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芷墨看上去只是一個線人的角色,但若她的角色不成立,那麼太子和秦國的關係便斷了。
這案子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眼看着六王和九王的婚期將近,若是不能在這之前將事情了結,只怕要大傷了皇家的顏面。
“既如此,你便放心去做吧。陛下留我在玄陰司也只是幫你熟悉玄陰司的上傳下達,你若有疑問,只管來問我便是。”
易景州儼然是衣服要當甩手掌櫃的樣子,這讓程沁又添了不解:“師父不要一同查案?”
易景州毫不猶豫的搖了頭。
“可是之前的案子都是師父經手,爲什麼現在反而不查了?”
“沁兒,一旦案子事涉親屬好友,爲師怎麼教你的?”
程沁想了想,回道:“事涉親友者,移交他人,不可主觀擅斷。”說道這裏,程沁忽然倒吸了一口氣:“莫非,莫非秋夫人與您曾經有過交情?”
易景州再次搖頭,面上有一抹不屑:“老夫怎會和她爲伍。只是,只是秋芷墨是故人之女,爲師謹慎持身一輩子,不想在離了這司正的位置之後,再要遭人詬病。”
師父口中的故人,定然不是秋相。
他二人不對路子好久,這個程沁是知道的。
那就是那位已經亡故的秋夫人了……看師父面色如此感慨,想來又是一番故事吧。
“徒兒明白,師父放心。”
易景州拍了拍程沁的肩膀,欣慰的走出玄陰司的大門。
他曾經四十載從這道門進進出出,如今終於快要到盡頭了。
程沁得了易景州的提點,自然不敢怠慢。
將所有的證據全部拼合,她開始從中摸索每一個關節,生怕出了什麼紕漏。
更何況,玄陰司的濱州分堂能出叛徒,其他地方自然也會。有些僞證看似靠得住,卻禁不起推敲。
秋芷墨,真的和鄭家有這麼深的交情?
她可是纔回金陵一年,在這之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曾經的忘川閣頭牌和鄭家有任何的交往。
她必須去親自查問一番纔行。
***
東宮門外守衛減半,感受最直接的還是被關在東宮裏的人。
秋泓月的頭七將至,周文瑄又不知外面的情況,只能懇求守衛將他的奏摺轉呈父皇,請求徐雪迎和秋端晟把人接回去好好做法事。
誰知道這摺子一出去便彷彿泥牛入海,再也得不到音訊。
周文瑄一邊着急,一邊總覺得心裏慌慌的,隨時都擔心着事情又有新的變化,他還要在東宮被幽閉的更久。
這期間,除了鄒席來過一次,再也沒有新的訪客。直到程沁拿着玄陰司的腰牌進東宮如若無人之境,他們幾人才知道,原來玄陰司在短短幾日已經易主。
“程大人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秋夫人被拘押?秋相被罷官?”
周文瑄聽着程沁口中已經不算是新消息的消息,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原本還指望秋端晟能在外面爲自己活動一番,就算不是爲了他這個太子,也好歹看他女兒幾分薄面。
誰知道秋泓月死了,秋端晟也被罷官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韓家可以稱之爲助力,但是韓家是武官世家,任何妄議朝政都比文官更易招致父皇的猜忌。
淪落到這步田地,還有誰願意替他洗刷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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