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顆隕石自夜色中急速飛來,緊接着又是一顆,跟在前面一顆隕石之後,朝着襲向兩位百夫長哥布林的劍氣射去。
待隕石飛近後,衆人纔看輕飛來的不是隕石,而是兩顆石子,只是這石子速度太快,以至石子周圍與空氣摩擦產生巨大的火星,火星纏繞在石子周圍,看着就像隕石一般。奈德的劍氣雖然很強,但是再強的劍氣,又怎麼能和隕石相比。當前一顆已是把奈德的劍氣抵消一空;餘下的一顆,衝着發出劍氣的奈德射去。奈德看到出此變故,看着眼前如炮彈般的石子也是不敢大意,忙揮刀抵擋。
如想象中的石子被刀噼成兩半的畫面並未出現,這顆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石子威力極強,速度極快,而且自身極爲堅硬。削鐵如泥的秋葉寶刀竟是砍不斷一顆石子。或者可能是石子上的能量高過奈德太多,奈德的實力無法破開包裹着石子的能量。
奈德被石子推的強行後退,地面上留下兩道極深的劃痕。終於在奈德被擊退三米遠時,石子上的能量散盡,化爲塵埃消散在空中,握着秋葉的手微微顫抖,已然發麻。來人不是善茬,實力也是極強,至少奈德承認自己打不過那人。
“綠衣劍魂。”奈德沙啞的說道。
一身黑色皮膚的哥布林自黑夜中出現,卡贊之魂像是受到了未知的影響,卡讚的虛影變得忽閃忽閃,從卡贊虛影處散發出來照亮周圍的能量光環也是搖搖欲墜,就像行將就木的老人,即將消失。戰場也是變得越來越暗,連火堆發出的光亮也變得小了許多,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統領,嗚、嗚、嗚。克利克他、他……糧草也……”身經百戰流血不流淚的漢子、哥布林中的百夫長沃利此時不要面子的痛哭起來,彷彿受盡委屈看見家長的小孩。
赫德爾看着戰場上東倒西歪躺在地上哀嚎的哥布林戰士,又看着自己昔日的悍將此時躺在地上流着血,進去的氣多,出來你的氣少,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
“沃利,帶着族人離開。”赫德爾一把拉起被壓在克利克壓在身下的沃利。
沃利方纔喫下的藥草藥性已然發揮療效,恢復了一點傷勢的沃利身上散發出詭異的波動,隨後,在衆人注視的目光中身形瞬間消失不見。“嗖嗖嗖。”倒在地上的哥布林一個接一個的從地上消失不見,隨着躺在地上的克利克也消失時,赫德爾也是看向奈德的方向。
奈德聽到剛剛到來的哥布林統領說要離開,心中未嘗沒有抱着僥倖的心理。“藍衣劍魂”已然不是自己所能應付的強者,就算放在公國中,也屬於極少數這種層次的存在。看着看向自己的哥布林統領,奈德知道自己可能很快就會死去,只是不甘隊伍中的某人也因此離開這個世界,更不想這批運往洛蘭的糧草落入哥布林之手,奈德決定賭上一切,博一個可能。
秋葉刀刀光閃過,一刀砍在了奈德的左臂上。秋葉刀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念頭,瘋狂的吸取着鬼手處流出的鮮血。散佈左手處的鬼神印記瘋狂蔓延,僅僅片刻,就已然爬上了奈德的左臂,馬上就要蔓延至奈德的身體之中。
傳聞當鬼神印記遍佈全身之時,就是卡贊傳承完美繼承的象徵,那個被印記覆蓋全身的鬼劍士,就能夠擁有如卡贊般強大的力量。只是至在爲止,還從未有人能將印記覆蓋全身,就連將右手也變異爲鬼神的人也從未出現。因爲每當鬼神印記進入心臟時,被鬼神附身之人無一不是暴走力竭而亡。
而奈德此時要做的,就是讓鬼手的印記進入心臟,讓鬼神支配自己,激發自己的潛能,從而戰勝眼前的哥布林,儘管自己很可能會就此死去也在所不惜。
奈德口中不斷髮出痛苦的嘶吼,可是鬼神印記在覆蓋整個左手後,卻怎麼也無法前進半分,儘管此時的奈德已然比之前強大數倍,在奈德的身邊,血氣盤繞在他的身邊飛舞,儘管血氣並不怎麼明顯,看上去仍讓人感到可怕。
出於遵守武者的禮儀,也對於自己實力的自信,赫德爾在旁邊等了奈德一小會,這一小會是赫德爾對於奈德實力的一種認可,也是對於公平戰鬥的一種維護,此前奈德已接連打敗了沃利和克利克。
片刻後,赫德爾拿出了背後懸掛的大棒。這根大棒可不普通,赫德爾能夠拿下哥布林第一勇士,這根大棒功不可沒,相傳是用洛蘭森林中的第一顆樹木的枝幹經過上千年的淬鍊而成,經過時間的洗禮,其硬度仍不減當年,反而變得更加堅硬。赫德爾不像其他哥布林一樣,能夠有特殊的異能,體內的氣也不能夠外放,他靠自己及一手飛花摘葉皆可傷人的投擲技巧和手中堅不可摧的大棒,硬生生的坐到了哥布林第一勇士的位置;大千夫長赫德爾之名在哥布林一族已經響亮了十年。
赫德爾沒有別的技巧,拿起手中的大棒就朝着奈德砸去。奈德此時鬼神附體,技巧什麼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衝着赫德爾一劍砍去,秋葉刀中覆蓋着一層澹澹的血氣在卡贊之魂的加持下更加鮮紅。氣勢如虹的劍氣朝着赫德爾極掠而去,好似下一刻就要把赫德爾吞噬在血氣漩渦之中。
想象中的碰撞並未傳來,奈德手中的秋葉刀在與大棒接觸的一瞬間就被砸飛,連帶着奈德本人,也被這一棍砸飛在六米開外,躺在地上抽搐着。
赫德爾砸飛奈德後,就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像平時喝水喫飯一樣正常。好像剛剛打倒兩位百夫長的奈德被自己一棒打飛是再正常不過一樣的操作。
赫德爾看着路旁裝載着糧草的馬車,眼珠子滴熘熘打轉不知道思考着什麼。也就盞茶功夫,赫德爾有了決斷,拿着大棒就衝着還沒斷氣的奈德走去。
渾身是傷的博古持劍擋在了赫德爾的前面。
“讓開,你不是我的對手。”赫德爾不知什麼原因說出了怎麼一番話出來。
“我乃運糧隊隊長,公國博肯·涅夫之子。如果你不怕被公國追殺,不怕哥布林被公國血腥報復,就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吧。”博古此時酒已清醒,眼看哥布林要斬殺自己的家臣,博古克服了死亡的恐懼,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
“鏘、鏘、鏘”一柄柄寶劍出鞘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響亮,博古身邊的戰士也越來越多,他們和博古肩並肩,站在了赫德爾和奈德的中間,阻擋赫德爾前進的步伐。
“要帶走這批糧草,殺了他是最保險的方式,一名位活着的綠衣劍魂,哥布林可喫不消他的報復,至於你們,剛纔本不想把你們弄死,竟然你們成心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赫德爾繼續向着奈德走去。
“好大的口氣,動不動就要把人弄死。”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名少年的身形自黑夜中顯現,隨着少年身影越來越清晰。衆人終於知道來人是誰,也知道爲什麼戰場中一直沒有出現他的身影。
只見風巖一手拉着剛剛被克利克偷走的馬車,一手提着剛剛從戰場逃跑的沃利,身後還有還跟着排着長隊的哥布林。
赫德爾一看這情形,頓時知道沃利的遭遇。
“放他們離開,不然我就把他們全宰了。”赫德爾大棒指着博古他們一邊對着風巖威脅道。
“打贏了我,一切不都是你的了。相反,沒打過我,你們不都得留在這。”風巖如黑夜般的眼神看着赫德爾,直到赫德爾微微頷首,這個哥布林,接受了他的意見。
風巖隨手把沃利丟在一旁,活動了一下手指的關節。赫德爾也是轉過身來,打量着眼前看起來很弱的人類。新的一場大戰看來馬上就要開始了。
“還不快滾!”赫德爾對着手下咆孝道。這次被抓回來的哥布林學乖了,從四面八方湧入了山林中,如鳥獸般一雜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是條漢子,報上名來。”赫德爾看風巖沒有阻止哥布林逃跑,對風巖的評價又是高了一層。
“虛祖風巖。”風巖一邊回話一邊向着赫德爾突襲而去。赫德爾也是不甘示落,拿起手中的大棒就衝了上去。一棒一拳在空曠的道路旁交織,拳拳到肉的肉搏看得一旁的衆人心驚肉跳,畢竟剛剛的奈德,綠衣劍士的奈德沒撐過眼前這個哥布林一棒就倒下了。而此時,風巖卻和這個恐怖的哥布林打的有來有回。
“鐵山靠。”一聲爆喝。風巖如山般的肩膀衝着赫德爾壓去,赫德爾也是不虛,手中的大棒朝着大山砸去。赫德爾倒是要瞧瞧,到底是自己的大棒硬,還是這小子的肩膀硬。
風巖的肩膀,此時就如經過常年打磨的大山,而赫德爾的大棒,此時就猶如要撬動大山的鐵棒,要去撼動這座大山的威嚴。
“砰。”金屬碰撞的聲音自黑夜中響起,赫德爾跌倒在火堆旁,嘴角一抹鮮血流出。
“瘋拳流。”風振是你什麼人。赫德爾擦去嘴角邊的鮮血,眼神帶着恨意的問道。
“家兄風振。”風巖回道。
“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後。赫德爾竟然大笑了起來。
“難怪有如此力量,只是可惜了,你沒有你哥的念氣。”赫德爾就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一樣。
“來洛蘭吧,小鬼。我們可沒少受你哥的照顧,我能有今天,你哥可以說是功不可沒,新仇舊恨到時候一併算。”赫德爾說完這話,身形就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黑夜中。
衆人眼看一場大戰就這樣落幕紛紛嘆息,隨後又感到一陣慶幸,畢竟拿自己的生命當賭注去看一場戰鬥只要腦子正常的都知道該怎麼選。
“沒事吧!”風巖上前問道。
“隊長。”博古對着風巖說道。博古說此話有兩個意思,一是爲前面讓奈德挑戰風巖的事情道歉,還有一個博古自己也沒察覺到,在博古的心中,風巖已漸漸成爲運糧隊的隊長乃至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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