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神篇 【092】 離去

回到天元山谷後，朱恪便私底下把這事向蘇解語做了簡單的彙報。

蘇解語隱隱也有怒氣，他心裏清楚，兩孩子難得回來，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兩孩子因爲朱業，心裏依舊有很大的怨氣與疙瘩，估計，住不了幾天便又要離開。

所以，當得知這事後，蘇解語大怒，二話沒說，便吩咐貼身侍女，算是她的職業發言人的一個小姑娘，拿着蘇解語的手札，去找了白眉真人夫婦...當然，因爲琪琪的緣故，蘇解語用的語調還是比較客氣的，當然，對於肇事者，她的語氣就嚴厲很多了...不過，她也是用了不少的技巧，比如說，邀請夫婦前來天元山谷，與女兒琪琪共享天倫。

蘇解語料定，雖然她的要求相當的嚴厲，但是，因爲琪琪的緣故，白眉真人夫婦二人最終還是會替女兒多着想，肯定會依照蘇解語的要求，嚴懲更多的肇事者，甚至一些僅僅有關聯的人，以達到殺雞儆猴，殺一儆百的功效。

僅僅是次日，白眉真人夫婦麾下的雪蘭城，便遭受建城以來最大的清洗，所有涉及的高層，幾乎全部倒了大黴。

尤其是當知道細節有，白眉真人夫婦更是怒氣難消，兩爲太子爺自幼離開天元山谷，記憶被封印，然後孤苦伶仃，獨自一人在複雜的後勤城討生活，如今難得回來一趟，在他夫婦二人的封地上走走逛逛，竟然就發生了這種事情，如何不叫他們憤怒...所以，原本就按照天界峨眉劍派經營手法的封地內，頓時颳起了一股整風，不少地方勢力代表，還有一些劍派內比較有名氣的弟子，悉數遭了清算。

而雪蘭城城中央最繁華街道上空的九幽魔火祭壇，則被白眉真人夫婦允許，永遠懸浮在雪蘭城的上空，作爲一個警告，一個警世的功效，永遠懸浮在雪蘭城的最核心地帶上空。

解決好諸多事情後，白眉夫婦二人帶着複雜的心情，來到了天元山谷...

之所以說是心情複雜，最大的原因，那便是他們夫婦二人曾經想盡辦法不要女兒琪琪與朱業多接觸，最擔心害怕的就是女兒傾慕朱業，繼而，成爲朱業已經小有規模的後宮中的一員。

若是在以前，他們卻也並不擔心，畢竟，朱業諸多女人中，背景比他們峨眉劍派還要雄厚的幾乎沒有...可是如今，有了一名神王級存在，女兒若是再成爲朱業的女人的話，那麼，會不會受氣，能不能得到寵幸，那都將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而這個問號最大的變數，便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女神王。

但是，讓他們夫婦二人沒有想到的是，經過一些糾結，最後，女兒還是跟朱業糾纏到了一起，甚至於，竟然已經入主了天元山谷中的一座小樓。

當初，天元山谷建設小樓的時候，便建設了九座，一來是藉助吉祥數字，討個吉利，二來就是九座小樓，有助於建設強大的守護大陣，增加整個天元山谷的防禦能力...

整個封地內，數百億神民，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田舍大人的天元山谷內的九棟小樓中，僅僅只有六座有了主人，分別是蘇解語，明溪揚，江倩，水湘，紅兒，以及後來的心兒...所以，剩餘三座小樓的最後歸屬，便成了整個封地內八卦愛好者們爭相關注的問題...

女兒琪琪竟然已經入主了剩餘三座小樓中的一座，那就是說明，事情已經達到一個他們夫婦二人無法控制甚至僅僅左右的地步...蘇解語派人送來的信箋，雖然用詞都比較講究，但是，其中，也明確無誤的透露了一個消息，那就是，琪琪的事情已定，叫他們夫婦二人進入天元山，更多的是通知，而不再是商量。

雖然無法控制甚至僅僅左右都無法做到的感覺讓白眉真人夫婦二人感覺十分的不爽，但是，蘇解語信箋中提到的，琪琪乃是心兒那位女神王閣下親自領回天元山谷的...也就說明，女兒並沒有因爲是新加入者，便會遭受所有人的排擠，相反，在朱業那個漸漸有了點小規模的後宮內，地位，並不比其他人低。

所以，很快，夫婦二人便把諸多事情交予最近培養的大弟子打理，兩人便進入了天元山谷...當得知朱業在閉關修煉，無法與兩位新晉的嶽父嶽母見面後，兩人嘴上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兩人內心深處還是隱隱有點兒不悅的，有點不受重視的感覺。

"父親，母親，他在衝擊神王境界，這次若是成了，你們二老，都將可以晉級天神境界..."

私底下，琪琪見父母隱隱有不悅，似乎對來天元山谷還見不到朱業一面，隱隱有點兒耿耿於懷，便把實情向父母做了說明。

"什麼，這麼快便可以晉級神王境界了？"白眉真人大驚，當然，更多的是欣喜，畢竟，他也清楚，朱業若是緊急神王境界，麾下諸多'天神使者';們，或多或少，都會得到不少大實惠。

"說句惡俗的話，他就是天命所歸..."琪琪道。

聽完女兒近乎噁心的話，白眉真人無奈的搖搖頭，朝身旁的妻子送過去一個無奈的眼神，便選擇了沉默，有些事情，他作爲父親，是不方便多說的...尤其是近乎處於最甜蜜時期的女兒，若是說多了，說不定就會遭受他的反感。

"女兒，你們已經...沒有？"私底下，雖然有着'天神使者';的強大修爲境界，但是依舊問出了一個母親本該問的話。

琪琪頓時害羞的搖了搖頭。

"沒有？"母親愣住。

"這些年，除了處理一些瑣事，基本上，他都處於閉關修煉狀態，而且，他似乎承載了許多壓力，那裏還會有哪些閒情逸致..."琪琪道。

"也是，看他六位夫人，百多年時間，竟然只有四位子女，便知道他內心深處的壓力有多大...這樣也好，他沒有僅僅把你當做泄慾的工具，可見他是尊重你的..."母親明目張膽的說道，有些問題，一旦說開了，便沒有了之前的糾結，反倒是順暢許多。

琪琪害羞的聽着母親講着一些讓他無地自容的東西，但是，聽母親說，作爲一個女人，這些東西是必須要掌握的，否則，日後會漸漸失去男人的心。

母親說，琪琪聽，半個時辰悄然過去...

"...嗯，就這些了，其他的，需要你經歷了，纔會懂得，所以就不多說了..."母親頓了頓，"琪琪，他的那些夫人們對你怎麼樣？"

"姐姐們對我很好，很照顧我，也沒有你之前擔心的那些爾虞我詐..."琪琪道。

"雖然事實是如此，但是，你還是要小心翼翼點爲好，畢竟，日後，你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競爭者呢..."母親道。

"好了，母親，你不要說了，這段時間，你與父親就在這裏住着，也在天元山脈中走走...聽解語姐說過，天元山脈內，有無數珍寶，都是她這些年精心培育的...若是有緣分，得到一稀世珍寶，對於你們的修煉，將會有莫大的幫助..."琪琪說道。

"我早就聽說，解語夫人鍾情於培育瓜果蔬菜，天材地寶...這次，既然有此機會，那我與你父親自然要好好把握幾乎，找幾樣寶貝藥材回去，煉製一爐劍元神丹出來...好讓你那些不爭氣的師弟們，都提高一個境界，好更加方便經營整個封地..."母親道。

"嗯，你們去吧...您不需要擔心我，這裏，似乎就是一個被特意經營出來的夢幻境地，沒有紛爭，沒有利益糾葛，沒有爾虞我詐，沒有爭權奪利，甚至從來就沒有爭吵..."琪琪道。

"唉，傻丫頭，如今這種情況，我說的再多，你也是聽不進去的，所以，我也就不再廢話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最後，朱業回來了，你要把握住機會，想辦法給他生個一男半女的..."母親說道。

琪琪搖搖頭，"他不會再要兒子的...甚至心兒姐，也沒有得到生兒子的權利...再說，看他對待兒子的殘酷，我若是有機會，也只要一個女兒便滿足，省的日後像解語姐那樣，度日如年的替孩子擔心，思念孩子..."

母親搖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她隱約可以猜到，朱業只要兩個孩子，便是把孩子爭權奪利扼殺在搖籃當中，雖然手段殘酷了點，但是，也並不失爲一個不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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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元山谷住了將近十天，白眉真人夫婦便帶着許多從天元山脈中尋找到的天材地寶，以及心兒贈送他們的一些初級神魔器，以及些許複雜的心情，離開了天元山谷，回封地去了。

對此，琪琪有點兒糾結，曾經動搖徹底入主天元山谷小樓的想法，想要跟隨父母一同回封地，但是，被父母勸阻了。

原本，白眉真人夫婦對於沒能舉辦婚禮，甚至連個聘禮都沒有，女兒便進入了朱家，夫婦二人那是相當糾結的，但是，當心兒這位女神王親自出面邦說，外加上心兒進入朱家，也沒有什麼婚禮後，他們也就不好多說什麼，畢竟，無論從那方面來說，女兒琪琪與心兒這位站在整個神界權力金字塔最頂尖的女神王相比，還是要黯淡許多的...

當然，臨走的時候，蘇解語與心兒聯合相送，並承諾，日後，待諸多事情塵埃落定了，必定會彌補琪琪一個盛大的婚禮，這才讓白眉夫婦二人少了糾結。

...

時間過了飛快，很快，朱恪與朱勇兄弟二人回到天元山谷，已經悄然過去了半個月。

然而，僅僅只有幾個人知道的隱蔽在山頂閉關修煉的朱業，依舊不聲不響，似乎並沒有多少進展。

耐心似乎用盡了的朱勇，悄然來到蘇解語，也就是他親生母親的小樓裏，向母親表達了想要回後勤城，依舊回血堂的想法。

蘇解語自然是不捨得，孩子自幼在外闖蕩，喫苦勞累多年，難得回來一次，僅僅半個月便要離開，一直心中有愧，暗自責怪沒有盡到一個母親職責的蘇解語，自然是十二分的不願意。

但是，孩子的堅持，也讓她意識到，孩子，早已經不再是當年離開時的雛鳥，而是已經展開了翅膀，可以自由的在天空翱翔的雄鷹。

阻攔，是不可能的，蘇解語意識到。

好在，讓蘇解語欣慰的是，朱勇依舊準備回堂去，這一點，讓她甚是欣慰，最起碼，孩子沒有抵制與朱業有關的一切，說明，孩子的內心，並沒有吧所有的大門都關上，依舊留有餘地...也就是說，日後，還是有機會緩解孩子內心深處的諸多怨恨的。

"以後有機會就多回來看看！"蘇解語知道自己無法勸阻孩子的決心，所以，也並沒哭着喊着鬧着。

"我會的，母親！"朱勇再次跪下，對於眼前這個讓他感覺很舒服的母親行禮。

"既然你要回血堂，以你如今的實力，再只當血堂一個小小的分堂主，就有點兒不合適，那麼，你就徹底掌管血堂...你跟太保說，讓他把血堂從青幫徹底的獨立出來，以後，血堂就是血堂，青幫就是青幫，二者再無半點瓜葛..."蘇解語說道。

"孩兒會與太保叔商量的。"朱勇道。

"嗯，去吧！"蘇解語強行忍者**心深處的不捨與悲傷，毅然讓孩子離去。

她的內心深處，漸漸的，對朱業生出了不滿，不管如何，孩子回來了，可是他竟然一次面都沒有露...蘇解語知道，朱業確實有正事在忙，而且是異常重要的事情，但是，看着孩子那一絲難以捕捉的失望，她內心深處依舊還是對朱業生出了不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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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帶着些許的失望，獨自離去，沒有回頭。

雖然，他對朱業有着莫大的怨氣，但是，當他聽說朱業邀請他迴天元山谷時，他內心深處便開始有了糾結，到底是與朱業決裂，還是，在適當的機會，適當的緩和與這位在他看來異常冷血的父親的尷尬關係...甚至於，在迴天元山谷的路上，他還想了無數中場面，見面時需要說的話，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因爲朱業一次面都沒有露而在他內心深處被遺忘...所以，離開的時候，他失望了...雖然他隱約透過心兒那位神王姨孃的話中，得知朱業到底在做什麼的，但是，失望的心情，在心頭瀰漫。

"或許，我永遠都不再會回來。"

朱勇駕駛着'神碟';，朝鎮天門所在的方向激射過去，他尚未擁有天神的修爲境界，所以，他並沒有破例臨空飛行，雖然，他因爲修煉的功法，所能發揮出的戰鬥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的'天神侍者';，但是，他也知道，在晉級天神之前，還是要儘量低調，儘量不把自己的名字過多的出現在無數天神家族天神的案臺上爲妙。

朱勇的離開，蘇解語並沒有相送，因爲她清楚，她不捨得。

山頂上，心兒陪着蘇解語懸浮在虛空中，看着兒子獨自離去。

"不要難過，再過段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比如說，朱業內心深處的一些想法，會在晉級神王後，發生悄然的變化，到時候，他或許，就不會再有對兩孩子如此嚴酷的想法..."心兒說道。

"這孩子一定很失望！"蘇解語難過的說道。

在其他人面前，她即便心中再不捨，再難過，她依舊需要表現出堅強的一面，畢竟，她乃是整個封地內一切大事的最終裁定者，決策者，環境不容許她表現出任何的軟弱...唯獨在心兒面前，她纔可以放下所有的面具，所有的僞裝，做回真正的自己，一個有着庸俗女人一切負面情緒的小女人，一個會悲傷，會不捨，會難過，會糾結的女人、妻子和母親。

"即便我已經晉級神王的，但是，我依舊會覺得有許多事情無法符合我的心意，也早就發現，還是有許多人，或者事情，我依舊是無法控制，甚至連左右都困難的..."心兒並沒有正面回答蘇解語的話，而是拐彎抹角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心兒，謝謝你！"蘇解語道。

"不用，我知道你的心，你知道我的心，那麼，就不需要說什麼謝謝，那樣顯得生分..."心兒淡淡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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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虛空中，與心兒做了時間不長也不短的談話，蘇解語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整理好內心的一些浮躁的想法，然後，回到自己的小樓內。

如今的她，雖然依舊把絕大部分的心思放在了天元山脈深處那些諸多園子裏，但是，她也正在逐漸的轉變自己的角色，開始參與整個封地內許多大事的決策，甚至於直接拍板。

雖然她很聰明，把許多具體的工作都分給了明溪揚，江倩，水湘，紅兒四人去做，但是，有一些宏觀上的遙控，她還是要做的...所以，她每天的實際工作量，也並不小。

就在她幾乎解決掉所有工作時，明溪揚紅着眼睛，急匆匆的衝將進來。

"姐姐，姐姐..."明溪揚清晰明顯有點兒激動。

"怎麼回事？小恪要走了？"蘇解語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情的具體緣由。

"姐姐，小恪他要離開了..."明溪揚近乎嗚咽的說道。

"唉..."蘇解語嘆了口氣，"放他走吧，他如今乃是已經羽翼豐滿的雄鷹，不再是當年膩歪在你懷中的孩童，天元山谷這一小片天地，是拴不住他們的..."

"他們...姐姐，小勇已經走了？"明溪揚驚呼。

"清晨時分，便已經獨自一人離開了...估摸着小恪也是察覺到了小勇不在谷裏，所以，纔會決定離開的..."蘇解語解釋道。

"姐姐，可是..."明溪揚道。

"沒有可是！"蘇解語堅定的說道，語氣也漸漸嚴肅起來。

"可是他都沒能見啊業一面...一定會很失望的！"明溪揚察覺到了蘇解語的嚴肅語氣，但是，她並沒有就此打住，而是繼續說道。

蘇解語內心深處宛如被利刃刺了一下，劇烈的疼痛瞬間幾乎讓她窒息，但是，她表面上，依舊錶現出一個當家人的穩當，"他們父子三個，會有見面的一天，到時候，諸多的怨氣，也會順利解決的..."

"可是我..."明溪揚解不開內心深處的心結，這些年，孩子不在身邊，也尋找不到，所以，她內心深處雖然時刻都壓着一塊巨大的甚至壓的她近乎窒息的大石頭，但是，因爲見不到孩子，她並沒有爆發出來...可是，如今，已經見到了孩子，但是，事情卻沒有朝她內心深處所絲毫的那樣發展，失望可想而知。

"沒有可是！"心兒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客廳內。

"小恪也已經走了..."心兒淡淡對明溪揚說道："所以，你也不要再糾結什麼...這世間，沒有人可以什麼都掌握，什麼都可以得到...兩孩子既然有如此神速的修爲增長速度，那麼，在其他方面，他們就必須要有所捨棄，這就是天道...朱業也就是因爲這一天，纔會刻意的去避免與兩孩子見面，因爲他知道，一旦兩孩子重新得到天倫之樂，那麼，他們的前途，或許，就會立刻被定性，然後，朝着既定的方向發展，這輩子，根本就不可能達到朱業的高度...溪揚，你也不要再如此不懂事，甚至還沒有兩孩子看得透...唉，兩孩子估計已經知道了一這一點，所以，他們纔會選擇離開，選擇他們自己的路，而不是既定的將來..."

聽到心兒的話，明溪揚頓時全身一震，她何嘗是看不透，只是，她不願意接受罷了。

"要麼，看着他們在雲霄意氣風發，，成就大道，要麼，看着他們自此庸庸碌碌一輩子...這難道還需要選擇？我不相信你會如此的私心！"心兒的話宛如一柄鋒利的劍刺進了明溪揚的內心，面色頓時蒼白起來，一個沒控制住，體內的神元瘋狂的竄動，然後，一口鮮血噴將出來。

蘇解語頓時緊張的抱着明溪揚。

"心兒，她怎麼樣？"蘇解語與溪揚的境界相當，雖然體內神元要比明溪揚更加的濃厚，更加的凝鍊，但是，想要清楚的知道明溪揚體內的傷勢，是否是走火入魔，是否會傷及元神，她就不得而知了。

反過來，兒心乃是神王，而且最近修爲又再次大進，她看明溪揚的傷勢，甚至都不需要動彈，僅僅是眼神在明溪揚身上掃射過，便明白明溪揚的傷勢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因爲一時間想不開，造勢心火旺盛...實際上，她一口血噴出，不但沒有絲毫的傷害，反而，對她還會有莫大的幫助，最起碼，內心深處並沒有留下任何的隱患。

心兒簡單的打了一個安魂咒，讓明溪揚小丫頭安然的昏睡過去，然後說道："沒什麼大礙，讓她安然睡一陣子，再醒來，就完全沒事了...而且，說不定，還會修爲大進...這一口血吐出來，也算是把內心深處意思的隱患給吐了出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唉，即便過了這麼多年，溪揚，她依舊還只是一個孩子..."蘇解語說道。

"她這次醒來後，估計，心性會有一定的變化，你要有心理準備...當然，估計不大會有什麼不好的變化，最大的可能，在心性上面，她會變得成熟許多..."心兒說道。

"那就好，她也該成熟點了，瘋瘋癲癲這麼多年，實際上心裏，她一直都在爲她父親明震當年的死耿耿於懷...這也是朱業爲什麼對她的刁蠻甚至蠻不講理一直視而不見的原因..."蘇解語說道。

"唉...性情中人，實際上，是不適合修煉的...希望這次醒悟過來，能擺脫之前所有的羈絆..."心兒說道。

"我照顧她，你趕緊去忙吧！"蘇解語知道，心兒一直在天元山谷內逗留，最大的原因，就是暗中以防萬一，確保朱業的安全。

"好，你也要注意休息，想必，離朱業成功的日子並不遠了。"心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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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山脈最高峯的一個穩固的異次元空間，也就是朱業閉關修煉的場所。

這裏，同時也是整個封地守護大陣的核心所在地，這裏，同樣也是整個封地內最最安全的地方...因爲整個封地守護大陣乃是由所有神王聯合祭煉而成，用於保護神界的中堅，諸多天神們的安全...所以，即便是一名神王，想要破開大陣，也是不容易的。

內中，無盡的虛空中，一顆完全籠罩在淡紫色閃電的光球，虛浮在那，不斷散發出閃電，耀眼過目，宛如一顆太陽。

而'太陽';的下方，水戾焦急的看着天空不斷閃爍的'太陽';，他不知道爲什麼，事情正着朝着他無法理解的方向失控...原本，在他的計劃當中，以朱業的資質，早在三天前就應該可以破關而出，畢竟，這並非閉關修煉，只是吸收金羅剎的戰珠而已，以朱業之前修煉的勤奮，以及肉身的強大，吸收金羅剎的戰珠，絕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事與願違，陌生的，不可控制的失態，正在發生。

最大的問題在於，失態漸漸失控，可是，他並沒有想出什麼可以順利解決的辦法來，甚至於，他根本就想不出，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還是，朱業自己有了什麼新的發現，然後，又有了什麼新的決定，開始了什麼新的嘗試...一切的一切，讓水戾開始隱隱有點兒緊張起來，因爲，他發現，朱業的作用，尤其是對於他水戾接下來如何在神界混下去的作用，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也就是說，朱業的存在，對他水戾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怎麼回事？我感覺出你很焦急？"心兒突然出現在水戾的身旁。

感受到心兒那近乎殺氣的冰冷氣息，水戾沒有絲毫的介意，"超過出關時間三天了，三天前，就應該出關的，可是，到現在，依舊沒有反應...雖然我能肯定朱業可以自行解決所有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說，我現在有點兒擔心，畢竟，許多事情，是不可控的，簡便是我，也無法控制所有的事情按照我設定的方式發生下去...也就是說，現在，朱業到底進展如何，失控了！"

"到底怎麼回事？"心兒近乎咆哮起來，她雖然一開始更多是在利用朱業，兩人的結合，也是互相利用，亦或者文明點說是互相合作，比感情稍微多點，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雖然時間的延續，兩人之間的感情，也在無形中，一次次的戰爭中，逐漸的昇華，逐漸成爲兩人結合在一起的最主要因素...所以，一聽到朱業吸收金羅剎戰珠失控，她的情緒波動可想而知會有多麼的暴躁。

"說不清楚，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失態突然之間就失去了控制..."

水戾同樣很是焦急，若是朱業有任何的閃失，他可以肯定，身旁這個女神王，會毫不懷疑的與自己拼命，還有，他能感覺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自朱業開始吸收金羅剎戰珠的剎那，便出現在附近，但是，一直都沒有現身，而且，他水戾多次試探，卻無法察覺到對方的真實位置...這種現象表明，除了他水戾，以及心兒這位女神王，還有第三位，實力遠遠超出他水戾不少的一個強大存在，也在暗中護佑着朱業...所以，他可以肯定，朱業真的出了事，他立馬就會遭受兩位神王的攻擊，甚至其中一名的實力比他還要高出許多。

"他出了任何事情，我要你陪葬！"心兒的心神頓時吊了起來，與此同時，她周身閃爍着的殺氣，也跟着漸漸的濃烈起來。

"唉..."水戾嘆息了聲，他不知道爲什麼，事情爲什麼突然就失去控制，這讓他很不舒服...若是朱業出了任何事情，之前他的投資，不管是物質上的投資，還是感情上的投資，都會瞬間化爲烏有。

似乎是因爲緊張，亦或者是害怕，反正，許多負面的情緒在心兒心中開始滋生，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瘋狂的生長...很快，心兒的雙眼便變成血紅一片...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害怕的感覺在她的腦海中閃爍...

"我不能失去他..."心兒內心深處升起一聲音，是她自己的心聲。

就在心兒近乎要瘋狂的時候，一人影陡然出現在她的身側，滿腹深情的問道："你真的如此恐慌害怕失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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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