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秋芷墨和你一點干係都沒有,她怎麼會……”

  話未說完,已經被鄭聿攔腰截下:“是,她是和我沒有一點干係!但是周文琮他不是啊!就爲了這個女人,他今天晚上居然讓人去劫刑部大牢!!那可是有玄陰司鎮守的地方!!”

  宮鐸越發一頭霧水,蹲坐在地上半晌回不來神:“琮王爲了她去劫獄?”

  “不然你以爲周文琮他腦子壞了嗎?”鄭聿兇狠的回了一句,緊接着又補上:“對沒錯,他就是腦子壞了。他爲了這個女人可以和我拔劍相向,還有什麼理智可言?”

  思路逐漸清晰,宮鐸緩緩站起身,看着秋芷墨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面孔,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成型。

  “琮王今晚去劫誰了?”

  “徐義昌。”鄭聿氣的咬牙切齒,如果可以僅僅念着名字就將人咬碎,他早就這麼做了。今日晚間,從花雨和他說周文琮整個計劃的時候他就開始暴跳如雷。本想着去竹西別院阻止,卻沒想到等來的是河清求助的訊息。

  瘋了,都瘋了!!

  胸中的悲痛和怒火無處發泄,憋悶在心口到處亂撞,撞的他一陣陣的疼。可就算現下沒有宮鐸阻攔,他也不會再動秋芷墨一根毫毛,因爲他早已不知道這份失去兄弟的痛苦到底應該怪在誰的頭上。

  沉默重重的凝在兩人心頭,誰也不願意開口

  周文琮去救徐義昌已經逾越了宮鐸對整件事情的掌控,秋芷墨方纔還與他討論要不要求周文琮幫忙讓徐義昌面聖,沒想到才一炷香的功夫,事情已然發生了這樣的轉變。

  看了一眼仰面倒在地上的秋芷墨,鄭聿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彷彿這樣便能將什麼都忘記。宮鐸看着他臉色不對,伸手噼在他頸間,一招對準穴位,將他噼暈。

  昏沉間,鄭聿彷彿聽見有人對他說:“抱歉了。”

  好煩,不要對他說抱歉。沒有人欠他,他也不想欠任何人。

  秋芷墨的眼睛在下一秒睜開,面若金紙,唿吸急促,下一秒已然噴出一口血來。

  氣息在這一刻急速的萎頓下來,宮鐸一聲驚唿,任由鄭聿倒在地上,趕忙從藥箱中拿出早已調好的藥丸,一把塞入秋芷墨的口中。

  秋芷墨呆呆的看着素色紗幔上沾染的殷紅血跡,嘴中含着藥丸卻不肯吞下:“宮先生,有人死了,是嗎?”

  宮鐸不知該如何回答,遞上的水杯被秋芷墨一把推開,潑灑在了牀面上。

  “小主人,再這麼熬下去,想要活四年幾乎是不可能的!!”宮鐸皺着眉頭,強把杯子塞進了秋芷墨的手中:“大小姐的仇你不要報了嗎?”

  秋芷墨低頭,顫抖的手中一盞青瓷茶杯漾出一圈一圈波紋。

  “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宮先生,我不該這樣的。”這條路,秋芷墨想過它的漫長,想過它的艱難,唯獨卻逃避了它的殘酷。當殺戮伴着血色逼着她直面真相的時候,秋芷墨下意識的想要逃跑,想要退縮。可惜,無路可逃。

  “沒有不流血的仇恨,今日會有,以後也會有,看得見的地方會有,看不見的地方也會有。很多時候,以殺止殺,纔是正途。”(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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