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也不反抗,任由她壓制着,調笑道:
"教官,夜黑風高,孤男寡女...嘶~"
話沒說完,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程洛先是倒吸了一口氣。
"真是沒情趣的女人,我的手...嘶~"
程洛又是倒吸了一口氣,這一次的疼痛來自於背後頸椎部位。
"疼疼疼...教官,輕點兒。"程洛疼得蹙着眉頭,回頭看着蘇木。
"我的手臂可不能廢了,這可是抱美女用的,還有我的腎,小心我的腎,這個功能就大了。"
說着,程洛挑眉,嬉笑着。
"教官,你不知道男人的腎有多重要吧,我告訴你..."
蘇木眸子淡淡,看着他,開口:
"腎,是脊椎動物的一種器官,屬於泌尿系統的一部分,負責過濾血液中的雜質、維持體液和電解質的平衡,最後產生尿液經尿道排出體外;同時也具備內分泌..."
百科知識上的解釋,蘇木一字不漏的跟他說道。
程洛聽了,笑道:"教官,你說的這些呢?我都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不知道的,要不要聽聽,或者試一試?"
尾音上揚,帶着挑.逗。
昏暗的夜色下,他的眸子帶笑,看着她。
她的臉部輪廓在昏暗中朦朧柔和,帶着一股神祕美。
"嘖嘖嘖...朦朧也是一種美啊。"
"你錯了。"蘇木道。
錯了?
錯了什麼?
她一個莫名其妙的話讓程洛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我一直都很美。"淡然的語氣說着自信的話語。
程洛還來不及取笑她,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悶哼了一聲。
緊接着又是一陣疼痛,依舊來源於他的手臂。
第一下疼痛是因爲手臂脫臼,第二下是因爲脫臼的手臂被她給推了回去。
程洛被放開,他翻身,捂着手臂躺在地上,看着那居高臨下看着他的蘇木。
"滅絕師太,你要不要這麼狠,我的胳膊廢了,你賠我?"
面對程洛帶着怒意的話語,蘇木沒有回應,而是轉身走了。
程洛:...
她這是什麼意思?
傷了人就跑?
程洛憤憤的捂着手臂緩和了一會兒就恢復了。
他起身後,前方有聲響傳來,他疑惑看着,看到那邊的樹叢中有人影出現。
是蘇木。
她的手上似乎還提着什麼東西,還在掙扎着。
等走近了,她一抬手,將手上的東西塞到他的懷裏。
"補償。"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程洛懷裏毛茸茸的東西還在掙扎着,傳出"咯咯咯..."的磨牙聲。
意識到什麼的時候,程洛僵硬的低頭。
看到那昏暗中依稀可辨認的動物,他臉色唰的一白,扔下懷裏的東西,慘叫一聲,連連退後,轉身飛速的跑了。
跑得比剛剛被蘇木追的可快多了!
那邊走遠的蘇木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慘叫。
"啊——老,老鼠!!!"
這一聲慘叫在這寂靜的夜裏十分的響亮。
林中幾百米內的士兵,和那邊正在觀察監控的女兵聽得很真切。
誰能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家太子爺,竟然怕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