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磨蹭什麼,還不快去!”
交割書就在滿香樓裏一直存着,想要找倒不是什麼難事。
當週文珩從老掌櫃手中接過那一紙文書的時候,感覺腔子裏那一顆心跳的飛快。
也許,就是她。
就算變了姓名,改了身份,可是餘楚君就是餘楚君,他一定能從中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交割書上內容清清楚楚,從酒樓的地產交割,到一應僕從的去留,都由新的東家處置。簽字畫押的位置,一方寫着周文珩並不認識的老東家的姓名,而這一次換的新東家,沒有寫自己的姓氏,卻把名字填在了下方。
靜容,喬靜容。
周文珩在心中默唸這這名女子的姓名,忽而輕輕抽了一口氣,將交割書拍在倪一舟的面前。老狐狸不解其意,伸過頭來看了一眼,可是看過之後依舊是一頭霧水。
周文珩有一瞬間的慍怒,隨即瞪了他一眼:“喬家還有別的後人?”
倪一舟乍一看這個名字還沒想起來,此時經珩王殿下一提醒,驟然到抽了一口涼氣:“不會吧,喬家叛國,不是都……”
倪一舟不忍把話說下去,但是十七年前的慘案到底是因何而起,只怕喬家的人心中最清楚不過。
要不是有人看不過眼,暗中將祕密檢舉揭發,只怕當年的金陵就已經血流成河,這天下也早該易主了。
“你的這位東家,長什麼樣貌?”周文珩從一開始的激動,情緒就一直在大起大落。可當他想到喬靜容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卻彷彿被涼水漫過一般,一下子便沁透寒意。
“看樣貌,不過雙十年華,似乎眼睛有舊疾。模樣還算周整,沒看出有什麼特殊之處。”
老掌櫃按照秋芷墨的吩咐,將靜容描述成整個滿香樓的東家。雖然靜容姑娘已經好幾個月沒見,但是要老掌櫃描述她的樣貌卻不難。
因爲她的確長的平凡,模樣頂多算作中等之姿,掉在人羣中只怕都難找。
而在老掌櫃的口中,眼盲的靜容直接就變成了眼有舊疾。這種無端擴大了周文珩搜索範圍的描述讓後者很是頭疼,但是又無可奈何,只能盯着手中的那一張交割書怔怔出神。
——
“不是說要去練字的嗎?怎麼又跑過來了?”
“我已經練了半個小時了,總該讓我歇一歇吧。”
“才半個小時而已,你見哪個成名成家的人物練半個小時就耍滑躲懶?”
“但是我已經有半個小時沒見你了!我就在這呆一會,就一會。”
陽光落滿窗臺的早晨,玻璃茶盞中的法蘭西玫瑰在金色的茶水中浮浮沉沉。他無可奈何的看她將墨水濺得滿手都是,臉上也遭了池魚之災,點上零星幾點。可是她祈求的神情是真實的,無辜的雙眼中滿是渴望和討好,像是真的只想要呆在他身邊一會就滿足。
但其實,他倆最後什麼也沒做,就並肩坐在窗臺口,看着陽光從刺目的亮白漸漸暈成天邊的紅色。
回憶如海潮一般將周文珩兜了滿頭滿臉,以至於在他清醒的瞬間,覺得自己狼狽的像是個無所遁形的傻瓜。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