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芷墨倒還真不是威脅鄭聿,當日將鄭如曦的孩子保住,她幾乎從鬼門關裏走了一趟。這次是她自己不愛惜,她難不成還要再替她關照十個月?
“我知道了。”
秋芷墨訓的一板一眼,是他的錯,鄭聿也答應的有模有樣。他只是覺得關邊月能喝出胸懷,想到鄭如曦也喜歡酒便給她也捎了些,沒想到卻差點害了她。
“不想欠我人情,就送我糕點,清御坊的糕點!”
在場幾個人都傻了眼,尤其是周文琮,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啊,拙荊今日酒醉,讓各位見笑了。
鄭聿恨不得把頭皮都要抓破了,這女人屬狗的吧,怎麼說變臉就變臉?還有,他什麼時候說要欠人情了?
她是怎麼愉快的自導自演並且把禮物都選好了的?
“話說回來,那我還是回了追風吧?”靜容覺得秋芷墨現在這樣實在是不適合出去診病,不然說不定她都能醉在人家病牀跟前兒。
周文琮和鄭聿交換了一個眼神,他撇開私心不談,秋芷墨的事情還是讓她自己決定。
“性命保不保得住?”秋芷墨其實最關心的是這個,只要命還在,以追月的身體素質,想要恢復只是時間問題。
“說不定要廢掉兩條腿。”
“啊?”秋芷墨被她這樣一說,頓時有點驚:“杜浩言跟她什麼仇啊,打這麼重?”
鄭聿忍不住插了句嘴:“他想要用廷杖,還需要理由?”
成見頗深。
靜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卻發現鄭聿已經把臉別到了一邊去,故意不讓在場的人看到他難得露出的情緒。
心頭像是被火灼燒過一樣的難受,他在替追風追月這兩兄妹委屈,又何嘗不是爲了自己?
“好吧,那我去看看。額……”
秋芷墨就像是腳底踩了棉花一樣連路都走不安穩,周文琮忍不住擔憂的看着她歪歪倒倒的模樣,皺眉:“你醉成這樣,也不怕一針下去把人扎壞了?”
秋芷墨回過身,指着他的鼻子:“你小看我!”
周文琮哪敢跟她計較,趕忙告饒:“不敢不敢,你既然有把握我一個門外漢有什麼好擔心的?”
秋芷墨露出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情,可是一轉頭就撞牆上去了。
“你要不然跟她去一下?”周文琮嘗試一下坐在窗臺上發悶的人的意見,不過鄭聿並不想買賬。
“你家的,我去算什麼?”
“我去不合適。”
他當然知道不合適,但是他不合適,難道自己就合適了?
他能代表半個周文琮,周其是另外半個,難不成他去就沒人懷疑了?
周文琮站到他身旁,將窗子推開。午後暖洋洋的陽光照了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模煳成一片暗色:“如今換了個身份,你也不再是等死的那一個。想想當年宮主救了你,如今你以這樣的身份去救別人,也算是功德吧。”
鄭聿面色複雜的看着窗外,明明這事和他沒有一點關係,可週文琮說出來的話卻讓他感到難以拒絕。
“好吧,替你看着點,你夫人的糕點我不給了,就當是你欠的。”
周文琮看着他離開的身影,不由一笑。
鄭聿他,只是不想看起來那麼好說話而已。其實,本來就是個好孩子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