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可以告訴我的。”
一番感慨的不勝唏噓,兜兜轉轉才發現原來真的只是差着這一句話的剖白。
不是應該告訴,而是可以告訴。
秋芷墨哪裏知道,他現在說來的雲淡風輕其實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
決心將最後一點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故事徹底對她坦白。
“嗯,現在說還晚嗎?”
“有點。”秋芷墨這一次倒是直腸子再沒給他臺階下。周文琮卻笑了起來,一如春風拂面新柳吐芽。
他也喜歡聽委婉的諫言,可是偏偏她就是不肯求全跟他繞半個彎子。
他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愛她直言不諱的模樣。
如果愛是一種慢性的毒,那他一定病入膏肓。
“和祁芊雨事情說好了?”
“嗯,打算讓三娘把夢晨認回去,怎麼了?”
周文琮真想在她小腦瓜上敲一敲:“還能怎麼,回府啊。你還真想在這裏過夜啊?”
秋芷墨偏不讓他如意:“怎麼着,我在哪過夜還輪得到你過問?”
得,這是被恨上了。
下一刻,秋芷墨感覺自己忽然整個人騰空起來,輕飄飄的,只能窩在他肩頭。心中彷彿有什麼“噗”的一聲綻開,炸的她一陣陣眩暈。臉上火熱的溫度,讓她恨不得找兩個冰疙瘩貼在面前:“你快放我下來啦,這裏又不是王府!”
周文琮低下頭來,聲音中彷彿也有醉人的酒香:“你是在暗示我,回府以後……”
秋芷墨飛快的伸出手將他推遠一點:“你什麼都沒有聽到,我什麼都沒說。”
瑜王府上空忽然傳來明朗的笑聲,檐角那隻停了很久的燕子忽然振翅而飛。
大堂中,周文瑜和祁芊雨正襟危坐。兩個人的表情都有點嚴肅,眼神的交鋒甚是激烈。
都怪你沒攔住他。
都怪你開門!
還不是你一直讓他闖到後院。
不是你開門他能進去?
可是當週文琮到了前廳的時候,這種緊張的氣氛一下便尷尬了起來。
“這麼快啊……”
祁芊雨欲哭無淚的感慨了一句,順便揶揄了秋芷墨一句:“你未免也太好勸了吧。”
周文瑜不忘在邊上拆媳婦兒的臺:“你可是勸了小半天一點用都沒起。”
“喂,你到底是在幫誰啊!”祁芊雨踮起腳尖可是還是沒有周文瑜高。可她硬是用凶神惡煞的神情將周文瑜頂了回去。
秋芷墨也有些失笑——原來不幸各有各的不幸,但是幸福卻是一般無二的。
“那好啦,你倆不吵了,我這個惡人就算沒白做。”祁芊雨攤攤手,一副我好無辜的模樣。秋芷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覺得不好意思,只能鼓了鼓腮幫子,默不作聲。
“不過我說老九,你能不能對你媳婦兒好點。人家好歹也是有身子的人了,你別把她孃兒倆都嚇壞了,我看你找誰哭去。”
“哈?”
……
祁芊雨感覺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周文琮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把你剛纔那句話再說一遍?”
祁芊雨卻把臉轉向了秋芷墨,笑得比哭還難看:“你沒和他說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