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皇牌農女 > 第447章 孺子可教

PS: 這陣子家裏有事,亦函人在老家,存稿用完了,上網不方便,也沒多少時間碼字。缺更少更的部分,會在13號以後補上,請大家見諒。

  如果沒什麼意外,本書在這個月的月底之前就會完結。

  盧氏哪裏還說得出讓紫英給鳳康做偏房的話,支吾道:“也沒什麼事,不過是我這個閒人在屋子裏待悶了。聽說王妃在這裏做活兒,過來湊個熱鬧而已。”

  “夫人不嫌天寒地凍,願意過來走動,我自然歡迎。”葉知秋便揣着明白當糊塗,“我們正收菜呢,夫人喜歡喫什麼,只管說一聲,我叫東霞她們收拾好了給你送到融霜院去。”

  “王妃不必客氣,大竈每日都有份例,我們孤兒寡母的也喫用不了多少,怎敢勞煩王妃費心?”盧氏推辭道。

  珠米聽她話音裏帶着哀屈,跟東霞對視一眼,便故作驚訝地道:“怎麼,大竈那邊剋扣甄夫人和紫英姐姐的嚼用了嗎?

  王妃吩咐我們每日送了新鮮的蔬菜過去,並叮囑他們王府裏人人有份,他們怎麼敢剋扣了王妃賞賜的東西?

  這還得了?

  王妃,奴婢這就去找沈公子,請他徹查這件事。”

  說着就向外走,將腳步跺得重重的。

  盧氏趕忙出聲阻攔,“不是的,大竈從未剋扣過融霜院的份例,分配的嚼用都是足量足樣的。

  只是我們母女飯量小,享用不了多少罷了。”

  紫英雖然掌管後院。卻無法插手大廚房的事。大廚房的管事是沈長浩的心腹,一向公私分明,是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喫的主。

  無緣無故的,盧氏自是不敢往大廚房潑髒水。得罪了大竈,就是跟自己的口腹過不去。

  珠米麪露恍悟之色,“原來是這樣,我說是哪個狗膽包天的,敢私吞了王妃的賞賜,讓王妃白白擔了慢待貴客的污名。”

  又被她指桑罵槐了一回,盧氏哪裏還敢扮可憐?閒話幾句。便要告辭。

  葉知秋免了那丫頭的跪。吩咐東霞送她出去。

  待幾人出了門,添香便對珠米豎起大拇指,“做得好,讓甄夫人結結實實地碰了一鼻子灰。”

  珠米收起方纔的潑辣勁兒。靦腆地笑道:“都是東霞姐姐調~教得好。”

  觀察一陣子之後。東霞對珠米和桂糧徹底放了心。決定把兩人培養成葉知秋的心腹大丫頭,時常帶了她們在身邊言傳身教。

  桂糧性子率真,只要有忠心就夠了。珠米足夠沉着。也足夠機智,只是缺少變通,稍加調~教,便有望成爲葉知秋的左膀右臂。

  剛剛小試身手,證明她的確孺子可教。

  桂糧笑嘻嘻地湊到添香面前,“添香姐姐,那我呢?”

  “你也做得很好。”添香親暱地摸了摸她的頭,“以後要是再有人跟小姐耍心眼,你們就像今天這樣對付他們。”

  珠米從她的話裏聽出了託付之意,趕忙問道:“添香姐姐,你們要離開京城嗎?”

  添香看了葉知秋一眼,笑道:“暫時不會離開。”

  東霞是聞府的人,遲早是要回去的。她和小蝶倒是很願意留在葉知秋身邊,只是葉知秋從來不曾將她們當成下人,更不願意將她們捆束在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況且她們年紀也不小了,總是要嫁人的。有了家室,身不由己,很難時時刻刻陪伴在葉知秋左右。

  好在還有珠米和桂糧。

  珠米知道她們並不是真正的丫鬟,遲早會離開。見添香不願多說的樣子,便按下話頭不提。

  小蝶在後花園裏胡亂地走着。

  京城的冬天比清陽府要冷得多,寒風刀刃一樣刮過臉頰,帶起陣陣刺痛,將滿腹的悶氣都吹散了,壓抑了多日的情傷卻來勢洶洶地湧上了心頭。

  她第一次留意劉鵬達,是在一個早晨。

  那天她起晚了,連早飯都沒顧上喫,就急急忙忙趕往學堂。走到學堂門口,剛好看到他面朝東方靜靜地站着。

  朝陽如水,爲他的背影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輝,高大,挺拔,又透着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憂鬱。

  她一時看得出神,不小心踩斷一根枯枝,將沉思之中的他驚醒過來。

  一個回身盼顧,一個躲避不及,就那樣四目相對了。

  剎那間,她感覺心絃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地撥了一下,餘音嫋嫋,縈繞不絕。

  自那之後,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天氣晴好的早晨,想起那道浸潤在朝陽之中的背影,想起那雙略帶探究的眸子。

  想的次數多了,就會有意無意地關注他:

  她會算準他去學堂的時辰,一次又一次地製造偶遇。一旦遇到,又裝作沒看見,從他附近目不斜視地經過。

  她會尋找各種各樣的契機到男學去,往返於他所在的課室門外,捕捉他教書時的樣子。

  她還會藉着跟梅香攀談的機會,拐彎抹角地打聽與他相關的事情,哪怕是很小的一件事,都能讓她心滿意足,並生出無限的嚮往。

  久而久之,她發現了他許多的祕密。

  比如他習慣在喫飯的時候看書,時常會將手邊的紙筆等物當作喫食送進嘴裏;

  教育不聽話的孩子從不疾言厲色,會用講故事的方式說服他們。以至於有幾個孩子爲了聽他講故事,故意調皮搗蛋;

  他讀書的聲音很好聽,低沉柔和,抑揚頓挫。

  心血來潮了,他還會偷偷地綴在孩子們後面,跟教授功夫的先生學個一招半式……

  算起來,她和他總共說了不過十句話,見面頂多一笑,或是點個頭,連熟識都算不上,她卻像着魔一樣喜歡上了他。

  其實她早就知道自己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被他拒絕她並不感覺意外。她不想爲一個不要她的男人傷懷,可她的心不肯聽話。

  每到夜深人靜之時,那痛便從心底溢出,蔓延至四肢百骸,深入到血脈骨髓,讓她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時至今日她才知道,一廂情願的感情是這樣辛苦的。

  戴了半個月的假面在這一刻分崩離析,眼淚便如決堤之水,怎麼都止不住。索性伏在涼亭的石桌上,將所有的悲傷都化作淚水,一股腦地宣泄出來。

  涕淚橫流,直哭得昏天暗地。

  寒風不解女兒心,盤旋嬉戲奪淚巾。

  失神的工夫,那帕子已經飛遠了。她“哎”了一聲,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就聽旁邊的假山頂上傳來一個憊懶之中帶着不屑的聲音,“就憑你那兩條短腿,還想當‘追風’嗎?

  別白費功夫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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