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意思,那個叫車右的會用不乾淨的手段?”
果果驚訝地挑眉,是真的喫驚了。
管文藝覺得,他還是個孩子,經歷的並不多,便多提醒了兩句:“你別被他的外表騙了,不管他說什麼都別信,更不要和他單獨出去。”
“我爲什麼要和他單獨出去。”
果果滿頭黑線。
他和車右明顯說不到一起去。
“不過還是謝謝你來提醒我,我都記住了。”
“不客氣。”
管文藝鬆口氣,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
果果笑了,“你也加油。”
一瞬間,管文藝又恢復了往昔的驕傲,下巴太地很高,“你別以爲我和你說這些,便是要和你做朋友。我是怕你這個小鬼被騙了,這纔來提醒你兩句的。”
“……”
果果突然覺得,這人怎麼那麼彆扭呢。
明明是好心,爲什麼一定要裝的像施恩一樣。
男人心啊,真難猜。
管文藝走了後,童浩和韓軒也過來了。
這次他們並未參賽,而是跟着感受一下大賽的氣息,再看看他們的棋藝,估測自己在比賽中的勝率能有多少。
童浩很不爽,“你怎麼和管文藝在一起,他可不是好人,背叛師門,人品太壞了。你年紀小,可別被他蠱惑了。”
果果看着眼前只比自己大六歲的少年,明明沒差太大嘛。
至於管文藝……
“我覺得他吧,好像沒傳聞中的那麼壞。”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還會騙你?”童浩眼睛一瞪,一副‘你再這麼說,我可就生氣’的架勢。
韓軒在一旁打圓場:“馬上要比賽了,你別給凌昀太大的壓力。”
童浩收起滿心地不痛快,說:“對,還是比賽重要,加油,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果果當然不會給自己壓力了。
他是對自己真的有自信。
自從知道第一場的對手是車右後,他就看過他比賽的錄像帶,知道他的棋路,當然也有了應對的方法。
兩人在桌子對面坐下。
先決定了誰執黑子。
正巧是車右。
他冷笑一聲:“原本就是在欺負小孩,現在又是我先下,你這不是必輸嗎?”
果果笑了,語氣平靜:
“還沒開始比,輸贏都是不一定的。”
車右笑容越來越冷,拿起黑子落下,“好啊,一會你輸了可別哭鼻子。”
果果緊隨其後,“我原封不動地將這話送給你。”
車右笑容收起,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他在比賽的時候習慣用一些小手段折騰對手。
這個方法很好用,只是言語上的爭鋒相對,不算犯規,卻能挑釁對方的精神,甚至影響對方後來的發揮。
可屢試不爽的招數,在果果身上竟然沒發生太大的作用。
這個少年目光平靜,並未造成太大的影響,還能冷靜地反將一軍。
……這個少年不簡單。
車右察覺到前所未有地壓力,在面對棋盤時,認真了很多。
可很快,他發現果果棋藝保守,不具有攻勢,又放鬆了對他的防備。
連進攻都不敢,這人不會成爲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