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迎抿了抿脣,看着秋端晟久久不言。秋端晟這一次卻沒有再心軟,撩起衣袍便走,在經過秋嘉澍身邊時冷哼了句:“好自爲之。”連看都不曾看徐雪迎一眼便離開了管事房。
下人們雖不敢明目張膽的將譁然的目光投注在主母身上但心中多少也有些震驚。這些年,老爺和夫人連爭執都很少有,如此這般直接冷落奪權更是聞所未聞。
這家裏難道是要變天了?
“都很閒嗎?還不快滾?”秋嘉澍受了老爺的氣心中正窩火,這幫狗崽子簡直就是撞在了槍口上白白找罵。呵斥完了下人,戰戰兢兢的看向徐雪迎。卻見她正鐵青着臉色,緊抿雙脣一言不發。眸子中彷彿要冒出火來,胸脯也起伏不定。
明明很生氣,卻堅決不肯低頭。
姐妹二人雖然性格迥異,但這倔脾氣倒是如出一轍。
徐雪迎冷冷的目光投射過來,秋嘉澍心知自己多嘴多看,趕忙低下頭去。
“這家裏雖然只有一個主子,但有一些人最好不要得罪。”徐雪迎的聲音低低的,威脅意味卻叫秋端晟心中一凜。方纔他供出主母已然將她得罪,徐雪迎不是徐雪琬,在她的眼中從來沒有寬恕二字。
秋嘉澍只好將頭埋得更深:“小人知道。”
教訓秋嘉澍雖然解氣,但徐雪迎卻知道,自己與秋端晟之間的疙瘩算是結下了。一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秋芷墨那個小賤人而起,徐雪迎便恨不得現在便派人去殺了這個沒孃的東西,也省得她天天在眼前礙眼。
但她與徐鳳淑之間還有約定在,只等秋芷墨嫁給誠王,她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現在,暫且讓她蹦躂一陣吧。
“夫人,方堂主求見。”月夕被秋端晟重重一板子刷下來,眼下也是個廢的,身邊唯有月姍一人可以調配。她在門外輕輕敲了敲,向門內稟報,聲音不高不低,徐雪迎剛好可以聽見。
聽得方天笑回來了,徐雪迎臉上神色越發沉了幾分。
“不見!”
月姍知道主子今日心緒不佳,在門外有些膽戰心驚:“但是方堂主說是有要事稟報。”
徐雪迎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的毒辣神色掩了幾分,坐在椅子上連喝了幾口茶。心情不再似剛纔那般焦躁,徐雪迎用穩穩地聲音說道:“叫他進來。”
木門被推開,方天笑風塵僕僕的走進來,納頭便拜:“主子。”
“任務如何了?”徐雪迎坐在上首,面色有些陰晴不定。方天笑原本單膝跪地,此時徹底跪了下來:“屬下落入他人彀中,不慎受傷,目標跟丟了。”
“咣噹。”一個瓷瓶在方天笑面前粉身碎骨,方天笑牙關咬緊,一言不發,任由一個杯子隔空砸來,磕中額角:“但是屬下發現了另外一件事,主子最近一定在爲此煩惱。”
“哦?”
莫測的語氣帶着些許嘲弄:“你什麼時候有妄測人心的毛病了?”
“屬下不敢。”方天笑避而不答,連關子都不賣:“屬下查到了京城中流言的源頭!”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