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嚇了一跳。
要是殺個武林人士,他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是要是幹掉一個副總理,他就得仔細想想了。
一個人如果陷入了政治鬥爭,那麼兔死狗烹的事情,就會接踵而至,自己雖然不懼怕這種事情,但是可別出力卻不討好,另外,那些女孩子都在華夏,到時候要是被逼的跟着自己離開華夏,那麼對她們傷害可就大了。
聽着田力沉吟不語,朱潛一下子明白了田力的想法,“田力,你是不是怕我們用完了你,然後再把你一腳踢開?你想多了,我做的這個決定,你應該明白是誰的決定,我告訴你,我們沒必要爲了他,來犧牲我們之間的友誼。”
朱潛頓了一下,“田力,我告訴你,牛根生竟然威脅你鄭爺爺,想要登上華夏最高權力巔峯,如果他問鼎華夏主席,你可以想想,你會不會有好果子,你幹掉了他好幾個親人,他如果得了勢,第一個對付的,應該就是你。你好好想想吧。”
田力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朱爺爺,你說這些就見外了,殺牛根生,如屠狗爾,你就把他交給我吧。”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朱潛說完,掛了電話。他沉思了一下,又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安喜平在旁邊聽的清清楚楚,她擔憂的看着田力,“田力,你真的要對牛根生動手嗎?”
田力拉着安喜平的手,真誠的說道,“喜平姐,在趙靜的母親被牛根生的孫子殺死,我爲了趙靜,滅了他的孫子開始,我和牛根生就結下了仇怨,再加上今天殺了這個張順,我們的樑子,已經解不開了,所以,我殺他,即使爲了幫助朱爺爺和鄭爺爺,也是爲了幫助我自己,你可以想想,如果牛根生真的問鼎壞吖全力最高峯,那麼他一定會調動一切力量對付我,和我身邊的人,我們還有那麼強大的敵人,實在不能分心對付他。所以,我不如順勢而爲,幹掉牛根生,一了百了。”
“牛根生好對付嗎?”安喜平問了一句。
田力搖了搖頭,“喜平姐,如果牛根生好對付,鄭爺爺早就把他拿下了。既然鄭爺爺讓朱爺爺找到我,那說明牛根生後面,有着一股連鄭爺爺也無法對付的力量,所以,他纔想到了我。”
看着田力堅決的樣子,安喜平沒有再勸田力,而是輕輕地摟住了田力的身體,溫柔的說道,“田力,你做什麼事情,我都支持你,只是你要小心。”
田力拍拍安喜平的後背,呵呵一笑,“喜平姐,你放心,你老公怎麼會有事呢?我還等着前後夾擊呢!”
安喜平粉拳砸到田力身上,嬌嗔的說道,“死田力,你能不能別那麼色呀?”
田力看着安喜平嬌豔的嘴脣,心裏一顫,猛地把自己的豬脣印了上去。
良久,脣分。
田力深情的看着安喜平,輕輕地摸了摸她的秀髮,“喜平姐,接下來,應該是一場大戰,所以,我想把你收進體內,以免戰鬥波及到你。”
安喜平看着田力,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田力伸出雙掌,抵在了安喜平心口,隨着一股強大的吸力生出,安喜平的身體迅速縮小,嗖的一聲,進入田力的嘴巴,消失不見。
田力一切準備就緒,他身體猛地躍起,迅速融入了虛空之中。
牛根生的府邸。
這座宅子,從外面看,一點也看不出來與普通的宅院有什麼不同,但是一旦走進圍牆,裏面就別有洞天。
整個府邸,都用玻璃密封了起來,裏面養着奇花異草,擺着嶙峋怪石,還有一些珍貴的樹種,都綻放着勃勃生機。
在那些樹木中間,竟然還有梅花鹿,大熊貓等動物漫步中間,好一個人間仙境。
好一個溫馨祥和的景象。
但是,如果你真的把這裏當成一個普通的風景名勝,那你就錯了。
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裏,安裝着不少攝像頭,可以說,就是一隻蒼蠅飛進來,也會被人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這只是起到監視作用,對人沒有多大威脅,對人威脅最大的,就是那些暗藏的殺器。機關炮,毒弩,火箭彈,比比皆是。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這個宅院裏,竟然佈置着一個絕殺大陣。如果不懂得這個陣法,而胡亂闖進去的話,那麼他絕對會被弄得連渣都不剩一點。
如果有人依仗自己會陣法,就像闖入牛府的話,那他又錯了。
因爲在樹林裏面,有人。
兩個老者,正在樹下下棋,看着他們的樣子,也就是兩個普通的老者。
但是如果你真把他們當成普通的老者,那麼你就離死不遠了。
曾經有一個天級八階強者,因爲看見自己的孫女別人拉進了這所宅院,他想要進來要人。
看到兩個人拉着自己的孫女,朝着宅院裏面跑去,他趕緊追了過來,門口幾個持槍的衛兵,對他根本沒有威脅,就連那個殺陣,他都拼命闖了過去。
眼看就要追上劫持自己孫女的人,可是這兩個下棋的老者出手了。
兩個人動作很簡單,他們只是一人扔出一枚棋子。
但是,就是這兩枚普普通通的棋子,竟然直接破了那個強者的丹田,並且直接砸碎了他的內丹。
不是那個強者實力不強,而是這兩個老者過於恐怖。
因爲他們的修爲,赫然就是天級巔峯。
如果有人認爲這座府邸裏,最厲害的就是這兩個老者的話,那他又錯了。
因爲這兩個老者就是聯手,也不能在一個人手下討得一點便宜,相反,卻被那個人揍得像狗一樣。
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個正在除草的花匠。
那個除草的花匠有多厲害,你看看他鋤過的草就知道了。
他竟然一鋤頭鋤掉了一棵草。
在這防衛森嚴的府邸裏面,牛根生正在客廳裏面坐着。在他的前面,有兩個美麗如花的女孩子,正在翩然起舞,旁邊一個妖豔的女孩子,倚在牛根生的懷裏,不停地給牛根生倒酒佈菜,伺候的十分周到。
如此美景,牛根生卻有些心不在焉。
因爲血手和梅長風,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並且他心裏了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正想擇人而噬的猛虎盯上一樣。
難道今天要發生什麼事情不成?
他的猜測不幸言中。
因爲有人已經來了。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