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劍客一招斷水打過來之後,武藤立馬閃身迴避,因爲他知道這一招要是打在身上自己非死即傷,這讓他根本就不敢去接這一招。
跑Z字曲線來回閃避,被劍客見到後喊道:“跑是沒有用的,蜈蚣劍能伸能縮能大能小,你這樣的跑法就是把自己累死,你也躲不過我的攻擊。”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只能那樣了。”武藤聞言也不再閃躲,勇敢的直面前面的攻擊。
“這就對了,讓我好好看看你到底學會了你父親幾層?”劍客腳下加速,不準備再給武藤任何時間,他想盡快的結束這場戰鬥,因爲拖的時間實在太久了。
斷水刀,不管你分出多少節總有一節能夠擊中你,而且你分的越多,被擊打的面積就會越大,這往往讓人無從下手,這也是他往往能夠反敗爲勝的必勝招式。
他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的招式會被人破解,只是他不相信這一招會在今天被人破解,而且破解的方法居然如此的簡單。
武藤並沒有去做什麼,他只是選擇用了風之劍法中的第二式大風捲。
水與風斗不是變成暗流就是變成龍捲,還有其他的方式嗎?沒了,就是看誰的卷力更強,誰的速度更大,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是的,都不重要。
武藤以手爲劍,將手插進水裏不停的轉動,這場因爲風速對抗水速的轉動,因爲武藤的直接插入而變得風力比水力更強。不用想也知道最後的結果是風帶着水拍到了劍客身上一擊將他擊飛出去。
第二場比賽武藤勝。
劍客被拍出之後,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是直接昏厥,沒有看到觀衆對他的嘲笑,或許這是對他唯一的好消息。
觀衆們可不管人家,只知道我押的人逢場就輸,只覺得武藤的戰力驚人值得下注,那緊接開始的第三場就有不少人開始心裏琢磨到底還壓不壓新來的那位?
到目前爲止這第三場要上來的人好像還沒定,他們心裏也是不停的在打賭會是誰上來呢,按照之前上來的順序,蜘蛛蜈蚣那接下來應該是蛇
或者是蠍子纔對。
人們紛紛拋出自己的感想,一時間場面議論紛紛,吵雜聲此起彼伏,不少人都在議論蛇與蠍子的優劣性,到底誰會是最後的決賽人?
但他們還是沒有一個人願意下注在武藤身上,因爲連續兩場的戰鬥已經把他的體力給炸乾淨了,接下來的最後一位只要是稍給點力,拿下絕對是妥妥的,不至於在被翻盤。
武藤被不看好的時間還在繼續。
左等右等也不見人進來,觀衆席是一陣的雜亂。“誰呀?到底是誰呀?”
“要來趕快點,我還急着回家喫飯呢。”
“這都已經幾點了?趕緊下來呀。是蠍子還是蛇?趕緊的,讓我們瞅一瞅。”
“唉那邊,你們下了沒有?到底是幾點幾的?快點。”
伴隨着人們的嘈雜聲,砸雞蛋,扔爛菜,千呼萬喚下,裁判終於出了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我在這裏先向各位賠個不是。”裁判一上來先深鞠躬表示歉意。
“少說那些廢話,趕緊告訴我們下一個出場人物是誰?我還想趕緊回去數票票呢。”
“對呀對呀,到底是誰呀?你們之前一直都不說話,只當是個祕密武器在那壓着,現在就打到最後一場了,總該放出風來看看了吧?”
“是美是醜,總帶上我們有個數啊!”
“諸位說的極是,那麼我們現在就有請第三位候選人上臺。”裁判大手一指,就發現站在劍客落地的不遠處,有一個美國大漢樹立在那兒。
“讓我們爲你介紹子彈蟻?米傑爾。”
伴隨着一聲敲響,米傑爾站在聚光燈下搖,手向四周觀衆打招呼。
“大家可能對米傑爾不是很熟悉,我在此先簡單的介紹一下。米傑爾美籍華人,注射的子彈蟻傳聞能一拳轟破鋼板,論集中爆發在基因人中它當屬前者,沒人能比他更適合爆炸者這種稱號,不依靠自然個性,僅靠自身肉體能力就能炸出一個核子彈的威力,你們可以想象他到底有多強。”
“不會吧,這麼厲害?”
裁判越說越離譜,場上的觀衆都一個冒出不敢相信的問號,的確是像是這種傳聞,往往只有最不頂用的人纔會用得上,要是那些厲害的,誰會用上這種說法,早已現身說明自己的厲害長到之處了。
“我知道諸位可能不信,不過沒關係,我接下來就讓諸位見證一下子彈蟻的可怕力量。大家請看現場,中央就有一個一分爲二的擂臺,我現在不藉助任何機械力量就靠子彈蟻個體的肉體力,便將這個擂臺重新碾壓至粉末狀,大家願意想看嗎?”
一聽有現身說法,那觀衆每一個都激情高漲,紛紛大聲說我願意。
“好,既然如此,那有請我們的選手上臺。”伸手指向米傑爾,
米傑爾領會大步的向前邁去,沒幾步路就走到裁判旁邊。
裁判用一種很小聲,卻又能讓所有人都聽到的聲音在米傑爾耳邊說道:“力量控制住一點,不要把場地轟到地下去,我只是要擂臺消失不見。”
米傑爾領會的點點頭表示沒問題,來到舞臺中央,擂臺由於被一分爲二呈現出不規則症狀,要是在專家的人眼中應該找到合適的發力地點,爭取一擊擊毀。
可是這種症狀在米傑爾眼中是不存在的,她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去尋找發力地點,他只要控制好別讓力量太大就行,這也是讓人富裕的煩惱。
但隨着裁判一聲令下,武藤被帶到了一個偏僻角落,雖然帶有些許不滿,但好歹給了自己喘息的機會,所以也沒抱怨什麼乖乖去了。
接下來只靜靜觀看米傑爾的精彩表演就行了,只見米傑爾隨意地站在一處,拳頭比劃一下擂臺的大小,然後試着發力幾次,感覺不錯之後,一拳打在空氣之中。
沒錯,他沒有打在擂臺上,他是打在空氣之中,離擂臺隔了有三個方磚的距離。
“好了,可以了,你讓我只破壞擂臺不損害地面,這種力度應該就行了。”
只聽他一說完,地面上的擂臺彷彿被風吹過一樣,消失在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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