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回來了,你們就這個架勢迎接?”
窗戶還沒打開,男子爽朗而瀟灑的聲音就已經灌了進來。
聽到這個聲音,花喆辰下意識的覺得迷惑,反倒是花雨,手中的短刀“鐺”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人也不受控制的一頭栽在秋芷墨的牀榻上。
“花雨。”
蘭心顧不上雨情害怕不害怕,趕緊查看花雨的傷勢。她跟在秋芷墨身邊時日久了,雖然不懂她那些針法脈象,但是什麼傷用什麼藥她心裏最是有數。
窗戶被“吱呀”一聲推開,露出鄭聿一張含着薄笑的臉。
花喆辰身上的勁道終於鬆了下來,隨即收刀回鞘,硬梆梆的說了一句:“原來是鄭公子。”
“你們別在那閒聊了,救人啊!”蘭心也不知道這刀子扎的這麼深,貿貿然拔刀會有什麼後果。但是花雨已經開始因爲失血過多而意識模煳,再這麼下去,肯定會沒命的。
鄭聿臉色頓時涼了三分,趕緊到牀榻邊去。
“封住她傷口穴道,用金創膏。”
微微有些虛弱的聲音昭示着主人的虛弱,當蘭心意識到這聲音來自哪裏的時候,欣喜若狂。
“快去。”
眼下不是慶祝的時候,秋芷墨沒有想到自己一醒來居然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她只能最快的憶起自己配的藥,並且讓蘭心準確的找到它們。
“小姐,這刀能拔嗎?”
雨情有些顫抖着走到了近前,不敢去看花雨肩頭翻卷的皮肉。她伸出手去,剛一觸碰到刀柄,就像被燙到了一樣,立刻把手又收了回來。
“扶我起來。”秋芷墨深吸了一口氣,身子像是有千斤重,根本無法撐住。雨情怔愣片刻,慌亂的點點頭,正要將秋芷墨扶起來。鄭聿已經忍無可忍的一把將秋芷墨按在牀上怒道:“你自己都這樣了還能顧得了別人?”
“我不想和你吵,雨情……”
“女人,你當我是個死人嗎?刀傷重不重,能不能拔,我能不知道嗎?”
秋芷墨眉頭輕輕一皺,面色平淡的彷彿波瀾不驚的湖面:“你終究不是大夫,在醫道上,我比你……”
“唧唧歪歪你還沒完了你還,行不行我一掌讓你再躺十天半個月。”
講道理,秋芷墨肯定是不憷的。但這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面對鄭聿如此直白的威脅,秋芷墨決定還是閉口不言的好。
“傷口,長兩寸,深四寸二分左右,沒有傷到筋骨。”
鄭聿在檢查完傷口之後用十分硬冷的語氣給秋芷墨說着傷情。
秋芷墨微微愣了一愣,終於明白他是在向自己確認他是不是可以拔刀。
驗傷對於眼下傷重的她而言實在是有些喫力,但這完全可以由他代勞。
“按住傷口左半寸處,拔刀。”
鄭聿按照她所說,起手將花雨肩頭的衣服全部挑開,右手握住刀柄。
他的額頭鼻尖都滲出了汗珠,手指尖也在刀柄上不安絞動。
“小姐,藥找到了,要撒上麼?”
“鄭聿!”秋芷墨衝着面前宛如繃成一張弓似的男子點了點頭,鄭聿左手按住傷口邊緣,右手上像是沉着千鈞力道,很難抬起。
“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