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給過你兩次機會了。”
顧輕歌收起了染血的長劍,面無表情的在北鬥幫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從始至終,她的眼神都很平靜,平靜的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唐悅呆了半響,突然回過神來,尖聲叫了起來。
“殺人了,快來人啊!”
瞬間,拍賣會的會場之中,一名老者走了出來。
這老者邊走邊囔囔,臉色很是不耐。
“發生什麼事了,在這大嚎大叫的?若是再如此,我就……”
倏地,聲音消失在老者的喉嚨內。
他錯愕的望向倒在血泊中的虞川,狠狠的嚥了口唾沫。
“這……這是怎麼回事?”
“嚴老,”唐悅狠狠的瞪了眼顧輕歌。
“這個女人在你們拍賣會內,砍傷了我表哥,你們現在就將她拿下。”
“這……”
嚴老有些遲疑,轉向了顧輕歌。
“這位姑娘,天武閣的這位公子是犯了何錯,導致姑娘痛下狠手?”
老頭說話還算客氣,所以,顧輕歌倒是毫不吝嗇的回了一句。
“他太好色,不但非禮我的徒兒,還抓住她不放手。”
“爲了讓她放手,我不得已才砍了他的手臂。”
聽到這話,圍觀的衆人皆是狠狠的抽搐了下嘴角。
明明是她徒弟,盛氣凌人的要教訓唐悅。
唐虞川僅是爲了護唐悅才抓住了她,誰知道到了這少女的口中,就變成了唐虞川太過好色,在非禮她的徒弟?
嚴老也是忍不住扶額,就因爲對方抓住了她徒弟的手臂。
因此,她直接將人的手給砍了?
做人不能這麼霸氣!
“咳咳,”嚴老幹咳了兩聲,掃了眼唐悅。
“既然是你們天武閣的人,有錯在先,先非禮了別人的徒兒,那也算罪有應得。”
“唐悅,別忘了黃泉之城的規矩,兩方勢力的戰爭,其他人不能插手!”
言下之意,哪怕顧輕歌殺了唐虞川。
他們拍賣行都不會出手理會。
顧輕歌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嚴老,輕撫着下巴沉思下來。
按理說,她在拍賣會砍了唐虞川的手臂,那就等於沒有將拍賣行放在眼裏。
可看嚴老的表現,卻仿若根本不在乎她的行爲。
如此也太過於不正常!
不過,就算拍賣行會追究,她同樣會如此做!
“嚴老,”唐悅見嚴老有所誤會,急忙解釋。
“你別聽這個女人信口雌黃,虞川表哥沒有非禮她的徒弟,是她的徒弟先對我動手……”
“夠了!”嚴老的臉色猛地一變,厲聲喝道。
“若是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將把你們逐出拍賣行!永世不得踏入!”
在黃泉之城的所有勢力中,盛天拍賣會名列第五。
並不是天武閣可以抗衡的存在。
所以,唐悅只能深深的嚥下了這口氣。
“慢着!”
眼見唐悅將要帶着唐虞川離開這裏,顧輕歌突然出聲,制止住了她的腳步。
“你還想要幹什麼?”唐悅轉頭,沒有好氣的說道。
“剛纔有人誣陷我逼良爲娼,”
顧輕歌勾了勾脣角,邪氣的笑道。
“而我這人天生不喜歡被人污衊!所以,我必定要坐實這個罪名!”
面對着少女那意味不清的笑顏,唐悅的臉色猛地一變,身子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顧輕歌,你想要幹什麼?”
她緊咬着嘴脣,面容鐵青的問道。
此時的顧輕歌姿態慵懶,兩條手臂搭在椅背之上。
在聽見唐悅的聲音之後,淺抬眉眼,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你說我逼良爲娼!那我就如你所願!”
“小意,給我去查一下,黃泉之城內最有名的青樓在何處!”
少女的脣角揚起一抹弧度,“想必這天武閣的大小姐,應該可以賣一筆不小的價錢。”
整個拍賣會場,都隨着顧輕歌的聲音靜謐了下來。
嚴老也被顧輕歌的這段話語給嚇到了,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顯然沒有想到,她能夠如此理所當然的說出這種話來。
既然你聲稱我逼良爲娼,那我坐實這個罪名又如何?
“顧輕歌,你欺人太甚!”
唐悅氣的渾身顫抖,憤怒的指向了顧輕歌。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興許顧輕歌早就已經被她給碎屍萬段。
“欺人太甚?”顧輕歌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唐悅,“我欺的可是人?”
她欺負的不是人,又何來的欺人太甚?
唐悅的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青。
猶如染料在她的臉上塗來塗去,不用多久就變化,爲了另外一種顏色。
她已經憤怒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僅能用狠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顧輕歌。
“這位姑娘,”嚴老看了眼一旁的唐悅,再把視線轉向顧輕歌,微微笑道。
“不知道你可否,給老夫一個面子?暫且放過唐悅?”
“如果你想要對付她的話,可以向天武閣發起挑戰,以此來解決恩恩怨怨。?”
若是嚴老一開始,庇護的人是天武閣,無論如何,顧輕歌都不會給他這個面子!
可正因爲嚴老之前的袒護,因此,顧輕歌倒是點頭同意了。
“我可以給你這個面子,不再你拍賣會場上鬧事!”
“不過,天武閣很快就會消失……”
嚴老感激的笑了笑。
他知道,就算顧輕歌不給他這個面子,他也無法說什麼。
畢竟這少女,是那位大人點名要袒護的人物。
可他實在不想,因爲天武閣的這些人,耽誤拍賣會開場的時間。
故此,才厚着臉皮要了這一個人情……
“哈哈,顧姑娘果然豁達,不過現在拍賣會將要開始,還請各位入座。”
嚴老哈哈大笑了兩聲,由始至終,他都沒有多看一眼唐悅等人,仿若忽視了他們的存在……
唐悅狠狠的瞪了眼顧輕歌,趕緊吩咐天武閣的弟子,扛着唐虞川匆匆離開。
然而,由於唐然並不想放棄這場拍賣會。
是以,便令派人前來參加。
這人因有了唐然先前的吩咐,倒是沒有出言挑釁顧輕歌,而是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
——
此時,天武閣的後堂之內,唐虞川滿臉蒼白的躺在牀上,額上的汗水滾滾落了下來。
他疼的不停的發出呻吟之聲,緊皺的眉頭間,顯露出了他的痛苦。
“爺爺,”唐悅憤憤的說道。
“那個顧輕歌當真是太過分了!完全不將我們天武閣的人放在眼裏。”
“而且,表哥他爲了護我,還被顧輕歌給砍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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