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校場便傳來震天的鑼鼓聲響,讓所有人想要多睡一時半刻都不能。
秦國縱深千餘里,但最初的發源據說便是河口一帶的遊牧民族。
是以和中原的封禪活動不同,秦國的祭禮不對高山,不面廣海。不過是一處遺蹟,便可引人憑弔。
秋芷墨起了個大早卻趕了個晚集,用早膳的時候一直打哈欠,看的周文琮忍不住一笑:“沒睡好。”
“嗯,是有點,好睏啊。”
“你昨天不是一回來就睡了,怎麼還沒睡飽?”
秋芷墨扒拉菜粥的手忍不住頓了頓,哼哼唧唧的道:“都怪你。”
“你倒是說說,怎麼就怪我了?”
周文琮宛然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秋芷墨氣的牙都癢癢了。偏偏她又奈何不得他,只能鬱悶的繼續扒飯,當作什麼都沒聽見。
“嗯,怎麼不說話?”某人悠哉悠哉的靠過來,讓秋芷墨幾乎是過敏一樣往邊上躲了躲。
“你一大早的想點正經的行不行?我起這麼早都活生生被耽誤到現在,都要遲啦!”
秋芷墨忍不住發出抗議,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個抗議效力幾何:“今天這麼重要,我怎麼也得打起精神來啊!”
周文琮點點頭,站起身,忽然在後面將秋芷墨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沉沉的。他的身子也有些沉,半靠在她身上,有股清冽的松竹香。
“芷墨,我有點害怕,我有點怕。”
他的緊張不是妄然,此役並非關乎存亡,卻一樣叫人無法割捨。如果秋芷墨還是會被留在秦國,那他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秋芷墨放下碗,任由他抱着。
他難得的一樣異樣叫她忍不住心疼,他背的東西不比他少,這一次,他們至少可以共擔。
“公主,時辰差不多了。”饒是靜容膽量夠足,也不會再闖進周文琮房裏。
秋芷墨拍拍他的手,語氣輕柔的像是要化在這晨光中一般:“我們一定能離開。”
感覺到臉龐被人輕蹭了蹭,秋芷墨忽然眼眶一熱,卻是笑道:“鬍子都出來了,好癢。”
“去吧,別讓人起疑了。”
這樣偷偷摸摸的日子還在繼續,也許,回到楚國還是這樣。
他暫時無法給她身份,也沒辦法和她光明正大的出雙入對。但是她和別人不同的是,他從來沒跟他要求過這些,雖然這些都很重要。
秋芷墨的身份,現在不尷不尬。和杜浩言一起,又沒有明詔。和他一起,又彷彿是故意要折了秦國的顏面。司禮官猶豫了好久,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排。
“以前,沒有公主參加祭典的先例嗎?”
馮璐正在伺候杜秉兼用膳,大早上的,他把杜浩言和杜浩辰都叫來了,顯然還有要事交代,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過多耽擱。
“有,但都是我國的公主,從未有別國公主參與的先例。”
杜秉兼拿帕子揩了揩嘴角,看了一眼明顯有話想說的杜浩言,低頭道:“比照先例,直接按照公主的位分排位置吧。”
“那……昭雲公主呢?二人誰先誰後?”
一個是西境夜秦的掌上明珠,一個是楚國的和親公主。
這個位置的安排,講究可就大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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