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我早已沉沉的睡去。他滿眼柔情的望着我的睡顏,在胸口輕吻。抓過手機,撥了一串號碼:“歐翼,定三張機票,我們今天迴天極。”最近一段時間,臺北總公司那裏出現了一個勁敵,直接衝擊着天極分部賣場的生意,導致賣場生意大大下滑,事態嚴重到他必須親自回去處理,又不放心把我自己留在這邊,纔會想盡辦法讓我昏睡,好帶着我一起回去。
從一開始的着衣到回到天極總裁辦公室,他都是緊緊將我抱在懷裏,我的腳始終沒有着地。原因很明顯,因爲昏睡程度嚴重。所以看不到他人羨慕的眼神和嫉妒的目光。我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被他們冷血總裁這樣細心對待的女人,他們不奇怪才鬼呢。
輕輕把我安置在內閣小臥中,確認我沒有任何不適後才放心的叫來各部門的經理,負責人開始徹查此事。
從剛開始面對我的柔情似水變換到冰冷嗜血,變臉的速度真是好比電腦刷新一般。仔細聆聽着下屬的回報,表情冷若冰霜。
與此同時,臺北市中心一棟高級大廈中,一個白衣男子,正手持着酒杯輕輕品着紅酒。
“是嗎,他回來了?呵呵,很好,那麼咱們的遊戲可以開始了!”邪魅的笑,與他溫文的外表明顯的不搭調。
“總裁,那咱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呢?”下屬小心的詢問着。
“呵呵,給他分見面禮也好!”
“對了,總裁聽手下人說,他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至始至終都是被他抱在懷裏,沒有人看清她的樣子,能被他抱着的女人應該是對他很重要的吧!”
“哦?傳說中的天極冷血總裁也有了自己的女人了?還真是新聞啊!女人嗎?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儒雅男子邪魅的笑起來
“總裁,那個我們賣場有50%的利潤都被山河集團搶走了,事態比想象的要嚴重很多,據說山河集團的現任總裁從未在公司露過面,很是神祕,最近媒體對於山河的神祕總裁很有興趣。”下屬繼而彙報着。面對這個神祕的對手很是注重。
言緊皺着眉頭,細細的思考着。突然目光轉到內閣小臥的門口,大家紛紛不解的也將目光移到那裏。
根據在新家的習慣,我總會半睜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下牀去上廁所,因爲是習慣了,所以自然是輕車熟路,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已經是身在異地,對於方位自然是和家裏不是一個樣。這不,我就撞到了門框上,“嘭”的一聲過後,我的額頭上就紅了一大片。
“嘶”齜牙咧嘴的揉着撞疼的額頭,不滿的嘟起嘴,嘴裏還不時的小罵一兩句。身上的小睡衣鬆鬆散散的卡在肩上,露出白皙的肩頭。
言迅速上前擋住衆人視線,幫我整好睡衣,把我抱在懷裏,仔細的查看着‘傷處’。
“言?!”我努力地睜着眼睛,看到他不覺得委屈萬分,將身體掛在他身上,指着撞到的門框向他抱怨:“嗚嗚,咱家門框好像換了地方,好疼呢!”
“乖,一會兒我就把它拆了,啊,吹吹就不疼了!”輕輕的吹了兩下,又吻了吻傷處,哄孩子一般。輕柔的動作讓下屬們陣陣驚愕,不停地揉着眼睛,不敢確定剛剛看到的是他們的冷血總裁。
“別拉着我啦,人家要上廁所!咦?廁所哩?”不解地看向他。
“呵呵,寶貝兒,這是在咱們總公司,廁所在這裏!”將我推進一個小房間。無奈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