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從夏北初男人的視角看去,凌千絕也是帥氣的。
他的長相非常出衆,毫無瑕疵的臉龐深邃迷人,寒澈的墨眸散發着幽幽的光,高挺的鼻樑下,薄脣微微抿着,透露着疏離。
凌千絕就像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完美得令人挑不出缺點。
哪怕驕傲如夏北初,在這樣的他面前,也萌生了一種自慚形穢。
他下意識地向旁邊跨一步,讓開了位置,眼睜睜地看着他們離開。
凌千絕把沐瑤送回到屋子裏安頓好,回到一樓,夏家父子還在餐廳沒走。
夏朝明顯聽夏北初描述了經過,見到凌千絕後站起身,“既然瑤瑤睡了,我們就先離開了。這是我買給她的禮物,你幫我交給她。”
舉起從進門就沒離身的袋子,夏朝的眼睛裏透露着淡淡的可惜。
凌千絕遲遲沒有接,夏朝嘆口氣,主動把袋子放到飯桌上,“裏面就是一些小東西,你可以先看看,覺得可以了再給她。我答應過她,不會做讓她不舒服的事,自然不會讓她難過。”
後面的話,他說的很輕,那個她不知道說的是沐瑤,還是早逝的沐君。
男人的臉上透着悲傷,挺直的背脊佝僂了很多,竟讓人一時間無法拒絕。
可凌千絕意志堅定,不會輕易被撼動。
“就你剛纔出現時的言論,我很懷疑裏面裝的東西。”
夏朝氣笑了,卻也放心不少。
也許正是凌千絕這份強大的氣場,才讓他放心的把女兒留下。
他主動把袋子打開,拆開包裝,拿出一條裙子。
裙子是紅色的,砍袖收腰的款式,有點小性'感,大大的裙襬繡着一圈黑色的蕾絲,像是蛋糕上的奶油,又有幾分純真。
“我希望瑤瑤開學能穿着這條裙子,希望她未來的人生能鴻運當頭。”
夏朝明顯用心挑選過,這條裙子非常好看,一定很適合沐瑤。
彩頭好,凌千絕很滿意,終於收下了。
夏家父子離開,凌千絕把醉得睡着的馮墨送回房間,獨自收拾餐廳的殘局。
第二天,沐瑤醒來時,額頭一陣劇痛,疼得他睜不開眼睛。
捂着額角細細的呻'吟,嗓子幹得冒煙,吞嚥時帶着淡淡的腥味。
沐瑤無語了。
自己上輩子挺能喝的啊,這輩子怎麼一杯就倒了,難道身體太小了?
想想上輩子的自己大學後纔開始喝酒,現在不能喝好像也沒什麼。
宿醉很難受,又沒能酒壯慫人膽的表白,沐瑤很不高興。
拖着難受的身子下樓,凌千絕已經坐在餐桌旁,面前擺着一碗稀粥,兩個包子。
沐瑤看着他染上清晨陽光的側臉,沒來由的心虛,放輕腳步,猶豫着要不要回去睡一覺,等他走了再出來。
凌千絕已經聽到她的腳步上,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終於知道下樓了?”
沐瑤討好地笑了,“渴醒的。”
凌千絕爲她倒了一杯熱水,笑着看她喝光,“下回喝不喝了?”
沐瑤眼睛滴溜溜地轉一圈,她還想着用酒壯膽,當然還得接着喝,可看他的態度,一定是不想讓她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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