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個艾米麗?”西撒一回來就聽到了霍華德的告狀,揉揉發疼的額角,西撒心虛的看了眼面露嘲諷的博納,怎麼讓這小子算的這麼準,西撒一邊在心裏腹誹,一邊做了一個決斷。
“通知張乾和那三個小的,一會就搬到我地下的空間去,那裏地方大,我們暫時住在那裏直到宴會結束。”從來都是自己獨處的空間,如今爲了躲避艾米麗,竟然要分給這麼多傢伙共享,西撒的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滋味。
“我說兄弟,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只會拖延事情的解決。”博納探了半個身子到西撒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你。。。”看着一搖三晃走出去的博納,西撒無奈的搖了搖頭。
“西撒雷斯陛下和那些人真的搬到地下去住了嗎?那我們怎麼辦?”人多消息傳播的也快,沒一會克拉麗莎等幾個黑暗議會派過來的女性就知道了,西撒的計劃。
“陛下沒有交代我們的去向嗎,沒有讓我們一起過去嗎?”情緒有些失控的克拉麗莎使勁搖晃着剛剛知道消息的阿尼塔。
“沒有,我們根本就沒有在陛下的考慮範圍之內。”阿尼塔的表情木訥而呆滯,自己從懂事開始就被家族的老人灌輸着將來自己是要嫁給一個黑暗世界的傳奇人物的,自己將成爲這個黑暗傳奇的妻子,自己所有的喜好和習慣都是根據西撒雷斯陛下的喜好和習慣培養的,可真的接近他後才發現,這些不過是自己的臆測,不過是家族那些老傢伙們的美好願望,自己,還有眼前這些情緒激動的姐妹,都和自己一樣,被家族的長老,被命運開了個大大的玩笑。
“這樣也好,我們暫且忍受下艾米麗的淫威吧,我估計在宴會結束後,黑暗議會的那些老傢伙還有艾米麗都會受到相應的懲罰的。”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埃菲,這一次主動說了這麼多。
在其它女性還在消化她話裏意思的時候,埃菲已經率先拿起抹布繼續洗那些堆積如山的盤子和刀叉了。這幾個黑暗議會女性的對話,只是城堡衆多的小插曲之一,她們的願望和訴求並不在西撒的考慮範圍,可眼前這個寫着滿臉好奇的東方小女人,卻是西撒的考慮重心。
“這個是你的房間,除了右邊的第三和四個房間不能進之外,其它的你隨便吧。”張乾的搬遷並沒有自己動手,東西是小青打的包,人是西撒抱過來的。似乎自己已經很適應西撒的懷抱了,從當初的害羞到現在能夠在西撒的懷裏輕鬆的和小青交談,習慣還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張乾的眼睛忙着打量眼前的新房間,腦子還不忘想些這麼深奧的東西。經過大家的悉心照顧,張乾後背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着搬到西撒這裏來的第二天,張乾就跟牀上長刺一樣,實在是躺不住了。
找了個大家都不在的空,他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決定去探險,這可是傳說中吸血鬼的老巢啊,怎麼也要留下本姑娘到此一遊的證據不是?
略過小青夢幻的粉紅房間和叮叮噹噹擺滿新奇玩具的兒童房。還有博納藍色的大泳池和霍華德純白色的房間,張乾在西撒的房間前徘徊了很長時間,她不確定自己推門進去後,看到的會是什麼,是鮮血淋漓的斷肢,還是純黑色的大棺材。
爲了不需此行,張乾還是鼓起勇氣打開了那扇黑色的大門。入眼竟然不是張乾想象的任何一種,整個房間偏冷而樸素,傢俱的擺放簡單而必備,除此外房間沒有任何的裝飾物。
張乾悄悄的溜進去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有發現,簡直比和尚廟還要乾淨。
不甘心的張乾將目光放到了那兩個不被西撒允許進入的房間,嘿嘿,看我的穿牆符。張乾暗暗的狡黠一笑就進入了,右手的第三個門,屋裏很黑,張乾明顯的感覺到空氣中的灰塵,看來這個屋子已經有很久沒有被打掃過了。
手在牆上探探索索的摸到了開關,屋裏的驟亮讓張乾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睛張乾看到了這個房間的全貌。屋子很大,裏面堆滿了雜物,沒什麼規律可言,這裏一個小積木,那裏一個工具盒,有成人的也有兒童的,只是看上去年代應該相當的久遠。
沒什麼收穫的張乾正準備出去,腳下碰觸硬物的感覺讓張乾低下了頭,咦這不是自己曾經丟棄的小發卡嗎?還有這個曾經和西撒共穿的風衣,怎麼都被擺放在這裏呢?
是西撒討厭他的東西被別人用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張乾實在想不通。滿臉問號的張乾,剛纔屋裏穿牆出來,就看到滿臉得色的博納,斜倚在牆上,“小乾乾,幹壞事了哦,好東西拿出來分分,我可以考慮不告密哦。”博納搖頭晃腦的看着張乾。
“切,那裏面什麼都沒有,都是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虧西撒還跟我說不要進去呢。”張乾昂着頭無懼的看着博納,意思很明顯裏面不但沒有好東西,甚至進去張乾都感到很後悔,早知道就不那麼好奇了。
“真的嗎?這兩個房間可都是西撒最私密的空間了,裏面藏着很多他的祕密的。”看着張乾不似作僞的表情,博納也有些疑惑了,據他所知這兩間屋子,一間放了對西撒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一間放了西撒母親的畫像照片和一些私人物品。
聽張乾的語氣,顯然她進的是西撒儲物的房間。“博納,西撒的潔癖很厲害嗎?我在那個房間裏發現了我和西撒曾經共穿的衣服。”張乾猜想是不是西撒的潔癖發作,把那間屋子當垃圾桶就把衣服仍在了那裏。
“你是說,在那個屋子裏有你和西撒共穿的衣服?”博納向發現新大陸一樣盯着張乾。
“嗯嗯。。。。”張乾重重的點了幾下頭。
看來西撒並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那麼無情嗎?
還特意保留了兩人共穿的衣服,這個西撒心思很不單純啊,博納摩挲着下巴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