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聊得很高興。李東陽將這事交給了縣委縣政府,並要求無息提供兩個姐夫家工程所需要的資金。縣委縣政府的一幫人一個個都肯定的答覆一定做好。他們縣裏沒錢啊,有錢他們也想參股,現在不是你想不想參股,而是別人要不要你的錢的事。他們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兩個姐夫家的身上。
昨天姐夫們擔心的事情,俊成他幾句話就給搞定了。大家皆大歡喜。這時媽媽她們就請着李東陽和縣委縣政府的一幫子去喫個早餐。李東陽也沒客氣就隨着俊成他們到了李望平的家。堂屋擺了一桌正席。大圓桌,爸爸和俊成,姐夫和他們的爸就陪着李東陽還有縣委的七個人。雖說是早餐,可一點都不像。李望平的爸爸是廚子出生,做菜還是很拿手的。而且還將李旭明家的煤氣鍋給扛過來。一幫子人打下手。做個二十多個菜。喝的酒依舊是茅臺。
林潔、安雅、麗娜也第一次嘗試了只能在廚房端着碗喫早餐的機會。倒是天天面子大一點,反正就是在爸爸俊成,兩個姐夫和他們的爸爸身上轉來轉去。偶爾還端着小碗跑到外面看看那站在四週一個個在他眼裏很奇怪的人。
大家高興也就真的放開了喝,兩箱茅臺就給乾乾淨了,姐夫只能又將準備送給李東陽的一箱茅臺給搬過來。
林潔說道:“再喝俊成今晚怎麼回去啊!”媽媽笑了笑說道:“他也是沒辦法啊!你看看那些當官的都敬他,不喝吧還真說不過去,今晚不行就不回去,明早再走。”
李望平的爸爸在廚房那忙的可是帶勁了。能給市委書記還有縣裏的幾個頭頭做頓飯還蠻有成就感的,每次上桌的菜的分量不多,但是精緻。喫的高興喝的也高興,時間就這樣到了下午兩點了。
一個個滿臉通紅的走出來,對着做飯的李旭明李望平的父母也是不斷的道謝。喝多了酒不能開車,還是大姐夫的媽媽將自己家公司的一幫子司機叫來。將李東陽和縣裏的那幫子人送走,一個個走的時候還非得拉着俊成去縣裏去市裏。俊成只能以一會就得趕回省城,明天還有重要的事爲藉口推脫了。
好不容易看見他們的車開走,林潔扶着俊成,安雅和麗娜扶着爸爸,反正是喝酒的幾個都被人扶回家。
幾個人又連忙去泡了點濃茶解解酒。
姐夫他們又聊了一會具體的細節後也就離開了。俊成看看時間說道:“不行咱們也走了!”
媽媽說道:“喝成這樣你怎麼開車啊!”
俊成指指林潔等人等人說道:“都是老司機了!”
媽媽呵呵笑道:“對啊!她們都會開車!”
就在安雅將車倒出來大家和媽媽爸爸告別準備走的時候,一個十八九歲女孩和一對中年夫妻騎着兩個電瓶車來了!
“小叔,小嬸,妹!你們來了?”
來的那對男女就是媽媽昨天說的俊成的小叔和小嬸還有共一個奶奶的堂妹。“大哥,大嫂,大伯,大嬸!”
三個人先叫了爸爸媽媽,隨後那個長相和爸爸有那麼一絲相像的男人看着俊成說道:“回來也不知道去我那看看我!”
俊成笑了一下說道:“小叔,這不是忙嗎?這正準備走呢?”
他的小嬸笑着說道:“再待一會兒唄,小嬸幾年都沒見到你了!”
俊成笑了笑看着他的堂妹好像哭過,俊成嬉皮笑臉的走過去提了提小丫頭的小馬尾說道:“傻了你啊,見哥了,不知道叫啊!”
小丫頭白了俊成一眼就是不叫。爸爸問道:“這是怎麼了?你這大丫頭怎麼了?”
小叔擺擺手說道:“進去說!”
媽媽連忙讓開說道:“那就快進屋!小潔,小雅,麗娜再等一會再走啊!”
三個人點點頭。
小叔將電瓶車推進院子,小丫頭自己從車上下去把車往俊成懷裏一推說道:“快點給我推進去!”
“有沒有大小啊,敢指使我幹活,小心我抽你!”俊成雖然說,但是他還真捨不得打他堂妹!
小丫頭再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打,你打啊!”
“你還來勁了是不是啊!”
“好了,快進來!”媽媽說道!
進到院,小嬸看着林潔三人說道:“這是俊成的朋友啊!”
爸爸點點頭說道:“是啊!”
俊成放好車,手臂搭在他一大截的堂妹說道:“到底怎麼了?你哭什麼啊?你不是要結婚了嗎?看看你們一幫死丫頭一個個的結婚那麼早。你哥我還沒結婚呢?”
“那是你花心,玩玩就甩,活該!”
“小丫頭,你喫槍藥了!不說算了,愛說不說!”俊成哼哼兩聲說道。
小丫頭指着林潔三人問道:“哥,她們是誰啊!怎麼還有一個外國啊?”
“手瞎指什麼?沒禮貌,叫嫂子,懂不懂。”
“三個都是嫂子啊?你還說你不花心,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小丫頭滿臉怒意的說道。
林潔、安雅、麗娜又去倒了幾杯新茶過來!小叔小嬸看着她們笑了笑。爸爸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有事你就說啊!”小叔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家要退婚,這死丫頭又懷上孩子了,你說這事我怎麼辦?那個小王八蛋現在不認賬,說死丫頭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我們家都通知親戚朋友了,也都準備了不少的東西,也要退婚讓我怎麼辦,老二一個啞巴,我不只能來找找你,大霞二霞婆家不是有關係嗎?我想能不能找人現將這是壓一下,怎麼的也把婚禮辦了,到那時不行就算了唄,反正他們現在又領不了證。”
爸爸眉頭緊皺說道:“這個五丫頭怎麼這麼傻啊?現在纔多大啊。就這樣。這事啊,真不好辦,這強扭的瓜不甜。”
“那我們着都通知親戚了,這不結婚,來個退婚,我們這面子往哪擱啊!”
“是你的面子重要,還是孩子以後的幸福重要,以後的日子重要!”爸爸有些動怒了。小叔這個時候還想着自己的面子。
小嬸有些傷心的說道:“他們家說大丫頭這孩子是在外面胡玩懷上的,反正就是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將她奶奶改嫁這事都給罵了出來。”
爸爸一聽這話,心裏那怒氣蹭蹭的往上冒。爸爸想起自己從小就沒有媽媽,自己的父親被害死後,母親就丟下他懷着弟弟改嫁,雖然恨自己的母親,但是卻不能容忍別人來侮辱自己的母親!他現在也沒考慮這話是別人真說了,還是他這個勢力的弟媳胡說。爸爸一拍桌子說道:“他們是真將我們當軟柿子嗎?能這麼欺負人嗎?這婚堅決不能結。他們家不就是個派出所的小民警嗎?”
小嬸哭着說道:“他爸是刑警隊的隊長,他姑家有人在縣政府上班?”
爸爸指着小嬸說道:“這罵媽的話是誰說的?”
小叔低着頭說道:“他爸,他媽,姑媽,還有姑父一大羣昨晚上家裏說的,要我們退彩禮和買的三金。”
爸爸看着俊成還在院裏和堂妹倆在那鬧吼道:“都給我進來!”
俊成嚇的一縮脖子,連忙對着堂妹說道:“你到底幹嘛了?快進去,別害我捱罵?”
俊成一臉懵逼的問道:“爸,咋了?”
爸爸看着堂妹嘆了口氣說道:“你纔多大啊!別人三言兩語你就傻兮兮的上當受騙啊!到底怎麼一回事,你最清楚,現在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那個小混蛋的。”
“啥,孩子,妹,你懷孕了!哎呦呢,你個死丫頭,你纔多大的!隨隨便便的就跟別人上牀啊!”俊成直接訓道。
媽媽大聲說道:“怎麼說話呢?”
俊成想想自己的話說的不好聽,小叔小嬸臉上也掛不住啊!
堂妹噘着嘴不張嘴。媽媽小聲的說道:“五丫頭啊!你就老老實實的說,不能撒謊啊!咱這孩子要真是他們家的,我們這回都幫你,要是這孩子不是他家的,那也只能退婚算了。”
俊成算是明白了,問道:“什麼意思?麻痹的,不想認賬了,退婚,退試試,老子不廢了他!”
媽媽擺擺手說道:“一邊去,五丫頭快告訴我們,事情到底怎麼樣?”
小丫頭沒辦法只能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大家。原來他們認識就是在小縣城的一個小迪廳。當天晚上稀裏糊塗的就去開房了,關鍵是沒見紅。小丫頭肯定的說自己以前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關係,之後來往了幾次。就因爲沒見紅,見面就上牀,平時隨叫隨到,這就讓那傢伙將堂妹當成放蕩的女孩。這一說懷孩子了,那邊就不認了。聽完這些,俊成真想踢她幾腳。說道:“你是單純呢還是傻啊!第一次見面還在那種地方你就真敢隨便的跟人去開房,以後一個電話就隨叫隨到,換了是我也懷疑啊!”
媽媽說道:“你怎麼說話啊,注意方式!”
爸爸倒是氣笑了。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堂妹委屈的又哭了說道:“大伯,我都這樣了,您還不相信我啊!”
林潔想了想說道:“小叔,嬸子,這事也不難辦,三妹這懷孕時間還短,他們既然執意退婚,鬧的兩家已經不愉快了,那這就算結婚了,這三妹以後的日子過得也不會幸福的。還不如打掉孩子。退了這門親事。如果他們只是懷疑這個孩子,那就等孩子大一點或者生出來做個親子鑑定就真相大白了,但是這以前的不愉快和猜忌已經讓他們家對堂妹不信任了。那就算是知道真相結婚在一起,還是不會長久。”
麗娜說道:“不用等孩子大點或者生出來,現在就能做鑑定。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拖,最好是近期解決,在婚期之前解決!”
安雅也說道:“就算是退婚,他們也沒資格,逼也要將他們逼去迎親,然後咱們直接當着他們家親戚的面來一個拒婚,就說瞧不上他家,或者那個男孩不正常,反正就是找着法的羞辱他們,這樣才能報仇,報他們家罵咱們奶奶的仇!”
俊成問道:“他們家還罵我們奶奶,爲啥,罵得着嗎?”
爸爸說道::“弟啊!現在就你們考慮了,要不就按照她們三個說的辦?”
小叔爲難的說道:“可是我們收了人家彩禮,有的都買東西了!”
安雅俏臉一仰說道:“錢就不要退了,那些東西就直接的當着他們的面給砸了。”
小嬸說道:“他爸是刑警隊的隊長,還有他姑父在縣裏上班,還有他舅家都有關係,這事鬧大了不好收場啊!”
俊成哼哼兩聲說道:“是嗎?你們只用告訴我他們家人是誰,還有在哪上班就行!敢欺負我妹,不把他家連着親戚玩殘還不罷休呢?”
爸爸說道:“事情出了,我們給拿出主意了,事再大我來兜着,但是還是你們兩商量怎麼辦,我可不想你們最後又怪我給你們找事,沒讓五丫頭嫁過去!”
俊成點點頭說道:“就是,這事還得小叔你和小嬸拿主意!做鑑定這事呢?很簡單。麗娜就是醫生,交給她就行,一會我們去哪個派出所一趟,我扯他一把毛就夠了!”
小叔看着小嬸說道:“要不就聽哥的,這三個侄媳婦說的挺對,這樣女兒也好看,咱們也不丟臉。”
看着現在還顧忌自己臉面的小叔,俊成不屑的哼了一聲。
小嬸點點頭說道:“好吧!我們聽你們的,大哥,我主要是氣不過他們連咱媽都罵。咽不下這口氣!”
爸爸太瞭解弟媳什麼樣的人了,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我來給你找回這口氣!”
俊成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我就把堂妹給帶走了,也帶她去玩玩!”
小叔、小嬸兩個人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