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凱知道他說的是寒赤,知道他在喫醋,滿意的笑了笑:“行。”反正當時寵寒赤也是因爲青春期,比較衝動,但是他對易烊千璽是真心喜歡。
王俊凱將他攬進懷裏,低低的笑着,冰冷的氣息時不時的掠過他的耳畔,帶着一股酥麻:“記住,你若再任性,我不介意讓整個魔族的人來陪葬。”
“美人。”易烊千璽單手攥住他的衣領,學着他的摸樣耳語,“如果你敢那麼做,我肯定會滅了血族。”
王俊凱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就像是在對待一個不聽話的貓咪:“千璽,我最喜歡你這幅摸樣,跟個不自量力的小孩一樣,不過,你確定你有能力滅了血族?”
易烊千璽抬頭,還沒得及說話,便被突如其來的吻打斷了思緒。
他手拖着他的腰,掌心霸道的按着他的頭,不容抵抗的侵犯着他的口腔,冰冷的舌尖帶着紅酒的香甜和鮮血的腥澀,直至將他胸腔的空氣全部吸乾之後,他才輕咬着他的脣瓣,邪惑不已的低笑:“千璽,這次說話之前,好好考慮一下後果。”
易烊千璽虛弱無力的半靠在他的胸膛裏,被無數雙眼睛盯着,直羞的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王俊凱卻絲毫不在意,環視了四週一圈,然後欠揍的捏了捏他的臉:“好了,不要躲在我懷裏撒嬌了,趕快去做東西喫。”
易烊千璽瞪了他一眼,走進廚房,拿刀剁肉,手法很嫺熟,力道很均勻,差點把案板給剁碎咯。
廢話,本王的廚藝能不好,我可是爲了宏宏專門練了幾年呢!
王俊凱看着他,緩緩的收起了嘴邊的笑意,然後低聲對着身側的王源吩咐:“去查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真的是寒赤該怎麼辦?”王源猶豫再三的問出了口。
王俊凱仿若沒聽見他的話一般,望着餐桌上的牛排,瞳孔來回晃了晃,看不出喜怒。
“殺了他……” 易烊千璽在廚房忙的不可開交,王俊凱倒是很閒,站在易烊千璽身後,一邊和他說話一邊撩撥,最後易烊千璽忍無可忍,用剛切過番茄的刀,抵在王俊凱脖頸上:“你想幹嘛?”
王俊凱舔了舔刀上的番茄汁,無辜的眨眨眼:“看你做菜。”
王源見狀趕緊麻溜溜的站直,提供參考意見:“千璽,其實您可以邀請主人和您一起做菜。”
易烊千璽一聽,想也沒想就採用了王源的想法,溫潤一笑:“美人,中國有一句話,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想不想嘗試一下?”
王俊凱看了看他,竟爽快的答應了:“好。”
易烊千璽楞了楞,然後把手中的刀遞過去:“先切蔥。”
王俊凱看了廚房一圈,很無辜的問:“蔥長什麼樣?”
易烊千璽趕緊找面牆來扶,忍住想要揍人的衝動,遞過去一根大蔥。
王俊凱接過來,操刀的姿勢很優雅,刀法也很好。
於是,易烊千璽很滿意,又遞過去一塊土豆:“削皮,削薄點。”
王童鞋很認真的削,皮如薄絲,宛如綻放的花瓣。
易烊千璽已經倒好了油,回頭問他:“土豆呢?”
王童鞋笑着遞過去一朵土豆皮花,優雅氣息不減絲毫。
易烊千璽凝眉:“美人,這是皮!土豆在哪?”
王童鞋指了指身後的垃圾桶。
易烊千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語調微揚:“你給我出去!”
王童鞋乖乖的出來了,摸了摸鼻樑,臉色不好的把企圖要逃跑的王源抓住:“你剛剛都看到了?”
“我什麼都沒看到。”作爲一個合格的管家,王源很盡責,在裝糊塗方面一等一的高。
王俊凱邪魅的勾着薄脣:“這次允許你看到,他爲什麼要趕我出來?我覺得做飯這遊戲滿有趣的。”
“咳咳,或許,主人你對土豆的概念理解有誤。”王源從側面表達了自己觀點。
王俊凱抿了抿脣:“我已經把皮削的很漂亮了。”
“其實這和漂亮不漂亮沒有多大關係。”王源試着提醒,“主要是土豆皮它……”
王俊凱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恍然大悟的打斷他:“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明白了,主要是土豆皮太髒了。”
王源滿臉黑線的僵在原地,無語望蒼天,特麼的誰在說皮了,他想說的是土豆瓤!
主人簡直是對人類的生活常識一竅不通嘛。
等王俊凱喫好喝足之後,易烊千璽直接累倒,趴在牀上就睡。
天色漸漸得暗了下來,昏暗的古堡裏點着紅豔豔蠟燭,餐桌上的人正在切牛排,他的舉止很優雅,搖晃着高腳杯得姿勢別樣好看。
“主人,德庫長老來了。”王源恭敬得站在一旁,黑色的發,漂亮而又迷人。
可惜,這並沒有引起用餐人得注目,他將切下來得牛排放在眼前看了看:“王源,叫長老進來。”
“是。”王源轉過身去,眉淡淡得擰着,今天主人似乎與往常不同,竟然讓長老進來,平時不是最討厭他們嗎?
主人,他,究竟在想什麼。
王源又回頭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男人,他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模樣,手掌半撐着下巴,看不透喜怒。
不管主人是如何打算,他都要護他周全。
德庫站在門外,臉上的疤痕看上去倍顯猙獰。
“長老,主人正在用餐,他請您進去。”王源開口,不輕不重的語氣,沒有恭敬也沒有畏懼。
德庫一笑,慘白得臉溢出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味道,他跟在王源身後,還沒走進那個人,就聞到了那股香甜到讓人狂得血香。
他舔了舔脣角,喉嚨一動,嗓音有些嘶啞:“我尊敬的王,早安。”
王俊凱看了他一眼,抬抬手臂:“坐。”
德庫一身鬥篷黑衣,坐在燭影下竟有些駭人,他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牛排,雙眸出現了愕然。
王俊凱用餐巾拭了拭脣角,眸低忽明忽暗:“德庫,你應該聽說了,我目前受了傷,法力不如以前。”
德庫聽到這句話後,垂下的雙眸幾乎迸出了垂涎的光,他當然聽說了,他就是聽到這個消息後,才主動提出要見他的。
王俊凱看着他,微微一笑,那笑意卻未曾達到眼底:“我最近收到消息,說我們血族出了叛徒,德庫,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
德庫昂起頭,用嚴肅掩去一臉飢渴,他看了看一旁服侍的王源,欲言又止。
王俊凱抬手,象牙般食指敲在餐桌上,語調中帶着漫不經心:“你們先退下。”
王源和僕人對望了一眼,然後恭敬的彎彎身,退出房間,餐桌上一片寂靜,除了刀叉聲外,似乎就連呼吸都聽不到。
德庫很滿意,他抬起頭,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幾乎掩蓋不住自己對鮮血的渴望,雙眸幽幽的泛着紅。
他猛地出手,速度異常得快。
那是人類無法想象的度,只是眨眼間他便來到了王俊凱身邊,按住他得雙肩,獠牙微露:“我尊敬的王。”
王俊凱絲毫不將身後的危險放在眼裏,他一如往常的搖晃着酒杯,飲酒前,輕輕嗅了一下杯口:“德庫,你這是做什麼?”
“我做什麼,哈哈。”德庫伸出手來,黑色得指甲劃過他嚮往依舊得脖頸,“我尊敬的王,你果然法力不如以前了,竟然猜不透我的心思,哈哈哈,哈哈哈!”
王俊凱似笑非笑:“喔?你有什麼心思?”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德庫舔了舔自己的脣,“尊敬的王,你該知道的,你身上的血能令所有吸血鬼都瘋狂。”
王俊凱淡淡的嗯了一聲,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德庫的見他如今,竟有些慌亂,他爲什麼不害怕,爲什麼!
明明他已經在自己得掌控中了,還是說他還不瞭解自己目前的局勢?
德庫額頭上溢出了一層冷汗,突地,他陰森開口:“尊貴的你總是這麼任性,想和魔族合作?長老們可是都對你有意見呢。”
王俊凱沒有說話,幽深的瞳孔縮了一下。
德庫大悅,這個人終於也有怕了的時候,哈哈,等他將他吸乾之後,整個血族就是自己的了!
就在這時,王俊凱輕輕放開了手中的刀叉,扭過頭來,笑如生花:“德庫,我似乎警告過你,不要用你骯髒的手碰我。”
德庫一愣:“你說什麼?”
“呵,我說你怎麼記喫不記打呢。”
砰的一聲,德庫整個都被震飛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易烊千璽已經站到他的面前,瞳孔猩紅,那微嶄獠牙的模樣,仿若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魔王,不對,他就是魔王。
德庫屏住了呼吸,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雙手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尤其是在見到王俊凱那雙黑翼後,喉嚨仿若被東西堵住了,只要出驚恐的單音:“你,你,你……你是誰?”
易烊千璽冷笑一聲,說的風輕雲淡“我?我就是區區一個魔王而已。”
“魔,魔王……”德庫吞了口口水,眸子帶着滿滿的恐懼於震驚,尤其是看到王俊凱從後面環住易烊千璽的腰的時候,全身都抖個不停。
王俊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手撕開自己的衣衫,那隻溢着血的傷口,已肉眼能見得度,迅速癒合,沒有留下絲毫足跡。
德庫害怕的向後退了退:“你,你,你的法力。”
“不這樣,又怎麼能引你出來。”王俊凱舔了舔易烊千璽食指上的血跡,語調微寒,“各位長老,都出來吧。”
德庫聽到這句話後,從心裏寒,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王俊凱摟着易烊千璽坐回沙上,把易烊千璽放到自己腿上:“各位長老,你們說該怎麼處理這個叛徒。”
長老們都沒有說話,甚至不敢大聲吸氣。
幾千年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主人露出雙翼來,那象徵着無限王威的黑澤。
王俊凱笑了笑:“既然長老們都沒有想法,那他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語落,易烊千璽應聲微微眯了下雙瞳,妖異血色散着駭人的殺氣。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德庫雙手掐着自己的喉嚨,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然後他的身子縮成一團,慢慢的,慢慢的,身體開始腐化。
這時候,王俊凱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高腳杯:“諸位長老,聽說你們對我和魔族合作的事有想法?”
“沒有,沒有。”衆人一致搖頭,長長的鬥篷掩住了容顏,“我尊貴的王,您的每個決定都是正確的。”
王俊凱很滿意,他一攥拳,地上翻滾的人徹底變成了一灘黑水,冰冷的桃花眸巡視了周遭一圈:“那你們就給我好好記住,德庫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