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剛和郭嘯兩人吆喝着其他的警察喝酒喫菜,一點都不像想知道案情的。俊成也是無語,這不擺明了要自己說嘛?也不管了,今天體力活多了些,還真餓,俊成也不管了,直接和徐剛郭嘯還有以粱富國爲首的幾個警察碰杯喝酒。看着一盤盤大菜上桌,那幫子刑警這回可真有喫大戶的感覺了。不過美中不足的就是酒的檔次差了點。
喫飽喝足,徐剛擦擦嘴看着俊成笑眯眯的說道:“怎麼還不說啊?”
俊成呵呵笑着說道:“大案,絕對的大案,販毒,開賭場,逼良爲娼,高利貸,敲詐勒索,綁架,還有謀殺。你們說說這裏面那樣算大案?”
俊成這一說,郭局長皺起眉頭說道:“你說的應該是帶有黑社會性質犯罪吧?”
俊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您說對了!這個組織的人員也不多,充其量一二百人,但是這幫人乾的事可全了。表面的生意特別大。今天中午讓我逮着三個一頓揍啥都招了,不用問,吧啦吧啦的往外吐。現在那三個人在我手裏,您們要,我一會就帶你們去,但是咱可說好了,我這忙可不白幫啊?”
郭局長呵呵笑道:“你小子想要獎金是不是?你不就還在氣我們將你、小輝、安健三人給拘留十天嗎?”
看着俊成不說話。徐剛說道:“蠢貨,十天,多輕啊!就你們那天的行爲,特警完全可以開槍的。衝擊火車站,打傷二十多個特警,逼停動車,你說說那件事是小事。你以爲事小啊,鐵道部都找開了,不是林老還有劉老在上面對鐵道部施壓。你們三最少也得三年,還不知足。林書記是不好過多的處理這件事,還是李書記定下來的。你們三撿大便宜了。罰你們的錢是你出的嗎?那還不是安銘華掏的。”
郭局長說道:“就是!還不知足!”
俊成呵呵笑着說道:“我沒不知足啊!我也不是要獎金,打擊非法犯罪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嗎?”
“切……”郭局長直接說道:“別說的那麼好聽啊!我們查瞭望北樓,便宜被安銘華和你得了。我們查了那些娛場所你跟在後面便宜收夠了。那次你喫過虧吧!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呃……我做的貢獻還少啊!打擊掉多少違法犯罪啊!得點便宜也應該啊!您們公安就少賺了嗎?那些人進去那個不得花錢才能出來!
徐剛說道:“痛快點,那三個在哪?還有你說的那個黑社會性質組織犯罪是什麼個情況?”
俊成還是不鬆口的說道:“說好了,你們查了店抓了人,店交給我啊!”
“趕緊的!”看着俊成還在那墨跡徐剛不耐煩的說道。
俊成笑呵呵的說道:“好呢?現在我就一五一十的說啊!”
大家聽見俊成說的,幾個警察腦袋開始冒汗。俊成說道:“這個江成我原來見過,沒深交,沒發現他這麼心狠手辣,爲了在這邊奪底盤使用各種手段害死對手,連早餐店,修車廠這些地方都被他控制了不少,那些人既是受害人又是施暴者。這個牛勝參與了一起,被江城提拔看了兩個店,負責銷售毒品,負責賭場和逼迫那些婦女和未成年的少女賣yin。”
粱富國問道:“他們就那麼老實的交代了?”
俊成呵呵笑道:“我們有我們的辦法?你們講證據,我們找證據。這就是區別。這事呢?您們要是不好辦?我就安排人手過來將這一夥一網打淨。別的我不恨,最恨那些逼良爲娼的事。沒吸毒的就沒有賣毒的。沒有賭博的就不會有賭場還有嫖chang的賣yin的都活該。你們這次來個一網打淨,罰款肯定又是不少啊!”
郭局長說道:“快帶我們去!”
俊成點點頭說道:“好啊!”
“服務員!打包!”
呃……
看着俊成吆喝服務員打包,徐剛和郭局長臉都綠了。那些警察也尷尬了。郭姝不小心的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俊成尷尬的笑着說道:“徐叔叔郭叔叔讓你見笑了啊!節儉是美德嗎?”看着俊成在哪指示服務員連酒都給裝上。一些人直接是無語了。
到了付賬的時候,俊成又尷尬了拿着錢包對着徐剛和郭局長說道:“差三百!”
徐剛嘆了口氣準備掏錢,郭局長同樣嘆了口氣掏出三百遞給服務員說道:“快點!”
“哎……”
俊成帶着一幫人開車一個多小時到了一片荒山野嶺的地方,俊成吹了一個很響的口哨,哨聲在空曠的寂靜的野外格外響亮,不多時一聲類似的口哨聲響了起來!同時那邊閃了三下燈。俊成指着那邊說道:“快點,在哪裏?”
看着俊成兩首提着十來個袋子在前面。徐剛小聲的說道:“我有種上當的感覺?”
郭局長點點頭說道:“我也有點!誰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粱富國一聽徐剛和郭嘯這麼說連忙擋在他們的前面說道:“徐廳長、郭局長你們別再走了。”
徐剛一愣問道:“爲什麼?”
粱富國說道:“這個李俊成不知什麼目的,怕他對您二人不利啊!”
徐剛笑了起來推開粱富國就往前走。粱富國急了叫道:“徐廳長,小心啊!”
郭局長還真是無語自己的這個重案隊大隊長,也是推開他說道:“大膽的過去,跟着他那纔是安全,我說的我們上當那是被他當成棋子了。這幫人,連省委書記都敢算計過的。”
衆人面面相覷。那個女警說道:“這麼猛,他沒吹牛啊?”
郭姝笑着搖搖頭說道:“他厲害着呢?省委書記都求他辦事!”
……
衆人到時,只見小輝站在一個大坑邊上,一手拿着一個鐵棍,一手拿着一個手電筒。坑裏一會拋出一坨土。
李旭明和李望平兩個人躺在車裏與周公在切磋呢?
看見俊成身後的衆人。小輝笑道:“快了,一米多了。就上面的石子費事,下面好挖多了!”
衆人中只有郭姝和那個女警兩個人穿着警服。其他的人都是便裝。郭局長走過去一看,呵,這三人正在坑裏用手刨着土。小輝吼道“滾上來,喫點上路飯。”
三人明顯是害怕了,不敢有絲毫的反抗,爬上來。三人一眼看見郭姝和那個女警哇的一聲跑過去抱着郭姝和那個人女警。
郭局長他們一驚準備動手就聽見三人大聲哭喊着“我們有罪,我們什麼都交代,你快點抓我走吧!”
所有的警察懵B了,看着小輝在哪得意的笑着。
郭姝也是嚇了一跳,自己的腿正被兩個骯髒不堪的人抱住。接着就是滿臉的厭惡吼道:“快鬆開!”
牛勝哭嚎着說道:“我有罪,我罪大惡極,我販毒,我逼那些女人賣yin,我還讓人出老千。我Q奸不聽話的女人。我還幫助江成殺了祁科他們一家,求求你快點抓我吧!”
小輝上去就是幾腳,接着就是幾鋼管砸在他們身上吼道“叫你們快點喫斷頭飯。麻利點,不想做餓死鬼的就喫,不想喫的我現在就送他去!”
小輝一嚇還是很管用的,三個人不敢不喫,不喫意味着現在就要被幹掉。
俊成像餵狗一樣將剛纔打包的扔到地上,將那幾瓶都剩半瓶的酒也扔地上,他笑呵呵的蹲在他們的身邊,拍了拍牛勝說道:“快點喫啊!”
三個被嚇破膽的傢伙用那那是血污和泥土的手抓這菜就往嘴裏塞。俊成很滿意,很和藹可親的樣子說道:“你看我還給你們帶酒來了。多喝點啊!最好喝醉了,那樣就不會害怕和痛苦了。”
小女警打了個寒顫,看着俊成現在笑呵呵的樣子總感覺很恐怖,不是很瞭解俊成的人都有同感。
俊成站起來說道:“快點啊!我明天還要上班。你們三今天浪費我一下午的時間,你們打算怎麼賠我!”
牛勝跪在地上說道:“李總饒命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找張芸了。我知道江成的毒品工廠在哪?”
“工廠?”衆人心中一驚!俊成呵呵笑道:“你個王八蛋這是垂死掙扎啊!工廠,你見過毒品工廠嗎?”
“我見過,我真的見過,要不是我投靠江成早些,他是不會告訴我,也不會帶我去的!”
“那我還有點興趣,那你說說,他們工廠在哪?平時都生產那些毒品啊?都賣哪去了啊?有哪些人都參與了啊!統統的說出來!少數,瞎說呵呵……你懂的!”
牛勝連連搖頭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毒品工廠在HN省的一座山裏,哪裏原來是一個藥廠。現在對外也是一個製藥廠。江成只是那個工廠的股東,還有HN省的社團,還有政府官員,很多政府官員都有股份,還有本省最大社團義忠會也有!”
“什麼?”俊成和小輝同時驚訝道。
小輝上去就狠狠的砸了他幾棍子說道:“你個王八蛋敢胡說大道!”
牛勝在地上縮成一團說道:“我沒有說假話。我說的都是真的,江成有個賬本,我是在他家無意之中發現的。那個名字很特別,是四個字,叫什麼歐陽什麼的?”
“歐陽華東?”
聽見俊成的提醒。牛勝連連點頭說道:“是啊!就是這個名字,歐陽華東。我還幫他們收購過麻-黃-素。我什麼都說了,你就放過我吧?”
俊成和小輝感覺到事情的重要性了,雖說自己已經離開了社團。但是那裏面還有那麼多兄弟不能不管啊!
徐剛和郭嘯都知道事情的重大性。當場下了封口令,在場的任何人都當場交出手機,不準任何一人離開。俊成站起來。心裏亂糟糟的。不知道這回該要牽扯多少人進去。郭局長看着粱富國他們走遠對着俊成和小輝還有李旭明和李望平說道:“這件案子牽扯重大,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你應該知道,那就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如果你們倆能勸他們投案自首。可能還有活的希望。”
俊成低着頭說道:“龍爺在世的時候三令五聲不準沾毒,我們義忠會的人絕不會幹這種事!最起碼不可能是整個社團五個堂都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