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成點點頭說道:“這都是行業的潛規則。別的供應商的價格能和我們天遠的價格比嗎?這羊毛不還是出在羊身上嗎?只能增加你們各位老闆的價格成本。如果各位老總可以給我肯定的答覆,我還有第二件可以合作的事情和大家商議。”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連忙說道:“第二件說來聽聽,我現在就可以答覆你。我願意答應李總的要求,這家化工廠是我家工廠的唯一供應商。”
俊成連連點頭說道:“謝謝,謝謝支持,第二件就是我們天遠想和各位達成戰略合作夥伴,我們給各位供原材料,各位也可以給我們天遠供應成品嗎?我們在全省各處及外省都有大型的綜合性購物廣場嗎?”
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說道:“天遠能跟咱們合作嗎?我們都還是小衆品牌。算不上名牌?”
一衆老總都點頭。俊成看着這些人有點無語說道:“品牌也是做出來的。各位老總幹嘛都妄自菲薄呢?我們形成戰略合作關係,各位老總嚴把質量,推陳出新。在老百姓的心裏不就是慢慢的有了知名度嗎?我們天遠到處都有樓盤。那是多少住戶啊,誰買了新房子還願意用舊傢俱啊。和我們合作這就是一塊巨大的市場,我們天遠不差錢,是不是到時候我們天遠還可以在我們戰略合作的基礎上進行金融方面的合作。你說我們推出分期業務,該有多少住戶會選擇我們天遠的戰略合作夥伴的企業。那些不都成了你們的市場嗎?而這個市場是你們批發價格的三倍以上。有天遠撐着,各位老總有什麼不放心的。在充足的現金流的支撐下我們是不是也能打響自己的品牌呢?大家別忘了這個化工廠是歸天遠的,天遠和各位達成戰略合作會自掘墳墓,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嗎?我們天遠是集團,各行各業都有涉足,也還會繼續的壯大,輻射全國以致海外。甚至連你們使用的木材和板材我們天遠都可以供應。也可以做電商這一塊嗎?到時各位老總成爲我們電商平臺上主要的供應商,那你們光在本省可不行,得在全國各地建廠才能提供充足的貨源。咱們綁到一塊那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幹倒一大片的小作坊,最後慢慢的蠶食掉那些所謂大品牌的市場份額。”
一種老總聽得一個個都有些亢奮。廠裏領導今天才真的見識道俊成的過人之處。就連安雅和陳玲也是有些激動,安雅看着俊成在哪侃侃而談,雙眼中小星星直冒。
“我同意李總的話。咱們不能自己幹亂仗了,光是咱們自己幹價格戰受傷的還是我們自己。大家願意嗎?”一個有些駝背的老總站起來興奮地的說道。
“我願意、我願意……”各位老總一個個站起來說道。
那位三十多歲的女老總看着俊成的眼神有點另類,就像安雅一樣有點冒星星的感覺。
俊成呵呵笑着站起來說道:“我還是謝謝大家的支持,希望我們彼此真誠合作,一起努力讓我們省的傢俱行業成爲全國乃至以後世界的標杆。”俊成又在刺激着本已激動的不得了的各位老總。最後俊成說道:“爲了表示我們廠最近的失誤,我以天遠集團副總經理的權限再給大家優惠5%,市場價格有上下波動,隨時調整。同時我也承諾所有的老總的供應價格一樣,我們不會厚此薄彼,各位老總若是給我們介紹客戶三月一累計計算,按照一定的比例再給各位老總讓利3%-10%,我們將直接在各位老總所採購的所有的原材中進行讓利。總優惠幅度達到15%。不知各位老總可滿意!我的目的就是我們廠生產的油性漆及水性漆爲了更好更快的全國市場。各位老總多多理解啊!”
“哈哈滿意,滿意,也理解,非常的理解,李總你是神人也!”趙總誇張的笑着說道。
會議室的衆人全部都笑了起來。俊成雙手抱拳的說道:“讓趙總笑話了。既然咱們都同意那好,我現在就讓人先準備個協議,我們簽了。各位老總回去可以和家裏人商量商量,怎麼說也是個事是吧?”
“好好!”俊成給安雅和陳玲一個眼神說道:“去準備一下!”
安雅和陳玲兩個人出辦協議了。
辦公室一下又閒聊開了。一個個都誇讚俊成,一個老總提議說道“李總,要不你自個成立一個貿易公司,我們和天遠都能成爲你的供應商和採購商,你還能自己再創一份收益嗎?”
“那哪行,這兩頭喫的事我不能幹,那就是對不起大家的信任了,同時也是愧對安總裁的知遇之恩。安總裁可是我的恩人,我就是再沒良心也不能薅老總裁的羊毛啊!”
衆人看着俊成都是很欣賞的點點頭。那位女總裁對着俊成說道:“李總,晚上我們一塊喫個飯吧?我請請你,也向你取取經!”
趙總不幹了說道:“靳總吧,那不行,我請,今天咱們都去啊!我們好好的請請李總。這事要成了,我們大家可都欠李總人情啊!”
“對對,我們都去!
看着一幫湊熱鬧的老總,女總微微有些失望,不過想到以後還是有機會也就笑了起來。”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總看着俊成試探的問道:“李總,你結婚了嗎?”
這話一問,不少人都等着俊成的回答。俊成搖搖頭說道:“還沒有,有女朋友了!”
工廠李經理也看出點什麼,就那些男的肯定是想着自己家的女兒,女的猜也能猜到想自己搞定俊成。他再次給各位老總倒水的時候說道:“我們李總的女朋友是林省長的長女。李總就快成爲省長大人的女婿了!”
“哎呦,我的天啊!李總大能耐啊!”
俊成客氣的點着頭笑道:“讓大家見笑了。”
俊成還沒停,李經理又說道:“各位老總看見剛纔站在李總旁邊的兩位嗎?其中一位就是我們安總裁的女兒安雅小姐,她現在可是我們李總的祕…書。”李經理還故意拖得長長的。
這會所有的人都算是死心了。省長的女兒比起他們家那就不是用錢還衡量的。至於用錢來衡量那還有一個安雅啊,他們可不相信安雅作爲一個富家千金能夠是誰指示的動的,既然是他的祕書,那關係就不一般。
俊成感覺今天的李經理話特別多,剛來不這樣啊,自己有事找他也是淡淡的口氣,說不上兩句話就完了。難道人人都這樣勢力嗎?
安雅起草了一份協議,大致意思都寫明瞭。就是具體的返利折扣那點沒寫。俊成和各位老總看看後沒有什麼很大的出入都簽了。算是一個備忘錄。俊成與各位老總約定時間商談細節後婉拒的了各位老總的邀請,說道:“我們簽了合同,我個人請大家,今天有點事,無法陪同各位老總。這樣,我們廠的李經理還有這幾位經理都是我原來的領導,今天由我們公司的經理請各位老總一桌,算是原來我們的失誤給各位老總造成的麻煩賠罪。”
“哎,那好吧,簽完合同,李總不要再推辭啊!”趙總說道。
俊成雙手抱拳客氣的說道:“一定一定!各位老總留步。”
看着俊成開車載着安雅和陳玲走遠。趙總說道:“這纔是能人,咱們和他一比,太小兒科了。幾十歲是白活了。”
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說道:“這麼能幹有那麼帥難怪安小姐願意給他當祕書呢?”爲什麼我之前沒遇見呢?
在車上安雅和陳玲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討論着俊成這麼一談,不光化工廠收益,其他的五金廠,板材廠,運輸公司還有購物廣場都能收益。甚至還能再成立一個商貿公司兩邊都是供應商也是採購商。一進一出就掙錢。算算一年也能掙很多。還有那個金融的理念,俊成根本就不用動用天遠的資金來操作。有個時間差就完全可以辦到。還有俊成提到的介紹客戶達到多少金額再減少再優惠的方法,安雅相信那些老總肯定會賣力的幫天遠推銷傢俱行業的原材料的。利潤雖然減少了點,但是量卻是大了起來,這就有可能佔領全國市場。關鍵是服務跟上。
俊成交代安雅回去後把這個合同儘量的詳細化,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他。看看時間,已經五點四十了。俊成也沒想回公司問道:“你們兩呢?我是給你們都送回去還是怎麼着啊!”
安雅奇怪的看着俊成說道:“不是每天都一樣去你家嗎?”
“大小姐,你該回你家了,天天在我那算怎麼回事啊?”
安雅笑了一下說道:“不是習慣了嗎?今天再去一回嗎?”
俊成有些無語的說道:“好吧!對了陳玲你呢,我是直接送你回家還是怎麼着?”
陳玲還沒回答俊成的電話就響了,一看李望平打來的。俊成笑了一下說道:“你那口子打來的,你接還是我接啊?”
陳玲臉一紅說道:“給你打我接什麼?說不定約你鬼混去呢?”
安雅回頭看着陳玲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就是要對他們進行監視纔行啊。”
俊成接通電話“喂,幾點了,你們還不回來啊!把我媳婦帶哪去了,這得算加班不。”
車內的陳玲聽到李望平那稱呼臉一紅俊成呵呵笑着說道:“在路上,你說我是把他送回她家還是怎麼着啊?”
“放屁,當然是帶過來啊!今晚我們回去陪大伯和嬸子喫飯,喫完飯我們逛個街給林潔的爺爺他買生日禮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