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着院牆走了沒多久,恰是主屋的後方,屋子的牆面高出兩邊院牆許多。黑衣男子也一路小跑,適時的站到了後牆前玉阡遂身側靠後。
摸着下巴,臉上隱隱有喜色露出。
“如何?可是有了破解之法?”站在玉阡遂另一側的男子瞧出些端倪,沉聲問道。
“誒,呵呵”,黑衣男子笑了一聲,彎身拱手朝玉阡遂揖了一揖,“回尊主,拆了這屋牆便是!”
也是,陣在院子裏,拆了院牆或許會觸動陣法傷到人,可這邊是屋牆,前頭還有方屋子隔着,拆了這屋牆該是觸不到那陣法的。
玉阡遂鳳目微揚,面無表情道:“哦?!這麼簡單麼?”
聽着玉阡遂似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黑衣男子臉上喜色更甚,不再隱隱而是溢於言表!“回尊主的話,就是這麼簡單”。
黑衣男子話音還未落,就見玉阡遂變了面色,“你的意思是本尊主很蠢麼?連這樣簡單的辦法都想不到!?”
“尊主息怒,小人,小人並無此意啊!”黑衣男子顫顫巍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趴在地上。
玉阡遂紅袖一擺,厭煩的揚了揚手,漠然。
另一側男子見狀,立時會意,招手叫來兩名侍衛,很快,黑衣男子被拖了下去。侍衛手起刀落……
“尊主”,身側男子對玉阡遂這種又突然殺了個人的舉動膽寒不已,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玉阡遂面色又順着玉阡遂目光看了看眼前的牆,“尊主,接下來……”
“拆牆……”玉阡遂薄脣微微張合兩下,面色淡淡。
聞言,身後侍衛疑惑了,抬頭很是不解的看向玉阡遂。倒是身側男子反應快,忙轉身指揮道:“你,你,你們,上前來拆牆,其餘人保護尊主後退”。
衆人身處這地恰是兩方院子之間院牆相對形成的巷道,巷道嘛,一般都有點不寬,一羣侍衛站着還嫌擠,哪裏夠他們擁着玉阡遂後退。眼瞧着男子這才一下令,衆侍衛就手忙腳亂推推搡搡的往後退,亂成一團。
身形一動,飛身上了後面那方院子的院牆,玉阡遂懶懶的矮身坐在了院牆上。見此,先前站在玉阡遂上前呵斥了幾句,亂麻麻的侍衛們這才分往南北兩邊有序的站好。
一衆侍衛往前,迅速拆起牆來。
侍衛們手腳麻利,技術也精湛。不寬不窄,恰好拆成了一道門的樣子。瞧着那道牆門,玉阡遂自院牆上站起身來,眨眼就進了屋去。
屋中暗布伏兵,牆被拆前裏外已經通了氣,如今玉阡遂一在屋內現身,明處的暗處就齊聲道:“恭迎尊主聖駕”。
顫動整個屋子的喊聲,玉阡遂卻似是未聞,兀自跨大了步子走到一方假牆前,牆上有着高山流水的極其逼真假景。玉阡遂抬起右手順着假牆邊緣上敲了五下,下敲了三下,只聽的咔擦一聲,假牆中部一塊四寸見長三寸見寬的石頭縮了進去,現出一面四寸見長三寸見寬的類似鏡子的東西。
從鏡子裏望去,可瞧見暗室裏奄奄坐在椅子裏的墨隔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