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的使臣還沒走,齊國的使臣又走馬燈似的來。
依着秋芷墨的認知,這樣的周邊環境就應該設立一個常駐大使館。不過在這個時代的人沒有這樣的意識,只能等出了便故再緊急派人求援。
至於消息傳到竹溪別院,時間久過的更長了。
“霍銘這個位子坐的也不是很穩當嘛,當了皇帝都三四年了,國內居然能出現政變,也虧的他妹妹手腕凌厲,強行將政變鎮壓,否則這齊國國君就該換人了。”
鄭聿在周文琮的房間裏鑽來鑽去,如入無人之境。河清正在想盡一切辦法讓他閉嘴,不過鄭聿身手靈巧,他在小小一個地方竄來竄去,河清竟然也奈何他不得。
秋芷墨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外面的消息了,此時鄭聿送來這麼大一個重磅炸彈,她當然要加入討論:“誰鬧的政變啊!失敗之後怎麼處置的?”
“去隔壁休息去。”
周文琮伸手指了一個門在那邊的意思,但秋芷墨豈會理他?
“我不困!”
“去喫點東西。”
“我不餓!”
“那就去看會書。”
“我剛剛纔看了兩個小時的書。”
兩個人僵持了一下,還是周文琮最先讓步:“聽完就給我忘了!不準多想。”
“你以爲這是腦子進水,說忘就忘啊!”秋芷墨暗搓搓的嘀咕了一句。
“那你還是去隔壁吧。”
“額,我什麼都沒說……你們繼續。”
河清撇撇嘴,就當兩人是空氣了。
自打王妃進門,一天能和王爺吵八百次,可是兩人關係還是這麼好。
對此,海晏給出的結論是——這倆人是吵出來的感情。
“你問我造反的人是誰,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嘖,一個死人……”
鄭聿不是賣關子,而是他觀察得到的結論也很詭異:“齊國的十三王爺都已經死了好幾年了,怎麼還有人借他的名義造反啊。”
“十三王爺是當年老齊王最器重的兄弟,能力也強。他若是能當上皇帝也是名至實歸。”海晏在小角落裏幽幽的說了一句,看着河清和鄭聿玩躲貓貓的遊戲,他真的覺得累。
“而且他在軍中也頗有名望,光是藉助他的名義,便能擁躉十幾萬大軍。”周文琮在後面補充了一句,而這大約纔是謀反者真正的目的。
“那這一次,他們派使團過來,是想要議和咯。”
畢竟攘外必先安內,現在國內都不太平,若是楚國活着秦國在趁火打劫來個死不要臉,那霍銘就真的是焦頭爛額了。
“是啊,老一套,給點錢,送個公主,隨州的邊賦抽成從原來的逢十抽二變成逢十抽一。這可是血本。”
鄭家是從商的世家,所以鄭聿骨子裏都就有着嗅出銀子的本能。
秋芷墨粗粗估計了一下,齊國這一招相當於關稅從原來的百分之二十變成了百分之十,這對於楚國的商人是大大的又好處的。
但話又說回來,商人總是追利的動物。
既然稅賦降低了,那他們肯定會販運更多的商品去賣,到頭來,齊國還是能撈到不少關稅。
這個霍銘啊,真是一點都不喫虧。
“我倒是有點好奇,霍銘年紀輕輕,肯定是沒有女兒可以和親,那嫁公主從何說起。”
秋芷墨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周文琮和鄭聿,他們二人都知道,霍宇是真真的男子。霍銘是摸準了杜秉兼喜好男風的命門才把霍宇送去的。但是周煜明卻好這一口,他想要嫁個男人過來,也未免太異想天開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