見此就放下心來,哪知石武繼續說道:“這裏的月例我就先收下了。可趙師弟也應該知道吧,我本是個凡人出生,還沒達到築基期的話就不能行辟穀之法,所以趙師弟是不是忘了給我憶月峯安排發放食糧了。”
趙辛一聽原來是這樣,笑着道:“您看看我,說實在話,這麼久沒發憶月峯那邊的東西,我都把這事給忘了。您放心,我現在就讓人幫您去拿這一個月的食糧,靈米靈肉肯定管夠。”
石武忙讓那要離去拿東西的弟子等等,接着對趙辛道:“趙師弟,我的意思是,我要拿憶月峯這十一年來存在這的所有食糧物資。算了,我大方點,要個十年的份額就夠了。”
“什麼!”趙辛頓時呆立原地,他沒想到這憶月峯大弟子的胃口竟然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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