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卻有着自己另外的見解,“小姐,你還真的是想得開。你要仔細想,半年前,這皇帝可是來這麼唐家下聘,結果被唐老爺給當場悔婚,可以見得,皇帝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蜜蜜微微頭疼,是自己平時太囂張了嗎?
春杏現在這樣的大膽,在自己的閨房裏面說着皇帝的壞話,這是不是要被殺頭的大罪啊。
“這個,也不能這樣說吧~”蜜蜜想想,爲了避免隔牆有耳,還是這樣說了一句。
“哎,小姐,咱們家的老爺看人是很準的,他都不同意你進宮呢,所以啊,我說的一定不會有錯~”
“可是,顏家老爺是丞相,想必眼光也不會怎麼太差吧~”
蜜蜜出言反駁,可是春杏卻有更大的理由。“但是,誰不知道皇宮是個好地方,哪家的小姐不想嫁進去呢?就算是丞相,他也是巴不得自己的女兒進去做皇後,所以啊,那個時候,皇帝是誰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自己的女兒進去了,那就可以啦~”
好吧,權利什麼的,確實很有誘惑人的功效。
“沒想到啊,這堂堂丞相竟然也是這樣的虛榮~”春杏繼續說着,“還好小姐,你有一個好爹爹,不然的話,現在進宮受罪的人,可就是小姐你了~”
她一說起這個,蜜蜜倒是想起來了,對了,對了,齊江莘說過,想讓她進宮。
現在是顏如月。那下一個的話,會不會,就是自己了?
“其實。進宮也是好喫好喝好住的,怎麼讓你這丫頭一說,就好像是一件生不如死的大事了呢?”
“好喫好喝,那是豬一樣的人生,小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子安分守己了。”
蜜蜜被她的用詞表示猛的被噴一臉口水,什麼時候安分守己在她的嘴巴裏竟然成爲了一種。
到底是封建的古代,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得太過於囂張爲好。
“那個,春杏啊,時間不早了。你去準備一下午飯可好?”
自家小姐一向是個什麼態度,春杏絕對是瞭如指掌,但是今天偏偏用了一種她表現的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的狀態,這樣的情況。分分鐘卻是說明了她極爲不正常的一種狀況。
“那我先回去了~”雖然有疑惑。但也怕讓自家的小姐餓肚子,春杏急急忙忙的出門去了。
蜜蜜呼出一口氣來,如月進宮了?
難道,是之前他們在那個桃花園的舉動,終究引起了熱議,所以兩個人,才決定讓如月進宮做皇後的?
不然的話,他們在一起了大半年。挑剔的顏大小姐,對於一般的男人而言。是根本入不得她的法眼裏去。
可是這位少年皇帝不僅是入了,而且還讓她是心甘情願的去幫他去做事,以至於,一度跟自己有誤會,有爭吵。
所以說,應該是最近兩個人決定了公佈,所以才故意由顏如月舉行了一次賞桃花的行程。
蜜蜜暗自搖頭,真爲當日那些不明真相的男青年們,表示同情,當時在場的一些男士,分明是對佳人有着莫大的興趣,甚至蜜蜜都能夠想象得到,在收到佳人的拜帖之時,內心的那一份狂喜。
無奈,她的身邊卻是早已有個他!
那個他,還是他們終其一生,永遠,永遠也攀不過去的高峯,除非是想要造反,不然是一輩子也無法趕超了。
這既是已定的事實,也是他們的悲涼之處。
蜜蜜搖頭,替他們而感到惋惜。
這如月跟皇帝湊到了一起,就等着是獵犬遇上獵人,對普通的小官員與王孫來說,分明是一場血淋淋的屠殺。
而獵人一方,卻是隻需要套下網子,其餘的,都不用再做就好。
想開以後,m蜜蜜整個人都覺得被任督二脈所打通,不用再有什麼憂慮與煩惱。
“喫飯去咯~”都已經想的明白,就先去解決一下自己的民生大計,只是她纔剛一推開門,就看見大哥正站在自己的門外,剛好正是伸出手要敲門。
面對蜜蜜突如其來的開門,反倒是把他給嚇了一跳。“小妹~”
明顯的看到大哥猛地一收回手去,但是他因爲自己怕傷到蜜蜜,因爲力氣收的過猛,差點給自己閃摔倒。
“大哥~小心啊!”
還好蜜蜜眼明手快,一把把向下栽倒的大哥給拉了回來,所以爲了歌頌一下自己的豐功偉績,她還不忘得意洋洋的對着大哥說道,“還好有我吧,不然大哥你就栽倒啦~”
“嗯,是啊,卻是因爲你~”唐大哥笑笑答到。
確實是因爲她,如果不是蜜蜜剛好過來開門,他不那麼着急收回自己的力道的話,現在小丫頭的額頭一定是會被自己敲得紅紅腫腫的了。
“大哥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確實事有事,你先跟我來書房一趟~”
說着唐大哥轉身率先出發,饒是蜜蜜再怎麼不樂意,也要跟上去,吐吐舌頭,蜜蜜就想着,哎,剛剛是一個春杏,現在大哥又要來問如月與皇上的婚事嗎?
她雖然是略知一二,但也只是那一二,知道的並不是很多,所以……
能不能不都來問她啊?
搞得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分分鐘有一種三十五歲的剩女的感覺~
真的是不會再愛了。
縱然是在心中鬼哭狼嚎,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得老老實實得跟上去。
“蜜蜜,在想什麼呢?”走了一會兒,不見自家妹妹跟上,唐奕松回過頭略微的皺皺眉毛。
蜜蜜被他的這樣一個神情給看到,立馬跟打了雞血一樣的亢奮。“大哥。我這就跟上來,你等等我奧~”
一大一小,亦步亦趨。
蜜蜜心裏鬼哭狼嚎。大哥卻是泰然自若,讓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總之,只要大哥這樣嚴肅的時候,她就要緊張就對了。
“坐吧~”
進了書房,唐奕松指指椅子,對蜜蜜示意。
“不不不。大哥,我還是站着吧~”
習慣於被壓迫了,現在讓她坐着。反倒是會有一點點的不習慣。
“你這丫頭,不知道又想着什麼鬼主意,讓你坐就坐嘛~”
受到大哥的提點,蜜蜜趕緊一屁股坐下。不敢有一丁點兒的含糊。坐就坐嘛。反正哥哥是自己的親哥哥,到底還是會跟自己下死守不成?
“大哥,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蜜蜜有些斷斷續續的問着心中的疑問。
“嗯,確實事有事情,是關於咱們家那幅畫,外界的傳言的事~”唐奕松點點頭,忽然間變得很是嚴肅。對於家中那幅畫,自從爹給了他以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一丁點兒關於它的祕密。
雖然他對它有過很多種猜測,但終究不過是猜測而已。說到底,唐家的繼承人是他,他就有責任該好好守護這個家。
所以,也只好通過多方打探,找出各種的渠道,來了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怎麼樣啊?”果然蜜蜜對此是有着極大的好奇。
唐奕松也曾有過迷茫,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自己的弟弟們,而不是自己的妹妹,無奈,蜜蜜已經知道了一些個實情。即便是他想要竭力的去隱瞞,但是按照自己妹妹的那個性格,絕對是會將打破砂鍋問到底給執行各痛快,所以,他只好選擇告訴她。
何況,只有把她知道的那些,自己也有所瞭解,才能夠更好的去保護這個小丫頭。
“傳言,說咱們的爹,曾經埋下了一個巨大的寶藏,而這寶藏的鑰匙,就在咱們家收着~”
“不會,剛好又是那幅畫兒吧~”蜜蜜早已學的聰明,這個套路,也已經在頭腦裏,寫的清晰明朗了。
“當然不是了~畫兒不是鑰匙,鑰匙另有其他的。”唐奕松笑着答道,眼神裏充滿着長兄對待小妹的寵溺。
“那什麼是鑰匙?”蜜蜜開啓了窮追不捨的模式,唐奕松卻是搖搖頭,跟她解釋道,“我說的鑰匙,並不一定是真的鑰匙,這個可以是一個無形的東西,現在外界都在傳是咱們爹藏了一個巨大的寶藏,但是若想要得到它,必須通過某種媒介,或者,是那一張畫兒,也可能是別的其他的什麼東西。”
“那就難怪了~”蜜蜜點點頭,自言自語,問題不是出在她們家有什麼這件事情上,而是,她們家,正在藏着一個超級的定時炸彈。
“大哥,你說,咱爹,有沒有可能,真的私藏了這樣大的一個寶藏啊?”
蜜蜜暗自思考了一會兒,還是問了出來。
唐奕松沒想到小妹竟然有這樣一個心思,不由得微微愣了一愣。“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蜜蜜縮縮脖子,“我到也不是有了這樣的想法,而是有人,真的是這樣跟我說的~”
“誰?”
明知道自己一旦說出,就沒有轉寰的餘地,“那個,就是齊江莘,他跟我做了一個交易啦~”
反正,只要她在大哥面前,就永遠還是那個小女孩兒,沒辦法表現的沒什麼發生。“你是說,皇上?”
唐奕松猶如晴天霹靂,雖然不覺得這是什麼噩耗,但卻是覺得自己頭頂好像有一個大雷在頭頂開始霹靂,大腦開始嗡嗡作響。
“嗯,是啊,他跟我說了一些小姑姑,爹爹還有先皇的事情。”蜜蜜看着大哥,認真的說道。
“原來是他啊~”唐奕松像是有所瞭解,但是蜜蜜卻是表現的十分認真擺着自己的雙手,做出一個非常否定的姿勢說道,“不過,我可是一丁點兒都沒有相信哦~”
“沒關係的,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唐奕松出奇意外的表現的十分輕鬆,向蜜蜜發出疑問。
“嗯,沒說什麼啦……”
把從齊江莘那裏聽到的事情轉述一遍,蜜蜜覺得既然大哥都已經跟自己坦白了她若是在躲躲藏藏,也就不怎麼厚道了,所以思前想後,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跟大哥說一聲。
唐奕松聽完以後,慢慢的點着腦袋,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應該把事情弄清楚。
“那他就這樣決定跟你聯手了?”
“是啊~”蜜蜜老老實實的交代着,“他說,只要我幫他找出爹藏起來的那個寶藏的話,就會放過我們唐家。但是爹爹哪裏有什麼寶藏,我都說了,在我們唐家處於最最糟糕的狀況下,爹爹都沒能有法子拿出錢來,現在更不可能說他有寶藏啊~這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的,對吧~”
“嗯,這個麼……”唐奕松也跟着有了幾分的迷茫,但又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們都是會對自己的家人,有着百分百,沒有任何的理由的相信。
“你說的倒是沒錯,不過既然已經有傳言出現,就證明,是有些有心的人,已經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了~”唐奕松冷靜的分析着。
“那爹爹現在會不會有危險啊~”蜜蜜思來想去,若是有心的人,已經對它有了一些別的想法,一定是會想盡一切的法子,來得到這一切。
而作爲這些個莫須有的寶藏的“締造者”,唐霖的存在,似乎有些不容樂觀。
“你說的是沒錯,但是,那個傳言,還有另一個版本,我特地把這個版本給擴大化了~”唐奕松讓自己的小妹放心。
因爲有人說,唐霖當年爲了藏起這個寶藏,所以只是派了工匠去造,雖然是親自監工,但卻是沒有法子去打開,倒是那個工匠,卻是會把這個寶藏的大門打開。
“可是,那個工匠,要怎麼找到?”
唐奕松笑笑,“根本沒有那個人,到底要怎麼找啊!”
“可是,這樣也不能完完全全的保證爹的安全啊~”蜜蜜還是有幾分的擔心,不管怎麼說,老爹的安全,纔是現在最大的任務。若是爲了這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把爹的性命給丟掉,那可就是真正的得不償失了。
“是不能,但是你放心,大哥絕對是會幫你忙的,而且,這個事情,也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蜜蜜撅撅嘴巴,雖然大哥說她要放心,但是現在看來,她確實沒辦法完完全全的放下心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