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滿山,漫天飄零。
空曠的場地,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只能偶爾看到一點點枯黃的顏色才知道這裏曾經是一片草場。
場地很遼闊,中間立着一些木樁,看起來還有些新鮮,像是新換上去的。
三把苦無牢牢地釘在了上面。
力量很足,苦無的尾翼還在微微的顫抖。
天空到大地一片白茫茫,漫天雪花飄揚,勁風捲起地上的積雪,像是一場白色的風暴。
平坦的雪地光滑明亮,連一個腳印都沒有。
誰打出來的苦無。
又要打向誰。
牢牢地紮在地上的木樁猛然往下陷了一寸有餘,旁邊的風雪被蕩了起來。
白色的風雪中,一道人影不知何時佇立在了木樁之上,黑色的勁裝,衣服上隱隱約約凸顯出來肌肉,看起來十分的精壯。
黑色的半指手套死死地扣在木樁之上。
一雙眸子燃燒着熊熊火焰。
然而
一道雪白色的身影下一秒便出現在了這個人的眼前,快如閃電,抬手不留情,手掌撕破空間,撕碎了刺骨的寒風。
這個人的實力很強,舉手投足之間的力量讓人膽寒。
白色的長袍鼓動狂風。
一秒出現在了白色的風雪中。
一秒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一隻手從風雪中探了出來。
黑衣人的瞳孔急劇收縮。
空氣中傳來了一聲轟鳴,氣勁交錯,勁風撕裂雪花,瞬間迸發出來的力量掀翻了訓練場內沉積下來的寂靜。
霎那間,狂風捲動地上的積雪。
漫天雪白!
然而在這雪白之中,兩道身影如同閃電般交錯縱橫,一道黑,一道白,火電流光。
淡藍色的查克拉鋒芒畢露。
一個少年人展露出了驚人的鋒利,彷彿可以切開一切,無邊的力量沖天而起,攪動天空。
手掌猛然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黑色的斷指手套下,四指併攏,嚴密合縫的緊緊扣住,緊緊握住,亦如同四年前一般。
少年人永遠不會缺乏勇往直前的勇氣。
他永遠都不會缺乏對自己的相信。
他相信他自己,他相信他的刀。
繃簧清脆,利刃離開了束縛,即將釋放它壓都壓抑不住的瘋狂,直欲攪動三重天外的風雲路。
他從來都不甘,他從來都不甘心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忍者,因爲他的身份一直都不普通,他是誰的兒子,他是誰的弟子。
木葉太小了
衣衫氣勁瘋狂鼓動,一身查克拉已經達到了最頂峯,淡藍色的查克拉注入,查克拉刀延伸出來三尺光刃,鋒利無比。
少年人單膝跪在地上,周圍兩米的風雪霎那間被狂風吹開,露出了沉積在下面枯黃的淒涼。
而對面的白衣老者臉色一凝。
不知爲什麼這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讓他從心底裏隱隱的生出來一種危險的感覺,自從他握住刀的一霎那。
這種感覺他在之前遇到過
那個已經死去四年的男人
三尺之內,有死無生。
在他握刀的時候,你站在哪裏都不能說明絕對安全。
s級叛忍,宇智波辰,他真的死了麼。
四年了,音訊全無,如果他還活着他難道還不知道在他離開的三個月,他已經有了生命的延續
孩子叫白。
沒有姓氏
一個性格冷淡的小姑娘,整日抱着一把比她還要高的長刀,她也是卡卡西無邊黑暗的內心世界中唯一的光明。
他是卡卡西的小公主。
只有看這個小姑娘卡卡西的目光中纔會出現暖意,那似哭似笑的面具下,隱藏着他的善良與溫暖。
他真的死了麼
他不信,團藏不信,卡卡西不信,第四班不信。
一次又一次看到監控中心,那平靜祥和的生活出現在灰白的監控屏幕中,一次次的電**動,就像是木葉的結界泛起了波瀾。
木葉結界的運行方式當然不會因爲一個人而改變。
但是木葉會因爲一個人而轉爲防禦姿態麼。
只有當初宇智波斑的時候做到過。
三代昏黃的眸子有一些怔意
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對於終結谷之戰都有着強烈的印象,那讓天地色變的三天三夜。
兩個佇立在大地上的巨人角力,踏碎千山萬水,巨大的木龍佛陀橫貫天空,身披重鎧的古武士,舉手摸天,九道燃燒着金色火焰的尾巴的猛獸兇焰滔天,金色的靈魂鎖鏈穿梭在天際。
整整三天,整個忍界大陸沒有一時一刻不在戰戰兢兢下度過,匍匐在神像前祈求初代火影大人可以旗開得勝。
戰勝惡魔。
查克拉刀拔出來了!
“師兄”
在遙遠的地方,一個年紀相仿的黑衣少年坐在樹梢上,詭異的花臉面具,空洞的空洞漸漸出現了光彩。
這一刀,像極了那個時候的那個人
“卡卡西哥哥”
一個僅僅四歲的小姑娘,同樣站在樹梢上,腳下卻極爲的平穩,如履平地一般,淡薄的藍色查克拉悄然吸附在樹幹上。
“你在說什麼呢”
小姑娘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背後繡着如同陰陽般玄妙的印記,紅白蒲扇,宇智波!
手中倚着一把幾乎比自己高的黑色長刀,刀鞘上印刻着道道玄妙的符印,娟娟秀體,像極了一個女人的手法,散發着刺骨的寒意,在這九天隆冬酷寒之下,這股寒意讓卡卡西這樣的上忍都有些難以忍受,所以除了卡卡西哥哥,三代爺爺,水門叔叔更沒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靠近她。
然而小姑娘卻絲毫都沒有察覺的樣子。
似乎從來都感受不到這股寒意,她只知道這是媽媽刻在刀鞘上的東西。
黑色的長髮束在背後,紅色的帶子輕輕束住垂下的發尖。
雖然年幼,但小姑娘已經可以看出了美人資質,秀眸黛眉,但這眉宇之間的寒氣逼人,更多了一些冷漠,同齡人中,她幾乎沒有朋友,她覺得她自己也不需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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