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姍病了?
秋芷墨怔了一瞬纔想起月姍小產之後好像一直都沒有回來伺候。加上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準備爲祁家三娘拔出寒毒,沒太關注府中的事情,甚至都忘了秋嘉澍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了。
“這個人情,我倒是願意賣,只是不知道醫術淺薄,能不能賣得出去。”
“堂主說少主天賦極佳,用藥老道。屬下覺得可行。”
秋芷墨聽平翰奕這個牛皮吹的天響,真怕一不小心把牛皮吹爆了就不好玩了。好在她也見了不少病例,雖然對月姍的病十拿九穩,但去瞧一瞧的勇氣還是在的。
“既然這樣,讓晏遲安排着我明天去吧,否則我近日都沒有時間了。”
“誒好。”
秋芷墨讓雨情送走了平翰奕,自己則是飛快的往牀上的被窩裏一縮,整個人只露了一個腦袋在外面,叫人看着分外想笑。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此舉並不是爲了搏誰的同情,而是她真的覺得身上冷到不行,無論穿了多少衣服,都還是覺得不暖和。
內寢的窗戶不知道是因爲雨情的疏忽還是不小心被風吹開,此時灌了冷風進來,讓秋芷墨渾身一個哆嗦,忍不住高聲道:“雨情,快點把窗戶關了。”
叫了半晌,也沒有人應。秋芷墨忍不住縮縮脖子,恨不得披着被子起身去關窗,只是沒想到自己剛從牀上坐起,便像是中了什麼咒語一般,僵在了原地。
窗外雨意漸起,淅淅瀝瀝的仿若牛毫一般。被剛勐的被風一吹,頓時倒捲進溫暖如春的房中,像是一場不期而遇的春雨,滋潤了心田。
秋芷墨頓時眼睛一紅,像是故意沒有看見那站在窗口像是木樁一樣的身影。身子往牀內一轉,已經滾到了牆根。
窗欞上,木頭輕輕軋過發出粗糙的聲響。北風再也灌不進這間屋子,銀屑炭卻因爲這剎那間的新鮮空氣燃得更旺。
“你來幹什麼?”
秋芷墨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魚刺哽住了一般,澀澀的說不出話。她聽到身後有嗓音吐出模煳的音符,可是她就是不想回身,不想再看一眼。
若是假的怎麼辦?若是她看錯了怎麼辦?
越是歡喜越是害怕,患得患失的滋味橫亙心頭,叫人不吐不快。
“你還在生氣嗎?”
周文琮感覺自己的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那個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就在眼前,可是腳下卻彷彿生了根一般,不敢再靠近半步。
“我知道你把聞鬱接回來了,你讓周其去的,是吧。”
乍聽到這樣的消息,她心中又是歡喜又是委屈。可是擔憂卻又把這紛雜的情緒盡數摧毀,讓她總惶惶的害怕沒有了鄭聿和周其在他身邊,易景州這位玄陰司掌司他一個人應付不來。
“別人去我不太放心,加上他好歹也和靜容認識,接應一下也方便。”
周文琮沒有否認,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是抱着不需要人知曉的心態去做這件事的。
當時秋芷墨身上中了箭,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跟着空了一塊,只想着趕緊走,趕緊離開秦國那個危險的地方。可是他忙中生亂,卻沒想到要把聞鬱的屍骨收殮安葬,回程一路喫了秋芷墨好久的冷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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