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縷陽光,從窗簾的一絲縫隙中穿過,灑在了房間內,也灑在了牀上。
當這道陽光照在陸澤臉上時,昨晚胡思亂想不知何時睡去的他,此刻也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皮就感覺陽光刺眼,他忙側過身子躲閃。
剛轉過身,就瞄到一眼旁邊蘇槿一的小動作。其實她早就醒了,卻在一邊不敢鬧出大動靜,就這樣傻傻地看着陸澤。
想着陸澤昨天也累了,想讓他多睡會兒。
再一個,這樣近距離安靜地打量着心愛的人,她感覺非常新鮮。就這樣愣愣地看了半小時,一點都不覺得膩。
本來看的津津有味,突然陸澤醒了過來,生怕小動作被發現,她連忙閉上了眼睛,還把毯子往上拽了拽,生怕保護的不嚴實。
可是她這番操作,早就被陸澤看在眼裏。
蘇槿一動也不敢動,可是微顫的眼皮,緊緊抓住毯子用力到抖動的雙手,無一不在出賣她的演技。
這丫頭明明智商超高,可偏偏在某些方面傻的可愛。
陸澤見狀,又忍不住想逗她一下,於是又把臉湊了過去貼在耳邊,輕輕地叼住了她的耳垂。
女人的耳朵和脖子,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尤其是耳垂,一旦被觸碰身體則更容易起反應。
嬌嫩的耳垂被陸澤含住,她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顫抖不已。臉上瞬間泛起了一陣潮紅,整個人都化了。
這下還還能繼續裝得下去,嚶的一聲睜開了眼睛。
立刻羞憤地瞪着陸澤,這個壞傢伙又趁她不注意幹壞事。
陸澤看了不由地笑道:“怎麼不裝了?”
“我咬死你。”蘇槿一恨得牙癢癢,直接朝着陸澤的肩膀咬了上去。
不僅是氣陸澤揭穿她的小把戲,還氣他又趁機使壞。也不知道這個壞胚子,哪裏學來這麼多蔫壞的本事。
蘇槿一覺得咬人是在報仇雪恨,可對陸澤來說卻要了大命。
一個絕美的女子,還是你心愛之人,當她用牙齒作爲武器,不管咬在什麼位置,這陣仗有幾個男人能夠承受。
陸澤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般男生在早晨剛醒來時,都會有點正常的生理反應。
這會兒被蘇槿一的動作撩撥,加上順着浴袍的領口無意中還看到了一抹白皙,差點鼻血都要噴湧而出,整個人都快炸了。
丫頭,你這是在玩火啊。
這會兒哪還顧得了那麼多,瞬間又把蘇槿一撲在身下,打算過個嘴癮先。
蘇槿一不停躲閃,抵死不從:“不要啊,大壞蛋,你嘴臭臭的,不許親。”
可嬌小柔弱的她,哪是陸澤的對手。
十幾分鍾後,蘇槿一整個人又癱在了陸澤懷裏。這次他不僅過了嘴癮,還順帶着多收了點利息。
好一陣後,終於緩過勁來的她,是真的羞急了。砂鍋般大的拳頭往陸澤胸口錘,這次使了很大的勁:“你這個色胚子,哪有你這樣的,大清早就使壞。”
“誰讓你自己先咬人的?你不知道會惹出事啊。
以後大早上的不許招我啊,不然我可不保證每次都能忍得住。”陸澤沒好氣地回道。
要不是毅力過人,這次差點動真格的了。
如果不是想着怕嚇到蘇槿一,而且第一次總要有點儀式感,他幾乎就要失去理智。
蘇槿一看着陸澤仍在喘着粗氣,好似在強忍着什麼一樣,心頭流過一絲暖意。
在男女方面她雖然是個小白,但也不完全是懵懂無知。
剛剛那種激烈的情況,陸澤都能強忍下來,就說明心裏是真的疼愛她。不然她自己早就失去了抵抗能力,哪裏能阻止的了。
她帶着一絲好奇,弱弱地關心道:“陸澤,你是不是很難受啊?”
“廢話,以後大早上的別招我,知道嗎?”陸澤現在什麼脾氣都沒有。
他現在很懊惱,早知道就不住一間房了,能看不能喫,真要把人活活熬死。
見陸澤一臉兇相,蘇槿一生怕他又獸性大發,急忙跑進了洗手間,把門一關,只丟下一句話:“啊,我先刷牙洗臉了。”
很快,蘇槿一洗漱完畢,出來時連衣服都已經換好了。
她帶着一絲嬌羞,難爲情地對着陸澤說道:“你也趕緊去刷牙洗臉呀,我們快去喫蘇式湯麪好不好?”
從昨晚一直惦記到現在,就連做夢都好像夢到了喫蘇式湯麪。
只不過醒來後被陸澤一頓折騰,都已經忘記了那個夢的具體內容。
不過這會兒已經有些餓了的她,已經等不及想去喫了。
“你就是個貪喫的小豬,一天天就惦記着喫。”陸澤忍不住又打趣道。
這個稱號,蘇槿一可不答應:“胡說,我纔不是呢,你見過身材像我這麼好的小豬豬嗎?”
說着,還轉了個圈炫耀了一番。
蘇槿一的飯量,在女生中真算是喫得多的。不像林幽幽是小鳥胃,壓根喫不了多少。
夏青禾也是控制飲食,不敢多喫,喫也是喜歡喫些高蛋白低熱量的食物。
哪像蘇槿一這丫頭,幹喫不胖,你說氣不氣人。光是這點,就足以讓無數女生向她投來無盡的恨意。
陸澤也跑到洗手間洗漱一番,然後換了衣服就帶着蘇槿一出門。
既然來姑蘇一趟,必須要喫一頓當地正宗的早飯。
像小籠包、生煎鍋貼等早點,其它地區也能喫到,唯獨蘇式湯麪只有在本地才能喫到最正宗的味道。
陸澤朝酒店員工稍微打聽了一番,就帶着蘇槿一直奔當地有名的蘇式麪館——同得興。
這不算是一家老字號,而是這兩年纔開業的麪館。
如果說楓鎮大面是蘇式湯麪的一塊招牌,那同得興就是姑蘇麪館的一塊招牌。
比起姑蘇本地不少明清時就已創立的老字號,同得興只能算是後起之秀,然而它卻憑藉着一碗白湯楓鎮大肉面成爲當下蘇式麪館的代表。
陸澤之所以知道同得興,是因爲這家店在上輩子曾經登上過華夏美食第一紀錄片——《舌尖上的中華Ⅱ》。
同得興創立於1997年,是由有“姑蘇面癡”之稱的肖偉民一手創建的品牌。
之所以取名“同得興“,一是沿襲姑蘇老字號麪館“興“的傳統,二是希望做面的喫麪的都能“同德同心“,共同做大蘇州一碗麪。
爲了做好這碗麪,肖偉民傾其所有,不斷鑽研,將奧竈面、蘇幫面的特色相融合,刨出了似奧非奧、似蘇非蘇的“同得興面”,將幾乎要絕跡的老蘇州傳統面技藝繼承了下來,做出了楓鎮白湯麪。
2013年,《舌尖上的中國Ⅱ》攝製組在蘇州蹲點“私訪”。
反覆品嚐篩選後,最終看中同得興“一碗麪”,並給出評價“白糟粒粒,面滑湯鮮”。
僅僅八個字的簡單評語,足以勾起人們對於這碗麪的嚮往之情。
雖然是後起之秀,但同得興一點不輸那些百年老字號嗎,甚至還有青出於藍之勢。
創新多數時候比堅守更難。可一旦做出成績,回報也是巨大的。
同得興這碗楓鎮大肉面,不僅是店家招牌,更是整個蘇式湯麪的扛鼎之作。
所以陸澤哪也不去,帶着蘇槿一直奔同德興而來。
這年頭的同得興,還是體育場路的一家小店時,店裏坐不下幾桌人。
陸澤和蘇槿一來的時候,早已經不是本地人用餐的早高峯時期,店裏人也不多。
他想都沒想,直接就點了兩份楓鎮大肉面,外加了兩份澆頭和一屜小籠包。
本地人常說,姑蘇人的一天,就是從從一碗蘇式湯麪開始。
由此可見,蘇式面在姑蘇人心中的地位。就連魔都的很多麪館,學得都是蘇式湯麪的做法。
按照姑蘇人的傳統,喫麪是一定要早上去喫的。
最講究的人,要喫“頭湯麪”,就是早上第一道湯的面。
因爲老些的麪館,湯要大鍋熬,出其雄渾的鮮味。但面下得多了,湯就變得渾濁,麪條也就沒那麼爽滑了。
其實說到底,頭湯麪不比別的面貴,但傳統的姑蘇人,就是會願意專門爲了這一點麪條品質的差異,爲了喫碗麪而早起。
除了湯底之外,蘇式面的變化主要體現在澆頭上了。
雖然一碗只有湯和麪的蘇式湯麪一樣也是很好喫的,但是有了精心烹調的各種澆頭,相搭配組合則又會產生不同的味道。
單在王稼句先生所撰的《姑蘇食話》中列出的澆頭品種,就有數十種之多。
陸澤點的是蝦仁和爆魚澆頭,這兩個澆頭既可以帶來更豐富的味道,又不會搶了楓鎮大肉面的原味,可謂是最佳搭配。
蘇式湯麪如此講究,反倒是麪條食材本身,用的就是普普通通的細麪條。
沒嘗過的人,甚至容易被蘇式湯麪的賣相欺騙,感覺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不,兩碗楓鎮大肉面端上來的時候,蘇槿一就懷疑道:“這麪條看上去也很普通嘛,就是加了一大塊五花肉而已。
咦,這五花肉怎麼看上去很膩啊,還是給你喫吧。”
說着,就要把那塊招牌的楓鎮大肉夾到陸澤碗裏。
“你這丫頭不知好歹,這塊大肉纔是鎮店之寶。這是用蘇式燜肉的做法改良後,才做出的新派楓鎮大肉。
本身是放在冰箱冷藏室凍硬,喫的時候直接加到面裏,經過熱湯一泡很快就變軟了。
這肉香而不膩,入口即化,你不信嘗一下,絕對好喫。”見蘇槿一不識貨,陸澤連忙阻止。
蘇槿一將信將疑的夾着那塊楓鎮大肉咬了一小口。
她都還沒開始細品,眼神瞬間就亮了:“呀,真的化了。我都還沒嚼,就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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