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已經被發現了,秋芷墨不願意聲張只能證明她並不知道到底是誰做了這件事,就算想要懲治也無從下手,到還不如把東西直接放回去,來個互不相欠,避免哪天落人口實。
單單是這分心計便叫人覺得膽寒,更不要說這其中的處置天衣無縫,就算是有蘭心一直在偏房觀察,照樣沒有抓到那個偷偷將東西塞回來之人的把柄。
“對方心思遠在我們預料之上,以後還是要小心些,切莫放鬆心神。另外……”秋芷墨沉吟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也許是我多慮了,你們讓天機閣調兩個好手在周圍就是。”
“好,我這就和平大哥說,讓他調人來。”
“不用太多,一兩個就好,我會讓父親近日甄選一下府中侍衛。屆時,自然會有人將平大哥帶來的人選進府中。”
秋芷墨原來沒想在自己身邊光明正大的安插幾個好手的,但是從丟消息這件事開始,再到月夕莫名其妙的中了毒,秋芷墨總覺得自己周圍的危險正在一點點朝她逼近,並且她還不知道危險是來自哪個方向。
“府中選侍衛必然要過秋管家的手,小姐的意思是?”
秋芷墨點了點頭:“既然要給她的兒媳婦看病,投桃報李讓我塞兩個人總不過分吧。再說了,這兩個人招進來也是在我身邊守着,又不要去別的院子惹是生非,對他而言簡直是再合適沒有的買賣了。”
她就是要藉着最近徐雪迎式微之際好好的再行壯大,否則一旦等徐雪迎從最近的低迷中回過神來,那她的反撲將是不可估量的麻煩。
“好,小姐什麼時候去秋管家府宅走一趟?”
“明日吧,正好我也有些東西想要和幾位大夫研究研究。”
“那奴婢去通知晏遲,明日將幾位大夫都請過來。”
秋芷墨點點頭算是應了,隨後捏了捏袖中幾個硬鼓鼓的東西,心中一時竟有些沉重。
第二日,一大早天便陰沉沉的。
秋芷墨看着幾乎與傍晚別無二致的天色,轉身吩咐雨情:“你去拿把傘帶着吧。”
“啊?可是現在已經初冬,按理來說很少下雨了啊。”
“我近日來腦袋有些沉,應該是要下雨的。”
就像是陰天老寒腿會發作一樣,秋芷墨的後腦上那幾根金針在天陰將雨的時候也會鈍鈍的疼痛,像是有小錘子在裏面亂砸似的,讓人頭昏腦脹。
雨情拗不過她,只好回翰墨堂又去拿了一把傘。秋芷墨鑽上轎子,蘭心已經在裏面候着了,伸手將秋芷墨扶上轎子,馬車便軲轆着往秋嘉澍府上去了。
說起來也有些尷尬。秋嘉澍只是奴籍,但卻是秋丞相家裏的奴才。這個身份放在達官顯貴裏連顆芝麻粒兒都算不上,但是和平明百姓一比不知怎麼的又高出了一截子。
一個奴才自己在外開了個,倒也是叫人聞所未聞。
好在秋嘉澍的宅子距離秋府並不很遠,只不過地段卻差了很多,千禧坊到了這裏已經人煙罕至了。
秋芷墨在蘭心的攙扶下下了馬車,一抬頭就看見秋嘉澍一張彷彿蒼老了十歲的面孔,已經在門口候着了。
“大小姐……”
秋嘉澍的聲音有一些哽咽,聽的秋芷墨心裏也有些微酸。(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